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各方反应
深交所的喧嚣，随着仪式的结束，并未立刻散去，反而在网络上掀起了更猛烈的海啸。
从微博到朋友圈，从财经论坛到影视贴吧，全部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1356亿！开盘千亿！苏百亿变苏千亿！”
这个标题，在上午收盘的瞬间，便以碾压之势屠榜了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前十。
#建木传媒市值破千亿#
#苏槿身家700亿#
#百亿富婆刘师师#
微博服务器在紧急扩容下，依旧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卡顿、延迟、页面加载失败…
最后，是杀了一个程序员祭天，才有所好转。
各大财经媒体、娱乐号、营销号，手速飙到了极限，键盘敲的火星四溅。
各种角度解读、分析、盘点文章如雪花般涌出。
“开盘暴涨88%，建木传媒如何缔造A股影视神话？”
“从青春畅销作家到千亿帝国掌舵者：起底苏槿的资本七年。”
“刘师师：娱乐圈第一富婆。”
“杨蜜、罗缙等明星股东身价暴增，建木传媒造富神话背后。”
知乎上，“如何评价建木传媒上市首日市值突破1356亿元？”的问题，瞬间涌入上万条回答。
其中一条回答，点赞破万，分析的非常精辟，苏槿都想给他点赞。
“这不是一家公司的上市，这是一个时代的开启。”
“它宣告了中国影视行业草莽时代的终结，以及工业化、资本化时代的正式来临。”
“苏槿用七年时间，搭建了一个从内容创作、制作、发行到衍生开发的完整生态闭环，并且用《精绝古城》30亿票房证明了其商业模式的极致盈利能力。”
“市场给予千亿估值，不是泡沫，是对其垄断性行业地位和未来想象空间的定价。”
“从今天起，内娱的规则，由苏槿书写。”
豆瓣八卦小组，帖子刷新的速度快到看不清。
网友的情绪，已经从最初的震撼，演变成了一种与有荣焉的狂欢。
“千亿市值，苏百亿……不，苏千亿这人生剧本是上帝亲手写的吧？”
“昨天我还在为电影票贡献30亿分之一，今天我持有的基金就重仓了建木传媒，四舍五入我也是股东了！”
“师师手上那10%，是多少来着？135亿？我的妈，这才是真正的一步登天！”
“以前觉得豪门媳妇是港圈那些，现在看看，内娱天花板在这呢，师师才是真·人间富贵花。”
“只有我注意到杨蜜那快绷不住的笑吗？她手里股份也不少吧？这下真是躺赢了。”
“躺赢？人家那也是早期押宝苏槿，有眼光好吧！”
行业内，气氛则要复杂得多。
道贺的电话、微信络绎不绝，但放下手机，许多人的脸色并不好看。
华宜兄弟办公室，王忠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刺眼的1356亿市值，沉默了足足十分钟。
“哥，咱们的市值，现在不到人家的零头了。”王忠磊语气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颓唐。
曾几何时，华宜才是内娱的标杆，是资本宠儿。
可这才几年光景？建木传媒如同一头闯入羊群的巨兽，以碾压之势改写了所有规则。
“不是零头，是差了整整一千亿。”
王忠军揉了揉眉心，叹道：“以前觉得是竞争对手，现在看，人家跟我们已经不是一个维度的玩家了。”
王忠磊忧心忡忡，道：“他接下来会干什么？并购？扩张？”
“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圈子，要变天了。”王忠军摇摇头，目光投向窗外。
类似的对话，在博纳、光线等公司高层间上演。
恐惧、嫉妒、不甘，最终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力感和紧迫的算计，如何在这位新王制定的规则下，找到自己的生存空间。
……
滇省，《心花怒放》拍摄现场。
宁昊坐在监视器后，心却完全不在眼前的戏上。
他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正是股票软件的界面。
“咔！”宁昊心不在焉地喊了一声，也不管演员演得如何，立刻又低头刷新。
旁边的黄博和徐铮凑了过来，两人也早就没心思拍戏了。
“多少了？昊子，又涨了没？”黄博盯着宁昊的手机屏幕。
“上午收盘135.6……”宁昊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手指有点抖，道：“我算算……280万股……一股135.6……”
徐铮掏出自己的手机计算器，道：“别算了，我帮你算！”
“135.6乘以280万……”
“卧槽！3亿7968万！接近3.8个亿！”
“嘶！”黄博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拍了一下宁昊的肩膀，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行啊昊子，不声不响成亿万富翁了，请客！必须请客！我要吃最贵的菌子火锅！”
“3.8亿……这就……3.8亿了？”宁昊被拍得一晃，脸上却没有太多狂喜，反而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他想起几年前拍《疯狂的石头》时，为了几十万投资求爷爷告奶奶的日子。
徐铮羡慕得眼睛都红了，道：“还是你小子命好，跟苏槿关系铁。”
