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紧急的行动

“对。我已经调了人，十分钟后出发。

但有个问题。这个案子，按程序要报章文涛。如果让他知道，消息很可能走漏。”

申婵沉默了两秒。“你打算怎么办？”

“先斩后奏。”沈雨薇的声音很沉。

“把人抓了，东西扣了，再报。到时候章文涛想拦也拦不住。”

“你在哪？”

“公安局门口。马上出发。”

“我跟你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申婵，你不是警察。”

“我是证人。”申婵发动引擎。

“采石场的事，我全程参与了。马建国如果被抓，需要人指认。”

沈雨薇没有再说。她只说了一个字：“好。”

申婵挂断电话，踩下油门。车子拐上主路，往公安局的方向开。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掠过，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马建国。这个人，他找了好几个月。

晚上十点二十分，县公安局门口。

三辆警车停在院子里，警灯没有开，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沈雨薇站在第一辆车旁边，穿着防弹背心，手里拿着对讲机。她看见申婵的车开进来，快步迎上去。

“穿这个。”她把一件防弹背心递给他。

申婵接过来，套在夹克外面。沈雨薇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申婵，你想清楚了？这不是你的事。”

“采石场的事，就是我的事。”申婵拉紧防弹背心的粘扣。

“老刘头还在医院躺着。他儿子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爸那条腿保不住了。”

沈雨薇没有再说什么。她转身拉开车门。“走。”

三辆警车驶出公安局大院，没有开警灯，没有拉警笛，悄无声息地汇入夜色。

申婵坐在第一辆车的后座，旁边是沈雨薇。

车窗外的街道飞速后退，县城的主路，城西的老街，然后是越来越窄的巷子。

“还有多远？”申婵问。

“五分钟。”沈雨薇看着手里的地图，“城西老仓库区，3号库。马建国去年租的，一直没退。”

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两边是废弃的厂房和仓库，墙皮剥落，窗户破碎，在车灯的照射下像一排排骷髅的眼眶。

前面的车停了。

沈雨薇拿起对讲机。

“各组注意，3号库在左前方二百米。

一组从东侧包抄，二组从西侧，三组跟我正面突击。动作要快，声音要轻。”

对讲机里传来两声“收到”。

申婵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刺骨的凉。

他跟在沈雨薇身后，猫着腰，沿着墙根往前移动。脚下的雪已经结了冰，踩上去咯吱咯吱的，每一步都像在踩碎玻璃。

仓库越来越近。铁皮大门紧闭，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沈雨薇打了个手势，三组人同时停住。她把耳朵贴在铁门上，听了十几秒，然后回头看了申婵一眼，摇了摇头。

里面没有动静。

“破门。”她对身边的民警说。

两个人抬着一根撞门槌，退后几步，然后猛冲上去。“砰！”

铁门被撞开，锈迹和灰尘簌簌落下。手电光同时亮起，十几道光柱刺进黑暗的仓库。

仓库里空无一人。

只有靠墙堆着几十个木箱，码得整整齐齐，上面盖着防水布。

沈雨薇快步走进去，掀开防水布。木箱和采石场发现的那些一模一样。

她用撬棍撬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一捆一捆的乳化炸药，码得整整齐齐，雷管用防潮纸包着，放在最上面。

“沈局，”一个民警从仓库角落跑过来，“这边有发现。”

沈雨薇和申婵走过去。角落里有一张折叠桌，桌上摊着几张纸页。

申婵看了下那几张字，只看了一眼，

手指就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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