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抓住人证

几个土匪看着二当家生气，也不敢触二当家的霉头，默默赶路。

几个土匪赶到牛角山底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平常这个路口说不上熙熙攘攘，但是人流量也是不小，今天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老八，你侦查能力强，你去看看。”

八当家不情不愿，哪个土匪愿意冒险？他更想让小喽啰干这个。

刚想反驳，看到二当家阴沉的脸色，还是没开口，谁让官大一级压死人呢？

八当家并没有沿着路走，魔禁了附近的树林里。

“沙沙，沙沙。”纵使八当家侦查能力再强，从树林走也难免发出声音。

随着离堡垒越来越近，八当家渐渐闻到血腥味，越发紧张起来。

拨开前面的灌木丛，八当家赫然发现前方隐隐约约有一点寒光，像是箭头。

八当家心里万分惊惧，却不敢乱动。慢慢地想往后退。

下一秒，利箭直接插入八当家大腿，八当家立刻被绑，带到了堡垒。

原来姜星辰占领堡垒后，立马命令其他御林军也上牛角山，一部分看守堡垒，一部分埋伏在路两边的树林里。

从八当家发出沙沙声开始，埋伏着的御林军就高度警惕，八当家漏出头来，立刻被箭射中。

八当家被拖进堡垒，立刻瞪大了眼睛。

一大排弓箭手时刻监视者小路，路上全是土匪的尸体，堡垒里还摆着一堆染血的箭头。八当家很清楚这是从土匪身上拔下来的。

牛角山人多，堡垒修得也不小，百余人在里面毫不拥挤。

八当家看着御林军身上穿的锁子甲，又看了看身上挂着的寒光闪闪的战刀，发现自己一个土匪首领装备还比不上御林军的小卒。

还不等拖他来的御林军说话，八当家直接跪在地上：“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饶命啊。”

八当家很聪明，从这些人的装束上来看，几乎百分之百是御林军，八当家觉得现在求饶将功赎罪，没准太子还能给他一个官当当。

实际上姜星辰对土匪万分厌恶，根本不可能任用土匪。

姜星辰看着八当家，眼睛一亮。八当家穿了一身甲胄，是上半身是步人甲，下半身是锁子甲，看起来颇为滑稽。

大姜王朝对甲胄管控极其严格，成本高昂。土匪很难得到。

“你怎么知道我是太子？”

“太子殿下，之前我们设的关卡被摧毁，大哥派我和二哥去上元县打探消息。县令说太子带着御林军来江南了，我们刚上元县回来，看到他们军纪如此严明，战斗力如此之高。您如此英俊帅气，不怒自威，我就猜到您是太子殿下。”

姜星辰哭笑不得，这个土匪还很会拍马屁，不过这不影响姜星辰对他的痛恨。

姜星辰面无表情，道：“你们的靠山是谁？”

八当家脸色错愕，万万没想到姜星辰一上来就问这么尖锐的问题。

犹豫片刻，道：“是刺史徐宪，刺史徐宪帮我们摆平官兵的事。我们抢来的钱财七成都被他拿走了。”

张灵一脸不可思议，早就听说土匪猖獗，可是没想到刺史这种封疆大吏会勾结土匪。

“你们一共给过徐宪多少钱？”

“这个只有大当家知道，不过我保守估计，得有十万两以上。”

“你确定？”姜星辰死死地盯着八当家。

看着姜星辰愤怒的眼神，八当家有些害怕，不过还是回答道：“只多不少。”

张灵在一旁已经听傻了，她一年俸禄只有六百五十两，御林军校尉也没啥油水，不过凭着皇上的赏赐，一年拿个一千两是没问题的。

这些钱对张灵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他们家族世代都是守卫皇宫的一些重要官职，在京城的豪宅是皇上直接赏的，没有什么大花销，张灵已经攒了两千多两银子。

张灵在这个时代算是比较叛逆的了，渴望自己寻找爱情。张家多次给她安排联姻，她都撒泼打滚不同意。多攒点钱，起码可以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时能在京城买个房子。

张家对张灵相当无奈，张灵从小和皇子一起上课，很受皇上喜欢。张家一安排联姻，张灵就要去找皇上，皇上也不想太早让她出嫁，于是张灵二十二岁了，还没嫁出去。

这对于一般人来说绝对算是大龄剩女了，不过张灵堂堂从二品大员，长得又英气逼人，想娶的人多的是。

姜星辰同样也听傻了，之前他觉得自己手里有几千两银子已经算是很有钱了，没想到一个刺史就能这么有钱。

其实难怪，姜星辰没什么实权，捞不到油水，自然穷。

“你之后能不能当人证？证明徐宪和土匪勾结。”

“能，能，能。只要能活下去，干什么都可以。”

姜星辰微微一笑：“这就看你的表现了，下面给你个任务，带着御林军去找二当家，我会让御林军把他抓回来。”

八当家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想让他当叛徒啊。

八当家咬咬牙，道：“我愿意。”

姜星辰之所以想让八当家带御林军去，主要怕二当家跑了。姜星辰不知道牛角山上到底有没有刺史和土匪勾结的证据，所以要先做好万全打算，多抓几个当家的，到时候一群人当人证，足以诛杀徐宪。

御林军给八当家松绑，八当家绝对是个演技派，在姜星辰的注视下，抓起地上的土往头上和脸上抹，弄得蓬头垢面。然后把腿使劲在地上摩擦磨出一片血迹。

八当家身上的锁子甲并不是特别精良，再加上锁子甲比较容易被尖锐的武器刺入。所以御林军凭强弓，射出的箭直接插入锁子甲。

现在八当家没工夫拔箭，一瘸一拐地往下走。旁边的树林里跟着一队御林军。

二当家在山下早已等急，正常来说侦查应该很快就能回来，八当家迟迟不归，只能说明牛角山出现了变故。再加上这一段等待的时间内，一直没有土匪出来，二当家觉得越来越不对劲，萌生退意。

“我们撤。”

二当家一行人刚准备离开，八当家连滚带爬地下山了。

看到二当家要跑，八当家急了：“二哥，二哥，救我。”

八当家此时颇为狼狈，二当家急于了解情况，忙问道：“山上怎么样？”

八当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二哥啊，我刚到堡垒旁，就被箭射中，我连滚带爬逃了出来。”

二当家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想不起来：“你说堡垒被占领了？”

“是啊。”

八当家从小路下山，御林军从树林下山，为了避免发出声音被听到，御林军绕了个小圈，八当家说话的功夫，御林军已经截断一众土匪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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