宁昊这才回过神，笑骂道：“滚蛋！当初是谁说‘我自己当老板多自在’的？现在知道眼红了？”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真心实意地感慨：“苏槿这人……真是够意思。这钱，拿着有点烫手，又他妈的真香。”
黄博嘿嘿一笑：“烫手就多拍好戏呗，不过说真的，这下咱们剧组是不是得升级一下伙食标准了？宁导？”
宁昊豪气地一挥手，道：“升级！必须升级！今晚全组加餐！我请！”
说完，又忍不住刷新了一下页面。
虽然已经收盘，但他知道，下午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
魔都，碧欧泉品牌活动。
范小胖活动结束，坐上商务车。
在车门关闭的刹那，脸上的完美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急不可耐。
她拿出手机，不用打开股票软件，手机已经收到了很多新闻推送。
“嘶，1356亿？”范小胖眼睛瞪得溜圆，本就很大的眼睛，再次变大了几分。
她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心脏在快速跳动，那是亿万富婆的跳动。
“135.6……120万股。”
范小胖的数学不太好，但这次算得格外快，大概……1.6亿左右？
不，是1.6272亿！
整整一亿六千多万！
这还只是上午收盘价，她清楚地记得，苏槿曾经说过，长期持有会更有惊喜。
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范小胖感觉脸颊都在发烫。
她靠在座椅上，眼圈微微发红。
这么多年，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顶着花瓶、话题女王的标签，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想赚更多的钱，获得更大的自主权。
华宜时期虽有风光，但终究是打工人。
自己成立工作室后，看似自由，实则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资源、资金、人脉，哪一样不需要她用尽心思去周旋？
而这120万股建木传媒的股票，像是一张最厚重的底气，沉甸甸地落在她手心。
这不是片酬，不是代言费，这是资本的价值，是真正属于她的，能够随着那个帝国一起成长的财富。
她想起苏槿，那个年轻得过分，却永远从容不迫的男人。
当初，只想着这人好看的过份，睡一觉不亏，谁知道现在成为商业巨擘。
手机震动起来，是经纪人发来的微信，满屏的感叹号和恭喜。
从今天起，她不仅是演员范小胖，更是建木传媒的股东范小胖。
……
京城，录音棚。
杨阳刚刚结束一个广告的配音工作，走出8隔音间，就被经纪人激动地一把抓住。
“涨了！阳阳！暴涨！”
经纪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性，此刻却激动得像个孩子，手机几乎怼到杨阳脸上。
“你看，135块6，你的260万股，值多少钱？3.5亿，我的天！”
杨阳被晃得眼花，好不容易看清屏幕上的数字和曲线，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他呆呆地接过手机，反复看了好几遍。
3.5亿……
这是他原本需要拍多少戏、接多少代言才能攒下的数字？
而如今，只是因为几年前，他签了一份12年的卖身契。
“刘姐……这……这是真的？”杨阳的声音有点飘，他还是不敢相信。
他才二十出头，虽然因为《古剑奇谭》火了，但资历尚浅。
这笔突如其来的巨款，让他有种踩在云上的不真实感。
“千真万确，媒体都报道疯了！”经纪人刘姐兴奋得满脸通红。
杨阳慢慢回过神来，巨大的喜悦终于冲垮了懵懂，嘴角忍不住咧开，越咧越大。
他想欢呼，想跳跃，但看到周围还有工作人员，又强行忍住，只能用力握紧拳头。
他想立刻给苏槿打电话感谢，但又觉得太过唐突。
最后，他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很少打扰的对话框，斟酌了许久，发了这样一段话。
“老板，我是杨阳，看到公司上市的消息，太激动了。”
“非常感谢您一直以来的信任和栽培。”
“我会继续努力，好好拍戏，绝不辜负您的期望和这份幸运。”
……
其实，因为建木传媒上市一夜暴富的，不止他们几人，还有郭凡、迪俪热芭、陈晓等人。
郭凡持有280万股，价值3.79亿。
按理来说，迪俪热芭是拿不到内部股的。
内部股只对一二线明星开放，而内部认购的时候，她还是一个新人。
但是，谁叫人家同样签了卖身契呢。
苏槿特地对她网开一面，给了她和杨阳一样的待遇，也就是260万股。
当然，她没钱，所以打了欠条。
迪俪热芭没想到自己这个新人也能拿到原始股，还这么高，还不要钱，惴惴不安。
她都怀疑苏槿是不是对自己有所企图，想潜规则自己。
但不知为什么，自己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有一点跃跃欲试。
结果，是自己想多了。
老板根本对自己没有想法，只说好好拍戏，将来赚钱还他。
迪俪热芭此刻是非常兴奋的，对苏槿的崇拜又更上了一层楼。
她决定要成为一个大明星，超越杨蜜，成为建木传媒的牌面。
……
下午一点，A股准时开盘。
建木传媒的股价在略微平开后，再次被汹涌的买盘托起，一路震荡上行。
盘面博弈异常激烈，巨大的获利盘汹涌而出，但承接资金更为凶猛。
