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用魔法打败魔法
“若有自己投案的，不仅不追责，还可拿着钱和身契即刻离开。”鄢氏站在高处，威严地扫视四下。
秦姨娘不屑地勾起唇角，丝毫不惧。
青棠低声道：“夫人，那人是秦姨娘的心腹，不会出卖她。快查她身边的人。”
“她曾管家五年，心腹众多，恐怕不好查。”鄢氏沉吟。
“那怎么办？”青棠拧眉。
古代没有监控，若无人举报，光凭这一堆断木真的很难查。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
青棠咬咬牙，昧着良心献计：“没有证据，那就制造证据。”
鄢氏惊讶：“这……”
让她颠倒黑白污蔑好人？这对吗？
“反正逮一个她的心腹出来杀鸡儆猴，除掉一个是一个。”青棠闭了闭眼。
两世为人，第一次干卑鄙无耻的事，真难为人。
鄢玉茹道：“姑母，青棠说的对！”
鄢氏沉思片刻，还不见有人来提供线索，终于同意：“周嬷嬷！”
“老奴已经交代好了。”周嬷嬷眉开眼笑。
鄢氏汗颜，连嬷嬷都看清她的困局，早早去做准备，她却想了半天！
“姑母，她不就是踩着您和表哥才有今天的吗？不踩个东西借力，难成大事。”鄢玉茹兴奋地说。
青棠暗忖：还是年轻人更上道，一教就会。
很快，提供线索的人就来了：“夫人，昨晚小的起来出恭，看到有两个黑影好像在往芙蓉池这边走。”
“看清楚是何人了吗？”鄢氏问。
“夜太黑，没瞅仔细。不过听到他们说什么海棠院……”
“海棠院派人的？”鄢氏立刻手指秦姨娘，“是你干的好事？”
秦姨娘慌了，昨夜之事不会真让人看到了吧？
她急忙跪下：“夫人明察，妾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海棠院都是女的，没有男丁啊！”
“你管家五年，对侯府现在的人丁比我还清楚。找几个人为你办差并非难事。”鄢氏道。
“他们为了赏银胡说八道。”秦姨娘猛地一顿，明白了。鄢氏想屈打成招害她！
好好好，好高明的手段！
“不凭他们一面之词，怎可为证？”谢老夫人道。
周嬷嬷赏了提供线索的人十两银子，鄢氏问：“还有没有知晓情况的？”
“夫人，小的也看到昨晚三更的时候，有两个人在水榭鬼鬼祟祟。”又有人来举报了。
秦姨娘怒问：“你半夜不睡觉，到池边来做什么？”
“回秦姨娘的话，小的老父亲前几日没了。小的伤心，想来池边独自哭一场。没想到有人在踹水榭的护栏，小的害怕就又回去了。”
名正言顺，合情合理。
秦姨娘明知都是鄢氏的诡计，却找不出反驳的话。
“姑母，她在做局害我。”秦姨娘对老夫人道。
“姑侄情深，让人羡慕啊！”鄢氏第一次当众不敬长辈。
谢老夫人怒喝：“鄢氏，你疯了吗？”
“母亲，我在查案。”鄢氏强硬地回嘴，“总不能因为证词不利秦姨娘，就不让我继续查吧？再耽误下去，宾客们就到了。”
谢老夫人只好说：“你赶紧的，速战速决！”
“是。”鄢氏一步步走向秦姨娘，“有人指证海棠院买通下人破坏水榭的护栏，你怎么说？”
“荒谬！怎会做那种事？不是我干的。”秦姨娘道。
“那你自证清白吧！”鄢氏说。
秦姨娘怎么自证？
她确实派了两个人，昨夜去芙蓉池的水榭上损坏护栏。根本拿不准这几个证人说的是真是假……
即使这几个举报者是鄢氏买通的，她也没办法自证！
“夫人，你在害我！”秦姨娘咬牙道，“是你指使他们把脏水泼我身上！”
“难道是我故意破坏了护栏，害自己的亲侄女吗？”鄢氏比她喊得还大声，“你背着我让谢京诩回府，还让他出现得那么巧？！如果不是青棠会凫水，玉容就被害了！”
“诩哥是我接回来的，但我怎么知道他会在芙蓉池？夫人，你容不下我就直说，何况如此……”秦姨娘哭倒在谢老夫人怀里。
“鄢氏，你未免也太武断了。”谢老夫人道。
“好啊！那报官吧！让官府来查查看，究竟是谁在侯府兴风作浪！”鄢氏说着便要命人去报官。
谢老夫人急了：“不许去！大喜的日子闹出这种事，还嫌不够丢人吗？”
“那就……”鄢氏冷冷一笑，“来人，把秦姨娘押回海棠院，任何人不得接近！待宴会再审她！”
“是！”
周嬷嬷早就看秦姨娘不顺眼了，带着两个粗使婆子去拿人。
鄢氏嫁进永定侯府十七年，何曾对姨娘们如此蛮横过？秦姨娘被镇住，心乱如麻。
难道，真是她派去毁坏护栏的人走漏了风声，让人听了去？
“姑母……”秦姨娘哀哀地说。
谢老夫人心里清楚，这些都是秦姨娘干的！可惜，首尾没处理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宾客们快到了，暂时这样吧！”谢老夫人心烦意乱，“夫人只是让你回去待着，又没定你的罪。容后再审！”
秦姨娘被拖走了，鄢氏暗暗松了口气：“母亲，我要去看看玉容。请您先去前厅招待贵客。青棠，你跟我去换衣服。”
鄢玉茹帮青棠拢拢披风，一起回兰芳院。
谢老夫人盯着青棠瘦小的身影，计上心头——青棠得了鄢家一套赤金头面，换三千两银子绰绰有余。
“世子现在何处？”谢老夫人问身边的人。
“世子在风雅亭和侯爷等人说话。”
谢老夫人赶紧转身：“我忘了东西，先回慈宁堂一趟。”
“可是老夫人，东伯侯府已经到了……”
“让他们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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