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也要上朝?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墨在自己这位贤惠娘子的帮助下,更加熟悉地了解了这个世界。
他也在这几天里把原主的日记看完了。
整体评价,拉完了......
真就是不学无术,记录的都是跟狐朋狗友的吃喝玩乐。
鲜有记载正事的。
倒是小时候的事情记得还行,其中提到不少有关莫雨寒的事情。
林家本是乾国南境的大家族,在原主父亲这一辈早早的来到京都发展。
林家两年前回老家祭祖时,全族都死绝了。
只剩下原主这个不着调的因为醉酒失踪而错过了归乡的时辰,捡回了一条命。
本以为会痛定思痛洗心革面,没成想反而愈发的自暴自弃。
反正林墨算是明白原主的在京都的风评为啥是一片狼藉了。
你说他恶吧,他胆子还贼小。
你说他好女人吧,却只去清倌场所。
真就是毫无一点可取之处。
至于为啥逃婚,居然是因为嫌弃莫雨寒性子太无趣?
无趣个蛋呐.....也真是没吃过什么细粮。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林墨也愈发的喜欢这位娴静淡雅贤惠至极的少女。
心思空灵,博学古今,妥妥的宝藏女孩。
只不过沐休的假期时间到了,宝藏女孩的深挖进度条只能暂且终止。
“什么?我也要去上早朝?”
林墨天还没亮就被丫鬟叫了起来,迷迷瞪瞪的被服侍穿上衣服。
此时一身青衣官袍打的林墨站在堂中全然惊醒。
莫观山双手攥着玉腰带:“按理说本朝的大学士,并不需要上朝议政,但谁让陛下如此看重你。”
“让你上朝议政,其中深意你也要明白。”
林墨:“那我先吃点饭垫吧垫吧。”
“不行,一应饭菜不能吃,连水都不能喝。”
“啊?为啥啊?”
莫观山敲了一下他的头:
“早朝一般要进行两个时辰,长的时候三四个时辰也有。”
“期间你觉得自己有去如厕的机会?”
林墨抿起嘴:“那要是真憋不住呢?”
“那你就拉裤兜里,陛下离得远,闻不到。”
林墨:......
“爹,你可真幽默哈。”
......
北斗殿,如今叫飞鸾殿。
正是早朝的议政的地方。
此时天刚蒙蒙亮,文武官员已经在殿中安坐。
“你就坐这里。”
林墨坐到靠近大殿门口的位置上。
这时代倒是也有支踵(zhǒng),不会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感到不适。
林墨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在这里,不是黑金色官服就是大红官服,最次的都是蓝色官服。
只有他一个青色官服,放在人堆里很是扎眼。
林墨的眼珠子也转个不停。
这大殿可真够气派的。
坐在二层高台上的应该就是三省的长官了吧。
文武左右分列,倒是极好区分。
再者光看体型也能看出来。
这时代的武将都是吃啥长大的啊,怎么一个比一个壮......
林墨擦了擦手心的汗。
妈啊,这大殿里的官气太逼人了。
一时间还真有点不适应。
是的,林墨到现在都没感觉自己是个官。
当平民老百姓当习惯了,这一下子阶级大改,能习惯得了吗......
“陛下驾到,众官起。”
所有官员起身,一身玄黑色鎏金花纹龙袍的姜晓梦转身,裙裾飞扬落座一气呵成。
“臣等拜见陛下,圣恭安!”
“朕安,众卿免礼。”
“谢陛下。”
众人落座。
姜晓梦在大殿中扫了一圈开口问道:
“林卿可来了?”
林墨正在回忆自己上大学时偷偷从后门溜走的逃课的场景,所以没听到。
工部侍郎林思翔直起腰来:“陛下,臣在。”
姜晓梦摇了摇头,头顶的步摇微晃:“朕是说文渊阁大学士林墨。”
林墨只跟着莫观山学了一丁点宫中礼仪,此时手执白笏(hu)喊道:
“回陛下,臣在!”
姜晓梦微微抬起身子看了眼最角落里的林墨,轻轻嗯了一声。
不少官员也因此而蹙起眉头来。
林墨如今可是声名鹊起啊,一时间风光无限呐。
虽说林墨为乾国出了口极大的恶气,震了国威。
可陛下这爱才之心也太明显了吧?
“陛下,此子便是力压三国才子文豪,以《五蠹之说》让钟良也尽须低头的林墨吗?”
姜晓梦侧目笑道:“哦?慕太师也对林卿很关注?”
中书令、太师慕弘毅年近五十,满头白发,浓眉大眼国字脸的看起来又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意。
一身黑色鎏金的官袍穿在身上,自成一番气象。
“臣不关注也不行啊,常言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林学士凭一己之力,一扫我乾国文坛积弱之弊端,真乃乾国之幸也。”
话音刚落,同样居于二层高台左边首席之位的尚书令关中磬张开那薄薄的嘴唇说道:
“太师有文弱思良才之意,我深表共情,此子为我乾国争光不假,但太师言一扫我乾国文坛积弱的弊端,就有些言过其实了。”
“此次三国来访,来的也都是些年轻学子,年长之大儒文豪一个未到,那钟良虽颇具才学,但终归也太年轻了些。”
慕弘毅捻着胡须:“听太傅所言,怎么大有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的意思呢?”
“再者要说年轻,太傅可与钟良只有一岁之差。”
关中磬冷哼一声:“我无非秉公直言罢了,意在提醒太师不要过于盲目。”
“我乾国仍需大加办学,培养弘扬之士。”
慕弘毅抿了几下嘴,挪了挪屁股:
“四国诗会自创办以来已逾百年,哪一届我乾国不被他国文人肆意嘲弄践踏尊严?”
“林墨在诗会之举,小可说振奋人心,中可说重燃我乾国文脉之燎原之火,大可说振我国威!”
“老夫说点激荡人心的话,有何不对?”
关中磬:“我何事说太尉之言有错,我只是在提醒......”
太尉、门下省侍中乔文涛张开双臂拦道:“二位二位,好好的喜事,有什么可吵的......”
当事人林墨静静的观察着一切。
顿时感觉这位女帝之位真是不好干呐。
林墨仿佛都能听到女帝的心声:
“一群反骨仔魔丸的朝堂,咋带啊!”
林墨吧唧着嘴。
这真长见识了。
作为朝堂最大两个文官,居然一开始就吵起来了,也是没谁了。
最离谱的是,底下的官员都很是习惯地样子,说明基本上每次都这样?
中书令作为距离权力中心最近的位置,自然是君王的心腹。
至于那尚书令统管着整个六部官员,是所有政令的执行者,是真正的实权者。
可就是这样一个职位,在文武功勋和暗中对抗女帝想迎回秦王的党派的明争暗夺下,把关中磬这个自己人给推了上去。
至于门下省这位负责政令审核职位的侍中是个老狐狸,两不相帮的同时,也不掺和清流之间的事。
所以阴差阳错的让朝局达到了某种平衡。
乔文涛就像是调和剂,将两边的人都跟按了下去。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定下今年如何应对北境毒瘴瘟疫一事。”
“陛下,我们议了这么多天,该纳落实个具体章程了!”
众人都觉得奇怪。
每次两位宰相争吵,陛下总要暗皱几分眉头。
这次居然拄着腮安安静静面带笑容地看着他俩吵。
奇怪的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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