苏槿没有再时刻盯着，他把刘师师送回酒店套房休息，随即和黄嘉强一起，见了几个真正重量级的投资人。
不是来炒短线的游资，而是掌管着百亿、千亿规模长期基金的代表。
他手上还有好几个独角兽公司，都在准备上市，比如猫眼、微博等等。
至于微信，这是建木集团的基石，从没有想过上市。
时至今日，微信已经压过企鹅的微讯，用户量破6亿，日活一亿。
当然，还比不上老牌社交巨头QQ。
不过，可以预见的是，超过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就看什么时候了。
苏槿跟投资人聊完，已经到了三点，而现在正是A股收盘时间。
他还没有拿出手机查看，就听到黄嘉强兴奋的声音。
“老板，收盘价出来了，124.3元！”
苏槿感觉还行，没有回落太低，勉强维持住了千亿市值。
下午刚开盘不久，市值一路飙升，最高冲到了187元，都快两千亿了。
麻卖批，那时候差点没把他吓死。
幸好没多久，股价就开始回落，不然连他自己都觉得影视板块泡沫太大。
一家影视公司，就靠着一些版权，市值逼近两千亿，真的很泡沫。
没看华宜努力了半辈子，连千亿市值都没有破吗？
其实，华宜是有机会破千亿市值的。
它最高冲到了918亿，离千亿市值只差82亿，也就吹几个项目的事。
可是，那时候恰好碰见限韩令，烈火烹油的市场瞬间就冷却了几分。
再后来，又搞了一系列骚操作，十亿收购的冯裤子公司对赌失败，影视小镇也失败了。
后面，还碰上了手机事件，业绩连续亏损，市值也就越来越低了。
……
傍晚，希尔顿大酒店。
上市庆功宴设在顶层的全景宴会厅。
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灯光，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到场的除了公司核心、重要合作伙伴，还有诸多闻风而动、希望搭上关系的圈内名流。
苏槿作为绝对的主角，被众人簇拥在中央。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与各方应酬，举手投足间沉稳淡然，仿佛那千亿市值不过是寻常事。
刘师师陪在他身边，换了身更舒适的藕粉色礼服，小腹尚未显怀，但姿态间已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
她话不多，大多数时候只是微笑倾听，偶尔与上前祝贺的女宾们轻声交谈，但手始终轻轻挽着苏槿的手臂，无声地宣告着主权。
杨蜜则是当之无愧的“第二焦点”。
她穿梭在人群中，如同最娇艳的玫瑰，笑声清脆，与这个总、那个董相谈甚欢。
4.88亿的纸面财富，让她底气前所未有的足，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春风得意。
黄嘉强和陈祉希也没闲着，不断有人凑过来打听公司后续战略，或隐晦地表达合作意向。
两人应对自如，既保持了距离，又不至于冷落任何人。
“苏董，恭喜恭喜！以后可得多带带我们这些小公司啊。”一个制片公司的老板挤过来敬酒，语气谦卑。
“张总客气了，互相关照。”苏槿举杯示意，浅尝辄止。
应付完又一波人，他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轻轻捏了捏刘师师的手，低声道：“累不累？要不要先去旁边坐会儿？”
“还好。”刘师师摇摇头，目光扫过不远处正与一位导演聊得火热的杨蜜，嘴角弯了弯。
“我看杨蜜比你更像老板。”
苏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道：“她就这样，很聪明的一个人。”
刘师师收回目光，仰头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道：“怎么，槿哥哥，你很了解她？”
“苏太太，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苏槿突然想笑，怀孕的人果然很敏感。
刘师师轻哼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她那档子事。”
“那已经是好早以前的事了。”苏槿无奈，瞎姐说的不是现在，而是他大学时候。
那时候，瞎姐三天两头找他玩，久而久之也就知道了不少事。
比如他和葛妹妹、糖糖、江一艳…
这些基本上是罗缙那个大嘴巴说的，还有一些是宁昊说的。
“苏槿，师师。”杨蜜走了过来，笑容明媚，亲昵地挽住刘师师的手臂，靠在她身上。
“累死我了，一个个的全都想吃老娘豆腐，也不看看自己长啥样。”
苏槿瞥了她一眼，道：“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杨蜜挑眉，道：“享受个屁，要不是没办法，我一个个让他们都滚蛋。”
苏槿摇头笑了笑，刘师师也跟着笑了笑。
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感觉杨蜜好像膨胀了一些。
以前的她可不是这样的，情商非常高，从来不会在人前表现成这样。
不过，也可以理解。
一朝成为亿万富婆，谁能不膨胀？
刘师师要不是怀孕了，还有苏槿在身边，也要膨胀起来。
也就是苏槿钱多的跟一串数字一样，看不上这区区四五个亿，不然也要跟着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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