第617章 假检票敢拉活人命?柱爷反手劈了鬼闸机!
门环第二次落下,院门底下挤进一张纸。
纸上没有车次,只有两个名字。
何雨柱,何雨水。
旁边印着:一户两件,验收无误。
何雨柱用鞋底踩住纸角。
“建兰,带雨水进屋。满仓守门,谁喊名字都别答应。”
林建兰放下水碗,将学生证扣在桌上。
“东西留下,人我看住。”
何雨水攥着哥哥的袖子,慢慢松开。
何雨柱替她拢好领口,转身提刀。
许大茂把机器扛上肩,电线绕过门槛。
“柱爷,开门吧。来都来了,给他留张遗照。”
门闩抽开。
灰雾贴着地面滚进院子,一股机油味直冲鼻腔。
易中海站在门外。
他穿着破旧列车员制服,帽檐压住额头,右手套着白手套,左手拖着一把半人高的检票钳。
身后,绿皮车厢一节接着一节,车窗里全是贴着玻璃的人脸。
车轮没有落地。
两根黑轨却从他脚下延伸,越过院门,直奔正屋。
“柱子,接家属了。”
易中海开口,还是当年召开全院大会的腔调。
“你爹在保定不容易,把你们兄妹托付给我。我受了托,就得负责到底。”
何雨柱一脚踩住铁轨。
轨道停在门槛外。
“负责截汇款,还是负责把孩子卖第二遍?”
许大茂转动镜头。
厂区大幕重新亮起,原本准备散开的工人纷纷停步。
易中海朝镜头看了一眼,嘴角往下压。
“年轻人不懂事,外人跟着起哄。家里的难处,能摆到大庭广众下说?”
“你往我家铺铁轨的时候,倒没嫌动静大。”
何雨柱抬起刀背。
“有事说事,别攀亲。”
易中海从怀里展开一张契纸。
蓝色齿轮章占了半张纸,章下写着《保定专列家属引渡契》。
“何大清已经签了托付手续。你交农场权限,雨水先去保定。父女团聚,谁也挑不出理。”
纸张翻动,背面却闪过一行小字。
【未成年家属,优先补充数据池。】
正屋里,林建兰将雨水挡在身后。
易中海抬高声音。
“孩子读书吃饭,总有人付出。你爹欠下的账,总不能让旁人替你家填!”
何雨柱盯住那行小字。
“把我妹妹写成养料,还敢说团聚?”
易中海收拢契纸。
“到了地方,自有安排。”
他抬脚踏上门槛。
车厢中猛然甩出数十根铁链,倒刺钉进四合院墙头。前后院门同时响起撞击声,退路全部封死。
东跨院的砖地浮出白线。
候车区。
待检区。
最里头那一格,竟标着鲜货区。
厂区人群顿时静了。
保卫科审查室里,刘海中听见广播中的汽笛,手里的笔掉到地上。
“它……它不会连厂里也接吧?”
保卫员把笔推回去。
“接着写。你先前劝别人交权限的时候,可没问过这个。”
李怀德握住话筒,抬手示意众人不要拥挤。
“各车间清点人数,谁也不准单独离厂!”
院门外,易中海已经举起检票钳。
“何雨水,凭证在册,先行检票!”
桌上的学生证自行竖起。
一枚铁齿从封皮里顶出,正屋窗纸上随即映出钳口的影子,落点正对雨水的胸口。
何雨柱横刀压住证件。
铛!
铁齿撞上刀背,蹦出火星。
易中海手臂往下一沉。
何雨柱将学生证推离桌沿,顺手抽走夹在里面的硬座票。
“雨水没买票。”
他把车票按在门框上。
“这东西是你送来的。自己出票,自己签收,再说别人自愿乘车?”
“入站就算认可!”
“这是我家,你才是闯进来的。”
蓝光沿刀背展开。
何雨柱没有先碰易中海,而是锁住契纸上的齿轮章。
扫描一层层剥开纸面。
所谓的何大清签名栏,空着。
所谓的托付指纹,来自一枚翻制胶印。
契纸中间夹着数张汇款回执,收款人写着何雨柱,代领人却都是易中海。
【基材:废汇款单、硝制猪皮。】
【授权签署:缺失。】
【代领记录被篡改为永久家属处置权。】
【凭证无效。】
许大茂将最后两条放大,镜头稳稳停住。
“厂里的诸位,看清楚!替人取过钱,就把人家的孩子算成自个儿的了!”
人群中有人骂出了声。
“我替车间领过工具,车间归我?”
“邮递员送过信,还能把收信人装麻袋带走?”
易中海伸手遮挡契纸。
“当年的事说不清!这些年,院里谁不知道我照顾他们?”
“说不清,就一笔一笔说。”
何雨柱取出黑邮局保全的真实底单。
同一笔汇款,两张记录并排展开。
何大清寄出生活费。
易中海代领。
何家兄妹签收栏,从头到尾没有字。
“钱你拿了,恩情你记了,现在还要收人。”
何雨柱把底单推到镜头前。
“你倒不亏本。”
周满仓隔着屋门接话。
“偷来的粮养肥自己,剩个空口袋让孩子感恩。易中海,你那白手套该换成手铐!”
