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做我女朋友

第六十四章  做我女朋友

凌行谦做了他方才在赛场上就一直想做的事。

撕下祝晚安的赛车服，让她变成只有他看过的样子。

他神情狠厉，动作却不自觉轻柔，两种反差感在凌行谦身上，却不矛盾，正如他炙热的眼神和有些冰凉的手心，他的心跳很快，像是因为心脏的血液流速太快而导致他的手脚冰凉。凌行谦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现在很想一口吃了祝晚安。

他当真就这么一口咬了下去，祝晚安轻喊了一声，“你干嘛呢？”

她已经有些情动，浑身软绵绵，说话的声音也软绵绵，凌行谦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他想起司徒烨每每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忽然一阵发狠，冲进去，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所有声响都吞没进口舌之中。

“你和司徒烨关系很好？”他问她。

祝晚安回答得七零八碎，“嗯……挺好的。”

凌行谦捏紧她，又问，“你和司徒烨关系好不好？”

“……说了挺好的。”

他还是持续不断问一个问题，“你和司徒烨，关系到底好不好？”

祝晚安这才察觉到不对劲，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她看见凌行谦漆黑的瞳孔盛满怒意，一滴汗落在他的眉心，悬在空中，像一把随时会落进她眼里的汗。

她看着他，改口了，“我跟他……不是很熟。”

凌行谦忽然笑了。

他再次俯身吻下来，紧锁的眉头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眉骨舒展，方才还翻涌着怒意的瞳孔此刻变得清澈温润，倒映着她的脸。

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潮湿的，分不清是谁的。

祝晚安被他吻得有些发懵。

方才那个狠厉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男人不见了，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头顶一路蔓延到指尖，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凌行谦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落在她的唇角，下颌和耳垂。

祝晚安逐渐意乱。

“……哥哥。”她忽然闭着眼喊道。

凌行谦只觉胸膛被什么扎了一下，随后“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沙哑。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祝晚安，你表现得很好，”他停下来，看着她说，“要不满足你一下，让你做我女朋友？”

祝晚安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她睁开眼。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看见他的脸。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还有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在她眼前微微晃动着。

祝晚安抬起手，指尖颤巍巍地触上他的鼻梁，轻轻抚过。

那颗痣在她指腹下微微发烫，像一个小小的、跳动的火苗。

她抬起脸，吻了上去。

祝晚安忽然就哭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一颗一颗地砸下来，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堵了很久，终于在这一刻溃堤了。

凌行谦被她的眼泪烫了一下，眼神骤然柔软下来。

他用拇指替她擦眼泪，擦了一颗又来一颗，怎么也擦不完。他没有说话，只是吻她，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睑，吻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吻她鼻尖那颗小小的泪珠。

“好。”她说，“好。”

凌行谦的动作顿了一下，轻轻地笑了。

他从来没觉得祝晚安的眼泪这么让人赏心悦目过。

一想到祝晚安这么喜欢他，他的心就软得不像话，变成了棉花糖和蒲公英，轻轻一碾就碎了。

她怎么就这么爱他呢。

一听到他愿意给她名分，竟然能感动成这个样子。

凌行谦又一次觉得他对她是真的不够好。

以至于光是这么一句话，就能让她哭成这个样子。

他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臂收得很紧。

祝晚安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无声而剧烈的哭泣，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已经离开了六年的人，整整六年，思念分毫不减。

她曾经多想做他的女朋友，他分明答应过她，只要等她成年就好。这一等，就是六年。

她等到了，终于等到了。

祝晚安知道她是个坏人，可如果不是这么一点寄托让她活着，她真的快要撑不下去。让她自私一点吧，就自私这么一次，从此以后不管有什么报应因果，她都愿意承受。

她伸出手，用力抱紧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凌行谦沉默了一瞬，然后收紧了手臂，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认命般的温柔。

“傻瓜。”他说。

-

时间在荒唐中流逝，凌行谦出门后，祝晚安在房间里睡了一会儿，再睁眼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沈卿白打来了电话，问她在哪。

“我跟朋友在云髻山，大概明天上午回去，”祝晚安坐起来，“师兄你回来了么？”

“嗯，刚到机场，”沈卿白还没说完，旁边一道男声兴奋地传过来，“姐！你不是说了来接我！人呢！”

祝晚安扶额，“抱歉啊，临时有约，明天请你们吃饭吧。”

沈卿白说，“凤栖湖尸骨案的资料我都看得差不多了，现在回警局整理报告，这个案子我来跟，你别管了。”

“好。”祝晚安说，“那明天见。”

沈卿白一句话没说，挂了。

祝晚安，“……”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礼貌。

她耸耸肩，下床，工作重担突然分出去，她压力骤减，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刚下楼就碰见了往上走的司徒烨。

目光对视，司徒烨上了几级台阶，站在她身旁，“晚安，刚才吃饭的时候没看见你，在房间休息吗？”

“啊，对。”祝晚安说，“好久没赛车了，有些累了。”

司徒烨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晚安，你和凌行谦，在一起了么？”

祝晚安一怔。

她没想到司徒烨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难不成那天她和凌行谦在房间的时候……一想到这，祝晚安霎时就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司徒烨淡淡笑了笑，安抚她，“你别多想，我只是看着……你穿着凌行谦的衣服，所以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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