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挑选目标

　　回到市局发现张队他们也已经回来了，我们一见面，便心照不宣的一同往审讯室走去。

　　手上一人拎了一瓶水。

　　路上，张队告诉我，他们在那间出租屋内，发现了一些照片，其中就有我和朱晓梦一起出行时的。

　　看拍摄角度应该是偷拍，我们被马玉晶跟踪过。

　　这点我早已预料到了，所以并不是很吃惊。

　　现在确定朱晓梦安然无恙，我的怒气早已消减了大半。

　　马玉晶是个明白人，我们进到审讯室，还未开口，她就率先说道：“看来你们已经找到人了。”

　　我们坐在她面前，我喝了一口水道：“你所谓的游戏，我们已经赢了，现在可以交代了吗？”

　　马玉晶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麻烦你们告诉我是在哪里找到朱晓梦的？”

　　我说出了找到朱晓梦的具体地址。

　　马玉晶再次点头：“不愧是神探，准确无误。”

　　“神探”二字现在听来都觉得无比刺耳，我有些不耐道：“别废话，赶紧说正事。”

　　马玉晶撇了撇嘴：“着急什么？现在不是有大把时间吗？你们难道不想听我慢慢的，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吗？你们肯定还有很长的通报要发吧？

　　现在这种舆论环境，你们的通报越详细越好，越详细才越有说服力嘛。不然你们也不会大费周章的跟我玩游戏了。”

　　她的话很有道理，这个时候还真不急，我深吸了一口气，抬了抬手，示意她随意。

　　“我能先问你们一个问题吗？”马玉晶说，“你们是怎么突然冲到菜市场抓我的？我自问没留下什么致命的破绽。”

　　我说：“你的破绽就是你太自大了，你其实就是在赌，赌我们脑子转不过来弯，不会察觉凶手有可能和受害者一样都是女性。”

　　马玉晶说：“说实话，我真不是在赌，我是有十足的把握你们不会往那方面想。你们想通了，自然觉得让脑子转过弯来是很简单的事情。

　　但实际上，一旦形成思维定式，就很难改变的。就像我当健身教练的时候，一些女学员就认定自己比男人弱，不管再怎么练，力量都比不过男人，健身只是为了自己变得好看一点罢了。

　　但事实是，只要她们按照标准训练，慢慢积攒肌肉力量，绝对是要比普通男人强的，男女确实存在差异，但这些差异并不是天堑。但我就算告诉她们，她们也不会信，甚至会认为我是在鼓吹健身的效果。”

　　我们看着她，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你们一定发现了什么，突然给了你们灵感，让你们击破了‘男性犯案’的定向思维。”

　　我靠在椅背上，缓缓点头：“你说的没错，确实发现了一些事情。调查过程中，我们找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叫苏青山。”

　　“苏青山？”马玉晶一脸疑惑，“他是谁？”

　　“杨媛媛最近的一个暧昧对象，两人约过会。”

　　马玉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他。我跟踪杨媛媛时见过，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和我要做的事无关，没必要知道他的名字。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他和案子没任何关联，他怎么就成了我被你们抓住的关键了？”

　　我说道：“你再聪明也只是个人，并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人心复杂，你怎么能料到每个人的行为和思想呢？

　　客观事实不随人的意志改变，你估计做梦都想不到苏青山会出现和你相似的情况吧。”

　　“哦？”马玉晶很感兴趣的样子。

　　“苏青山之前也被人耍过，不过不是女人，而是女人的家人，收了他的彩礼，定了亲，就要结婚时，女方家突然悔婚了。虽然退还了苏青山彩礼，但给他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你做了案之后，他通过新闻了解到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并且受害者也不算是好人，他很想看看受害者家属的反应，于是我们在监控中，发现了每个死者家属出现在公安局的前后，都有他的身影。

　　问话过程中，排除了他的嫌疑，最后他说了一句话‘有时候女人对女人最狠’，我不记得这是不是原话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马玉晶问道：“所以，你就想到了这些案子可能是女人做的？”

　　我点了点头。

　　马玉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有不甘，但更多的却是快意。

　　“你们看，我做这些事，能让一些人感到开心，这一切就都值了。”

　　我不想听她的反社会言论，便接着问道：“好了，现在聊聊你的事。你是如何接触除杨媛媛外的其他受害者的？我们认为她们和你并不熟悉，在接触到之前你们应该是陌生人，你是怎么知道她们有坑害男人的行为？

　　查法院判决书？不对，她们有些人根本没有结婚。”

　　马玉晶履行了承诺，对我们的问题有问必答，知无不言。

　　接下来几个小时，我们把大多数事情都搞清楚了，现在把前后经过都梳理一下。

　　马玉晶哥嫂离婚，杨媛媛设圈套让马子涛净身出户，父母气不过，前后离世后，她确实悲痛欲绝，但并还没有动杀念。

　　直到有一天，她偶然间在网上闲逛时，发现了一个网站的一个贴子。

　　那个网站原本是用于讨论各种艺术作品的，如电影图书啥的，但其中还有一个功能，是话题分组，一个分组内，可以畅所欲言的谈论相关话题。

　　马玉晶看到的那个贴子，就是一个女人讲述自己如何利用各种手段，让男人净身出户，自己空手套白狼，在婚姻中以极小的付出赚取大笔资产的故事。

　　这勾起了马玉晶心里最痛苦的地方，她原本是想看到网友在谴责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所以点了进去。

　　结果评论区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贴主的不是，反而在叫好，甚至有人让贴主说详细点，她好依葫芦画瓢，好好操作一番。

　　这激起了马玉晶极大的怒火，她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害人家破人亡，却心安理得的人。

　　她带着愤怒的情绪，点开了这个分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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