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脾气太好？
第三十一章 脾气太好？
贺京舟的手指在阮妤脸颊边虚晃了一下。
阮妤浑身僵硬。
就在她连呼吸都快停了的时候，贺京舟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他收回手，往沙发里一靠，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一圈。
“瞧把你吓的，脸都白了。”
他摆摆手，“逗你玩呢。真把你带走，程宴明天就能把我那几个场子全掀了，我还没活腻。”
“行了，今天的事我当没看见。不过阮小姐，下次私会前任找个隐蔽点的地方。程宴那疯子，占有欲比你想的强。”
阮妤掌心全是冷汗，勉强挤出个笑：“贺少说笑了，真的是巧合。”
“巧不巧合你自己心里清楚。”贺京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走吧，趁他还没查到这儿，赶紧回你的钟楼。京城风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站不稳可是要摔碎的。”
阮妤不敢多待，抓起包出了包厢。
走廊空气清冷，她脑子里乱成一团，纠结要不要主动给霍程宴打电话坦白。
但霍程宴从来只看结果。
她出现在“夜阑”，还跟谢兰玺拉扯，在他眼里就是背叛。
刚走出大门，一辆深灰色轿车悄无声息滑到台阶下。
车窗降下，露出谢兰玺压抑的脸。
“上车。”
阮妤站在风口里没动：“谢总，还没闹够吗？”
谢兰玺推门下车，脱下西装外套强行披在她肩上。
“我送你回去。这附近不好打车，谢尤安那帮人没准还在后面跟着。”
阮妤想甩开衣服，被他按住肩膀。
“别闹，我只是送送你。”
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阮妤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拉开了车门。
车厢里是谢兰玺惯用的冷香。
车开出很远，谢兰玺才盯着前方开口：“手腕还疼吗？”
阮妤下意识扯了扯袖口，遮住那圈红痕。“不疼了。”
她看着窗外：“谢总，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早烂在泥里了。这两年没霍程宴，我妈早被疗养院赶出来了。她用的药、住的房，全是我拿尊严换的。”
阮妤转头看他，眼神很冷，“霍程宴下个月订婚，全京城都知道。我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玩意儿，你前途光明，何必往这滩脏水里踩？”
谢兰玺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我不在乎。”他声音沙哑，“我可以帮你。你欠他的钱，我来还；你要的名分，我给。只要你回头，我可以当这两年什么都没发生过。”
阮妤听得想笑。
十年前在谢家寄人篱下，她把所有的零花钱攒下来给他买钢笔，换来的只有他站在图书馆窗前冷冰冰的一句：“你这种出身，不配站在我身边。”
现在她成了依附权贵的交际花，他却说他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阮妤睁开眼，“谢兰玺，我不爱你了。现在的我只爱钱，只爱能让我活下去的东西。”
车子猛地急刹。
谢兰玺转过头死死盯着她：“我不信。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找一个跟我长得那么像的男人？”
阮妤呼吸一滞，心底最隐秘的伤口被生生撕开。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谢总，你太自恋了。霍程宴比你年轻，比你大方，在床上也比你有劲。我选他，只是因为他比你好用，懂了吗？”
谢兰玺脸色瞬间铁青。
阮妤趁机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跑进夜色里。
离钟楼大平层不远了。她
踩着高跟鞋一路走回去，疲惫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然而，当她刷卡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屋里没开灯，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阮妤浑身一僵。
黑暗中，一点猩红的火光在沙发处忽明忽灭。
霍程宴坐在阴影里，声音没一丝起伏：“去哪了？”
阮妤手搭在门把手上，指尖冰凉。她深吸一口气，反手关门，按下开关。
“啪”。
灯光亮起，霍程宴依旧穿着白天那身深色西装，领带扯得歪斜，衬衫扣子解了两颗。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去见客户了，刚结束。”
阮妤换上拖鞋，强撑出笑，走过去想拿他手里的烟，“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霍程宴手腕一转避开她，把烟头狠狠按灭。
他抬起头，隔着金边眼镜死死锁住她的脸：“哪个客户，需要去‘夜阑’谈？”
阮妤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
“阮妤，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些年白混了？”
霍程宴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伸手粗鲁地扯下她肩上那件男式西装。
“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回来，你觉得我眼瞎，还是脾气太好？”
西装被扔在地上。霍程宴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狠狠按在墙上。
“贺京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不信。”
他凑近，鼻尖抵着她，声音暴戾，“他说在包厢里看了一场好戏，谢兰玺为了你，差点跟家里的小辈动手。阮妤，你挺有本事，能让谢家的人为你发疯。”
阮妤背撞得生疼，眼眶红了：“是谢尤安拿我妈威胁我，骗我过去的！我根本不知道谢兰玺会在那儿！”
“不知道？”霍程宴冷笑，手顺着她裙摆开叉处探进去，用力捏住她的大腿，“那这件衣服也是她逼你穿的？”
“只是顺路送我回来，我没让他碰我！霍程宴，你凭什么这么质问我？你都要订婚了，除了这房子和钱，你给过我一丁点尊重吗？”
“尊重？”霍程宴猛地低头，死死咬住她的唇。
血腥味瞬间蔓延。
阮妤疼得呜咽，双手死死推他的胸膛，却纹丝不动。
“阮妤，拿了我的钱，就得守我的规矩，谢兰玺能给的，我也能给。他给不了的，我同样能让你失去。你妈在江城那家疗养院，下个季度的费用，不用交了。”
阮妤浑身一颤：“不要！霍程宴，你不能动我妈！”
“怕了？”
“怕了就乖一点。今晚的事我不计较，但从明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这套房子半步。”
“你这是非法拘禁！”
“去告我。”霍程宴冷嗤一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门被重重踢开，阮妤被扔在床上。
霍程宴欺身压下，利落地解开皮带“既然这么喜欢在外面招摇，我就让你这几天都没力气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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