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调查方向

　　对此我们也没赶到失落，完全算是预料之中的情况。

　　“既然这里还有纸质档案，那不如翻看一下，看看和电子档有没有什么出入？”我提议道。

　　“好，就这么干。”赵得鸣当即同意。

　　纸质档案的归类很完整，我们在电脑上一查，很快就找到了位置跟编号，再跑到档案架上一查，几分钟就把王田童等三名学生的纸质档案给找出来了。

　　我们把他们的资料从档案袋里拿出来，依次摆放在桌子上，然后跟电子档进行对比。

　　除了纸质档案中塞了一些奖状外，其他内容一模一样。

　　也是，学生的档案无论如何都要经老师的手，其中就算有什么，也完全可以剔除掉。

　　想从学校的东里面查出些什么，确实不太现实。

　　我们把东西整理好，虽然没发现线索，但这些资料还是需要带回去的，查案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收拾好东西，我们坐下来思考，周末很安静，徐永华看着我们，也不敢出声，我估计他现在心里也觉得莫名其妙的。

　　我在脑海里把所有事情都过了一遍，很快就发现我们一直以来，似乎没有抓住真正的重点。

　　念头一及，我便开口道：“赵叔赵哥，我们一直都在苦苦探索王田童三人的真实死亡原因，在思索他们是因何而死亡。”

　　赵得鸣看着我说：“这不是应该做的吗？”

　　我说：“按照常规的思路，这确实是我们应该做的，毕竟他们三人出了事，失去了生命。

　　但事情毕竟发生在五年前，时间太久，线索痕迹早已消失，如果只盯着他们自身，或许很难有所突破。”

　　赵得鸣眼睛一亮，急忙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

　　我说：“本质上我们还是要关注三人死亡的原因，但把这个原因再往前推一点点，回到我们之前的假设，他们是看到了什么，听到什么，所以被杀人灭口了。

　　我们查案其实就是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那我们就假设推测是正确的，他们在校园里身亡，说看见的听见的也必定发生在校园内。

　　也就是说，在他们出事之前，这学校肯定还出过什么事情，只是我们完全不知情罢了。”

　　赵得鸣想了想说：“这个我们一开始貌似也提到过。”

　　我点头道：“提没提过我不记得了，但这是一件很容易想到，却也很容易被忽略掉的事，我们也从没往这个方向查过。”

　　赵得鸣重重点头：“好，就往这个方向查，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个全新的思路。”

　　他说话，我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徐永华。

　　徐永华顿时紧张起来，胖胖的额头上立即渗出了汗水。

　　一张口，就要解释：“我，我和这些事情无关啊。”

　　我笑道：“你别着急啊，又不是指控你，你紧张什么？”

　　徐永华讪笑起来。

　　赵得鸣接话道：“刚才我们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你仔细回忆一下，除了王田童等三人死亡事件，和宿舍楼坍塌，你们学校还出过什么大事……不，不管是大事小事，只要你觉得和案子有关的，都可以告诉我们。”

　　“我想想……”徐永华小声说道，然后低头认真思索起来。

　　过了会儿，他倒吸了一口气，皱着眉说道：“好像真没什么事了。”

　　我看着他说：“现在德宇中学已经彻底完蛋了，你这个校长名存实亡，过不了几天你就得去另谋生路，你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们的呢？”

　　徐永华叹着气说：“警察同志，我也懂我现在的处境，就算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但我对学校还发生过什么真的不清楚啊。

　　前几天也告诉过你们，我虽然是校长，但实则就是个销售头头，只负责为学校捞钱，学校内部的事务，除了像死人之类的大事，别的我真不知情啊。”

　　他说的应该是实话，徐永华给我们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但现在我们倒还挺信任他的，可能是因为他比较配合吧。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后，我说：“赵叔，要不要找黄戴山过来问问？他和学生打成一片，或许知道得更多？

　　现在这舆论局面，该打的草都已经打了，该惊的蛇也全都跑了，找他或许能打开突破口。”

　　赵得鸣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说：“还是算了，我们对黄戴山不了解，他毕竟是绿水资本的人，感觉不是很能够信任。”

　　“也是。”我说，“那还是慢慢查吧。”

　　赵得鸣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调查方向。”

　　我低头苦思思索起来，心中不断念叨着“学校还发生过什么”这句话。

　　很快，我抬起头说：“赵叔赵哥，如果学校还发生过什么，比如某个班上某某学生出了什么事，这类的消息，会在什么群体之间流传甚广？”

　　赵无心没有说话，赵得鸣马上道：“在学生之间。”

　　我点头道：“对，以为无数不多的上学经验来看，一旦有什么传言，在学生之间讨论的热度是相当高的，当然，有些传言会越传越玄乎，最终和真实情况相差甚远，但也能从其中推断出一二。”

　　赵得鸣皱起眉头：“可是……事情已经过去整整五年了，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当年的那些学生，就算找到了，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他们记不记得还要另说，如果要找学生，调查成本也会相当高。”

　　我说：“不一定非得找到学生。”

　　“哦？”赵得鸣来了兴趣，赵无心也偏头朝向我这边。

　　我说道：“学生之间流传了什么其实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流传的内容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如果是真实的，有学生出事，最清楚的不止是学生，还有一个人……”

　　赵无心的反应很快，他当即接话道：“对应班级的班主任。”

　　赵得鸣一拍手：“确实，班主任至少得知道班级里的各种情况。

　　我看了下，这种私立学校，每个班级的人数并不多，查起来应该很好查。”

　　说着，我们都看向了徐永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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