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夜里没醒
秦学睿在视频里出现了，“宝贝，回老家了吧？”
“嗯，明天一早去上坟烧纸。”
“你爸妈也去了吗？”
“呃，没有，我和我弟一起去的。”
“什么？就你俩？”
我心头一紧说：“咋了？”
“你老家离得那么远，晚上肯定在那边过夜，孤男寡女怎么能行？”
我生气地说：“你为何总是这样，小哲是我弟弟！”
“可你们不是亲姐弟！”
“你杀了我好了，我不活了！”我委屈地哭起来。
他马上心软了，“宝贝不哭，我错了，你能不能让我看看姚曦哲，他睡在哪儿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人就在我被窝里呢，可是绝不能让他知道啊。
“我都睡了，你还折腾我干啥？”
“我要看看！”
我只得爬起来朝姚曦哲房间里走去。
我让他看了看床铺，幸好刚才已经铺开了。
“偌，他就睡在这里！”
“人呢？”
“出去了，还没回来，好不容易来老家了，肯定找发小玩啊！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好不好，我和小哲都相处了那么多年了，要是真有那么不堪，还轮得着你吃第一口？”
他嘻嘻一笑说：“是的，如果姚曦哲先下手，我是吃不到你的小乳猪的！”
我脸色一红道：“好了，就这吧，查岗结束了吧？”
“爱你，我的心肝！”他对着屏幕亲了一口，不得不说他有时候真得很暖心，只是发起疯来也很可怕。
“爱你！么么哒！”我说。
他幸福地一笑，双手在胸口做了个比心，闪烁着明亮的眼睛说：“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明天上坟烧纸后记得在车后面放个鞭炮！”
“知道了，你也去给你爸妈上坟吧！”
“是的，爸妈都不在了，老婆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他说。
我心头一软，点了点头道：“晚安了，亲爱的！”
“嗯，做个好梦，我想你！”他托着下巴柔情地说。
两人对视了许久，然后噗嗤都笑了，他说：“你先挂！”
我挂断了电话，唏嘘不已，要是他之前不那么虐待我，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的。他有时候神经质到歇斯底里，可对我的爱始终至死不渝，这点也是我心中最柔软的那块。
我回到了床上，姚曦哲从下面钻了出来，脸离我很近，红色的唇翘起来，在灯光下特别魅惑。
“吓死我了，秦学睿真是看老婆看得比犯人还紧！”我心有余悸。
“因为这世上真的有人惦记你！”他说。
我一怔，望着他的眼睛，心扑通扑通乱跳。
我匆忙关了灯，低声说：“睡了！”
两人身体紧挨着，他又只穿了条内裤，我那单薄的睡衣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体温。床很窄，两人挤在一起。
忽然，他的手伸入我腰腹间，嘴也在我脸庞亲了下。
“别这样，要不然我生气了！”我推开他的手，翻身过去。
他没有再乱动，直挺挺躺着。我心却忽上忽下的，他那温热青春的身体确实让人难以抗拒。
我闭着眼睛，努力不胡思乱。
过了好久，我终于有些困意了，忽然他翻了个身子，坚挺的东西顶到了我的屁股。
我打个激灵睁开眼睛，黑夜里空气都透着紧张。
他动作很轻，偷偷扯下了自己的内裤，掀开我的睡衣放在了敏感处。我全身紧缩，整个人慌乱又兴奋。
他手握着那东西，在我内裤处摩擦。我不知道如何是好，要是骂他会不会彼此很尴尬，要是不骂他，会不会脱下我内裤进行下一步动作？
我内心无比矛盾，只能紧紧咬着被子不发出声音。没多大会，我听到他的喘息声，然后屁股缝隙间喷来大股温热。
我很羞愧，又带着点快意，这种感觉很复杂。他很满足，长长地吐口气偷偷抽了几张纸擦干净。
我只能假装睡熟，要是揭穿他，他会很没面子的。我就当他是对女性好奇吧，毕竟我知道他还是处男，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释放之后姚曦哲睡得很舒服，房间里传来有节奏的呼吸声。我悄悄翻过身来躺好，手蓦然碰到一根东西，我这才意识到他把内裤都脱了。
我忙缩回来手，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
整个夜晚，我手都不敢放到被子里，就那样局促僵硬地睡了。早上醒来，我发现被子都缠在我身上，没错，我经常缠被子。秦学睿也经常调侃，说和我睡觉他夜里经常被冻醒，这叫“美丽冻人”。
我往旁边看了看，只见姚曦哲光溜溜地躺在那里，他竟然没有冻醒。我脸色滚烫，忙低下头去，可还是忍不住又看了几眼。他发育得很好，确切地说比秦学睿还要威猛。
我忙将被子盖住他身体，偷偷爬起来穿上衣服。我发誓，今天一定要离开这里，绝不再在这地方过夜了。
穿好衣服，我从村里买了些挂面，在厨房里简单煮了。
姚曦哲打个哈欠起来，看看旁边人没了，他忽闪着眼睛很是留恋。
洗漱之后便吃饭了，他一直低着头，好像心虚似的。我庆幸昨晚没有揭穿他，要不然脸皮很薄的他会这辈子不敢再见我。
他吃着鸡蛋面条，试探性地问：“昨晚睡得好吗？”
“嗯，很好！”我装作没事似地说。
他眼皮垂下，看着自己的碗，又低声问：“夜里没醒吧？”
我用红色的指甲挠了挠脸，声音轻快地说：“没醒，我睡觉很死的，而且昨晚你守着我，很有安全感。”
他松了口气，相信了我的话。
吃过饭我俩来到姚家墓地，将纸钱都烧了。姚曦哲一脸虔诚地说：“妈，你在天之灵保佑我心想事成，娶到心上人！”
听他念叨着“心上人”，我问：“你心上人是谁？”
他笑了笑说：“一个干姐姐！”
我嘴巴张了张，感觉他话中有话。
随后，我们便去了我家祖坟。
我点燃纸钱，给我爸磕了三个头说：“爸，妈身体不好没有来，我和小哲来祭拜您了。因为离得远，多烧点纸钱，我们中元节和十月一就不来了，过年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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