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午夜惊魂，病娇弟弟的蛇圈

第十二章  午夜惊魂，病娇弟弟的蛇圈

煤油灯熄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大雨顺着木门缝隙往里钻，屋子里全是潮气。

三个人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起伏。

顾卫国伸手插上了门栓，咔哒一声。

夏之瑶靠着冰冷的墙，手里死死捏着那卷带铁皮包边的软皮尺。

【他在想：这女人在发抖。他想看看她皮肤下面到底藏了什么，想用刀割开看。】

另一道声音在角落里响起来：

【他在想：姐姐身上真香。让小青爬上她的腿，她就会怕得钻进他怀里求命。谁也别想进来。】

赵小年动了。

蛇鳞划过干燥土炕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像是在砂纸上打磨。

“弟妹，屋里黑，别乱动。”顾卫国的声音很温和。

他的气息从左边压过来，大手按在夏之瑶肩膀上。

的确良衬衫湿透了，顾卫国的指尖带着凉气，准确的扣住夏之瑶的肩胛骨。

【他在想：骨头真小，用力就能折断。这皮肤真滑，大哥昨晚就是按着这里的？】

顾卫国的手顺着夏之瑶的胳膊往下滑，按住她的脉门。

“你心跳太快，这得治。”顾卫国欺身上前，把夏之瑶困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闪电光偶尔从窗户晃过，照出他眼镜支架的影子。

“三哥，我没病。”夏之瑶想抽手，顾卫国按的更死。

“有没有病，医生说了算。”顾卫国低下头。

【他在想：脱了，看看胸口有没有秘密。】

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

那是赵小年养的青蛇，正顺着裤管往上爬，信子扫过皮肤。

“姐姐。”赵小年蹲在地上，两手抱住夏之瑶的小腿，脸颊贴在她的膝盖上。“你身上有大哥的味道，我不喜欢。你抱抱我，我不让小青咬你。”

【他在想：咬一口，她就没力气跑了。吸出蛇毒后，她就是他的了。】

夏之瑶没叫出声，她抬起右腿，脚尖准确的勾住赵小年的下巴往上猛提。

重物撞在炕沿上的闷响传开，赵小年还没反应过来，夏之瑶已经挣脱了顾卫国的手。

顾卫国伸手去捞她的腰。

夏之瑶侧身避开，软皮尺像鞭子一样甩出去，铁皮尺头抽在顾卫国的手腕上。

顾卫国疼得缩手。

夏之瑶跨步上前，皮尺在顾卫国脖子上绕了一圈，双手交叉用力的收紧。

“三哥，你想看秘密，还是想看阎王？”

【他在想：这身手不对劲。气管快断了。】

顾卫国抓着皮尺掰不动，夏之瑶用腰部的力量死死抵住他的后背。

“姐姐，你弄疼三哥了。”赵小年爬起来，嘴里发出古怪的哨音。

原本在屋角的蛇群听到命令，纷纷顺着地面游过来。

夏之瑶听着那些鳞片摩擦的声音，头皮有些发麻。

“赵小年，你以为我怕这些东西？”夏之瑶松开皮尺。

在顾卫国倒地的瞬间，她弯腰在黑暗中抓住了那条领头的青蛇。

她的两根手指捏住蛇的七寸。

她冲到赵小年面前，把蛇身缠在赵小年的脖子上。

她反手扣住赵小年的手腕，顺势往下一折。

骨头错位的声音很清脆，赵小年惨叫着跪在地上。

“姐姐……疼……”赵小年眼眶里带着泪水。

【他在想：好疼，但姐姐摸他了。想死在姐姐手里。】

夏之瑶蹲下身，手掌贴在赵小年脸上，指尖在他颈动脉处滑动。

“小年，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再发疯，我就把这些蛇塞进你嘴里。听明白了吗？”

赵小年浑身发抖，点了点头。

蛇群缩回了阴影里。顾卫国捂着脖子咳嗽，眼镜掉在地上碎了一角。

“夏之瑶，你到底是谁？”顾卫国沙哑着嗓子问。

【他在想：这身手是杀过人的。她潜伏进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夏之瑶站起身整理衬衫。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周家现在我说了算。”

她刚走到门边，门板被一股蛮力撞开了。

冷风夹着雨水灌进屋。周铁军拎着滴血的猎刀站在门口，浑身全是泥水。

周铁军一眼看到地上的顾卫国和赵小年。

他的目光在夏之瑶湿透的胸口转了一圈，眼神暗了下去。

【他在想：才走一会儿，这两个混账就敢动手。顾卫国真想死。】

周铁军跨步进来，把猎刀拍在桌上。

他抓住夏之瑶的手腕把人拉到身后，转身一脚踹在顾卫国胸口。

“顾卫国，你长本事了？”周铁军声音很低，“锁门想干什么？”

刘大勇也走过来，揪住赵小年的领子提起来。“小五，你敢吓唬她，我把你剁了喂蛇。”

【他在想：老子想了一路怎么疼她，这俩货先动手了。这女人脸红了，是不是被占便宜了？想杀人。】

夏之瑶拉了拉周铁军的衣角。

周铁军肌肉紧绷。

“大哥，刚才三哥说要给我检查身体，小年说要把我锁在窖洞里。”夏之瑶小声说着。

周铁军手掌死死扣住夏之瑶的腰。

【他在想：老子都没检查过。赵小年果然欠收拾。】

“根生，老四。把人带到后院马厩。没我的准话，不许进屋。”周铁军下令。

顾卫国想辩解，周铁军拔起刀扎进他耳边的土墙里。

“滚。”

周根生和刘大勇把那两人拖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雨声。周铁军呼吸很重，他转过身盯着夏之瑶。

“你胆子不小。”他大手按在夏之瑶肩膀上，手心发烫。“你刚才故意的？”

【他在想：这女人刚才没吃亏。真想把她按在炕上。】

夏之瑶搂住周铁军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胸口上。“大哥，我刚才好怕。”

周铁军身子僵住。

他弯腰把夏之瑶横抱起来往炕边走。

“衣服湿了，脱了。”

【他在想：忍不住了。就算天塌了也要吃肉。】

夏之瑶勾住他的脖子。“大哥，你帮我脱吗？”

周铁军脚步顿住。

窗外突然传出一声惨叫，是周根生的声音。

“大哥！快出来！马厩里有死人！”

周铁军愣住了。

夏之瑶听到了他猛然收紧的念头。

【他在想：张寡妇的尸体怎么会在这里？】

马厩里的尸体穿着和夏之瑶一样的白衬衫。

尸体手里死死抓着一张周铁军当兵时的旧照片。

周铁军脸色苍白，夏之瑶盯着那具尸体，听到了某种关于诅咒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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