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拒绝
第四十九章 拒绝
“林国栋！”
“是计算机所的那个林国栋吗？”
黎国华在愣了片刻之后，似乎想起林惊云口中的林国栋是什么人了，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林惊云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自己现在掌控联翔就刻意隐瞒什么。
当然他也隐瞒不住，毕竟就像他说的那样，黎国华的级别是有资格调阅林惊云一部分资料的。
“哈哈哈！没想到，真的是没想到，联翔的林总竟然是老林的儿子，看来老林在子女培养方面还真是让我们这些同学都望尘莫及啊！”黎国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他才朝着疑惑的林惊云解释道：“小林，我这么叫你应该不介意吧？”
“我和你父亲是党校同学，而且还是两届青干班的同桌，要不你叫我一声黎叔如何？”
党校同学。
原来是这种同学关系，也难怪林惊云不知道自己那个木头一样的老爸还有什么在联系的同学。
当然在体制内，党校同学这层关系其实也非常密切的，两届青干班的同桌更是可以比得上古代的同窗友谊了。
只不过林国栋的心思并没有在升官发财上面，所以他也从未和林惊云提过黎国华他们这些同学的关系。
但这并不妨碍林惊云打蛇随棍上。
“好啊！那黎叔您等会可是要给我这个大侄一些见面礼哦！”
“哈哈哈！好，给，保证给。”黎国华像是真的很高兴认下林惊云这个大侄子。
两人就这样一来二去的攀上了关系。
黎国华没有问林惊云为什么会盯上柳忠良，也没有问关于林国栋在联翔这次的事件中扮演什么角色，就是和林惊云聊着家长里短，以及林惊云学业方面的事情。
足足十几分钟之后，黎国华才终于是停下了这个话题。
“咳咳！抱歉小林，我也是有许久没有和一个晚辈聊的这么痛快了，尤其是我家那小子，和你一样大的年纪，却天天就知道气我，所以一时间忍不住就多聊了些。”
“黎叔，没事儿！我就喜欢和您这样的前辈交流，毕竟无论联翔还是移动，咱们的性质是一样的不是吗？我还希望能在您身上学习到更多的国企管理经验呢！”林惊云又不自觉地捧了一把。
不过这次他说的也的确是心里话。
三大运营商这样能和三桶油比肩的庞然大物，黎国华还能将移动做到NO1的位置，也的确有林惊云这个归来者值得学习的地方。
“哈哈哈！那以后欢迎你经常去家里坐坐，顺带着也给我那个不成器的逆子上上课。”黎国华笑过之后，面色也缓缓严肃了下来。
“对了，小林！我听褚老说，你这次过来是想和我们移动谈合作的，具体是哪方面？”
其实移动和联翔本身也有合作，不仅是移动，三大运营商甚至是所有体制内的单位都在用联翔电脑，这也是联翔能够支撑高利润的基本点。
但黎国华说的明显不是联翔电脑。
而且褚老肯定也给他通过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黎国华不愿意明说罢了。
不过不重要，黎国华不想说，林惊云直接挑明就是了。
“黎总！”
林惊云换上正式的称呼，人也恢复到了商业谈判时候的严肃状态。
“我通过褚老约见您，的确是为了谈一谈咱们两家合作的事情……”
说着从文件袋中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黎国华面前。
“黎总！这是我们联翔的合作方案，您可以先看一下。”
黎国华没有说话，而是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翻开，却没有立即低头去看，反而轻笑着看向林惊云。
林惊云会意一笑，缓声解释道：“黎总，这是一份关于联翔手机业务与移动深度绑定的定制服务协议，相信您也知道联通方面正在和阿美莉卡的苹果谈定制合约机的事情……”
听到林惊云的介绍，黎国华缓缓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凝重了几分，终于低头翻看起了协议文件。
林惊云适时闭上了嘴巴，端起茶水轻轻啜着，没有再打扰对方。
大概过去二十分钟左右，黎国华看完最后一页，双手将文件合上。
他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再一次将目光落在了林惊云身上。
似乎是想从林惊云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别的东西来。
但看了许久，林惊云的脸上始终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
“唉！”
黎国华突然一声长叹，终于是放下了文件。
手指轻轻敲击在文件上面，语气也再次恢复到亲切的状态。
“小林啊！你还真的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
眼看林惊云似乎要说话，他抬手制止道：“你不用忙着解释，听我说完。”
“联通方面的确是在和苹果谈判合约机不假，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他们的谈判应该已经进行到最后的价格和数量阶段了。
按道理来说联通来势汹汹，我们移动应该感到危机才对。
可你也应该知道，移动如今的体量……它太大了。
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一个人，或者一场会议就能敲定的。
而且我说句实话，你们联翔的手机和阿美莉卡苹果的手机，根本就没法比。
如果我强行推动两家合作，甚至是将移动深度绑定在你们联翔身上，将来若是移动的市场份额被联通占据了，这口锅你们联翔恐怕背不动。”
这话可谓是真心实意了。
移动如今的体量的确是三大运营商之最，就像是中石油在三桶油之中的地位一样。
同理，移动作为老大，内部的派系斗争也是极其严重。
真就像黎国华说的那样，即便他强行推动两家合作，将来出现了意外移动也很有可能把锅甩给联翔。
甚至就连黎国华这个决策人也会因此受到牵连，被人从移动老总的位置上拉下来也很有可能。
所以并不是黎国华不想帮林惊云，而是考虑到自己的仕途，也考虑到林惊云和联翔的未来，他不敢帮这个忙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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