许大茂咧嘴。
“活着吃绝户,死了还续摊,您这买卖真够长久的。”
厂区骂声越来越密。
契纸上的蓝章开始脱落,院中三条白线接连断开。
那不是几句骂声压垮了机关。
是公开核验的凭证被何雨柱送入农场接口,强制申请第一次遭到正式驳回。
【家属引渡依据不足。】
【家庭资产接管:拒绝。】
易中海猛地捏紧纸角。
“没有签字,我就办不了事?”
他扯开制服前襟。
胸口嵌着一册发黑的存根,最下面那张,写着他的名字。
【检票责任人:易中海。】
【缺额未补,责任人抵偿。】
何雨柱看了一眼。
“怪不得急着上门。”
易中海脸上的肌肉一抽。
“你年轻,有本事,多担一点怎么了?”
“所以你就拿十三岁的孩子填窟窿?”
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
易中海后退,检票钳却再次抬起。
林建兰忽然开口。
“当家的,右边窗下还有一条。”
何雨柱回刀挑起窗台边缘的细铁线。
周满仓早已蹲下,用绝缘钳夹住线头。
“它的检票信号走双路,正门是明的,墙根是暗的。”
咔嚓。
细线断开。
学生证彻底平落在桌上。
何雨柱朝妻子点了下头。
“把窗关上,别让雨水看。”
木窗合拢。
易中海突然弯腰,双臂撑地。
制服裂成碎布,肋下伸出两排锯齿滚轮,脑袋退入胸腔。一座巨型闸机在院外立起,闸门上还挂着他的脸。
“手续作废,那就直接装车!”
闸机张开。
数百张旧票根喷出来,边缘翻出金属刃口。
何雨柱没有退。
他一步踏进取放范围,领域压下,票根悬在院门外,贴着刀锋颤动。
闸机底部的齿轮疯狂咬合。
蓝光顺着传动结构扫到深处。
主轴。
止逆销。
备用联轴器。
何雨柱手掌一合。
三件非生命部件同时消失,落入仓库隔离格。
闸机轰然一顿,两扇铁门撞在一起,夹断了尚未吐完的票根。
许大茂缩在门柱后,探出半个脑袋。
“检票的,卡票了!要不给你找个修自行车的?”
易中海的脸从闸门上鼓出来。
他吐出一团黑烟,想退回车厢。
何雨柱挥刀,将契纸钉在门槛上。
归路停住。
【责任人尚未完成交割。】
易中海终于变了声。
“柱子,我看着你长大的!”
何雨柱转动刀柄。
“那你刚才钳雨水的时候,怎么没记起来?”
“我也是被逼的!保定那边——”
“留着和你那本烂账说。”
何雨柱按住通讯器。
“马华,九灶送火。封住院口,别伤房屋!”
第一食堂内,马华掀开风门。
胖子推柴,韩为民护住火口,九口灶里的火光同时拔高。
白金火线穿过刀柄刻痕,在院门上方盘成一条火龙。
何雨柱提刀。
极阳火种掠过契纸,空中留下八个字。
废票不认,死人滚蛋。
易中海抬起两扇铁门挡在身前,门缝里还在往外吐授权条目。
刀锋已经落下。
先断存根。
再裂闸门。
白金火焰灌入机腹,将藏在滚轮深处的残魂扯了出来。
那张脸挣扎着张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能喊出。
何雨柱压下刀背。
残魂连同引渡契一起烧尽。
闸机从中央塌开,绿皮车厢接连失去颜色。墙上的倒刺铁链落下之前,被尽数收入仓库。
院外,只剩一地焦黑铁屑。
厂区大幕前,掌声轰然响起。
通讯器里接连传回消息:朝车站走去的居民停下了,有人抱着孩子蹲在路边,有人甚至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出了门。
李怀德当即下令。
“接应队带灯过去!保卫科守住厂区通路,立刻联系公安和铁路方面,封控异常站口,逐一核验人员!”
何雨柱收刀,敲了敲正屋窗框。
“好了,能出来了。”
林建兰开门,先看他的手,再看肩膀。
没有添伤。
她这才把温水递过来。
雨水站在嫂子身旁,低头看着恢复正常的学生证。
“哥,这个还能用吗?”
“换新的。旧的留作证据。”
何雨柱喝了一口水,脚边忽然传来金属摩擦声。
那把检票钳没有烧毁。
钳柄内部露出蓝色齿轮标记,钳口死死夹着半张泛黄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何大清站在机床旁,身边还有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
何雨柱刚碰到照片,通讯器骤然响起电流声。
“柱子……”
沙哑的呼吸挤过杂音。
“别上车……保定机床厂底下的白寡妇不是人,她是公测服的……”
声音断了。
照片里的女人缓缓转过头。
模糊的五官逐渐清晰,嘴角一直裂到耳边。
那双漆黑的眼睛盯住何雨柱。
钳口下,被遮住的半行字渗了出来。
【随车家属已送达。】
正屋里的收音机响了一声。
女人开口了。
“柱子,你爹没说完的话,我当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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