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杰瑞降临，大洋彼岸主干网瞬间瘫痪

威瑞森在纽约的交换节点，瘫了。

康卡斯特在费城的主干路由器，瘫了。

北美排名前五的运营商骨干网络，在七分钟之内先后中招。

然后是平台。

X平台的服务器集群最先扛不住。

毕竟它本来就裁了百分之八十的工程师，安全团队只剩下不到三十个人。

此刻这三十个人正对着满屏的杰瑞鼠发出绝望的嚎叫。

“谁他妈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它的代码不是二进制的！”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反编译了一份样本，里面的指令集……我看不懂！这不是x86，不是ARM，不是任何已知的架构！”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像是某种……数学？”

几乎同一时刻，脸书的数据中心也沦陷了。

扎克伯格在凌晨两点被电话吵醒，听到的第一句话是“老板，我们的服务器在放猫和老鼠”。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

Y管更惨。

视频平台本身就需要巨大的算力来处理流媒体数据，病毒直接把这些算力全吃了。

全球二十三亿用户打开Y管，看到的都是同一个画面，

一只像素风的汤姆猫趴在地上，头顶冒星星，旁边的杰瑞鼠叉着腰，脚边放着一根炸药。

BGM震耳欲聋。

音量滑块，失效了。

拉到最左边，声音纹丝不动。

静音键，失效了。

～～～

关闭页面，弹出十个新窗口，每个都在放同样的动画。

强制关机，恭喜你，重启之后，动画从上次播放的位置继续。

因为病毒根本不在硬盘里。

它寄生在主板的BIOS缓存中。

你格盘都没用。

只要这块主板还通着电，它就在。

而它只需要一台还活着的机器，就能通过任何可用的网络接口，有线、WiFi、蓝牙，感染同一局域网内的所有设备。

谷歌紧急调集了四百名顶级安全工程师组成“猎杀小组”，试图分析病毒样本。

小组工作了十一分钟。

第十二分钟，小组所有成员的工作电脑屏幕上同时弹出一只杰瑞鼠。

举着锤子。

砸下来。

四百台电脑集体阵亡。

～～～

猎杀小组组长盯着屏幕上那只咧着嘴的老鼠，缓缓摘下眼镜，说了一句话。

“这不是病毒。这是降维打击。”

外网的普通用户更加崩溃。

红迪上那些前一秒还在骂龙国人是暴徒的喷子，下一秒手机屏幕就卡死了。

无论你用苹果还是安卓，无论你用Chrome还是Safari，点开任何一个页面，迎接你的都是那只举着大锤的杰瑞鼠和震耳欲聋的滑稽配乐。

长按关机？

关了。

开机。

杰瑞鼠又回来了。

在你屏幕正中央，对你竖了个大拇指。

推特上仅存的几个还能发文的边缘节点账号，绝望地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救命！我的电脑被一只老鼠劫持了！”

“我在读博士论文的答辩PPT！PPT变成了猫和老鼠！我后天要答辩！”

“我关机了二十七次了！二十七次！它还在！这只该死的老鼠还在对我笑！”

“这不是老鼠，这是恶魔，赛博恶魔。”

与此同时，龙国这边的画风完全不同。

国家互联网应急中心。

老周已经连续盯了四个小时的大屏幕，眼睛都快瞎了。

但此刻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攻击流量曲线，那根钉在天花板上好几个小时的红色柱子，正在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往下掉。

4.1Tbps。

2.3Tbps。

0.8Tbps。

0.1Tbps。

归零。

整个应急中心鸦雀无声。

三秒钟后，接到老周通知的鹅厂安全团队群里，炸了。

“攻击流量……没了？”

“全清零了！一个攻击包都没了！”

“不是我们清的啊！我们的策略根本没变！”

“我知道……你们看一下外网的状况。”

有人调出了外网状态监测。

北美骨干网，大面积瘫痪。

西欧骨干网，部分瘫痪。

X平台，离线。

脸书，离线。

Y管，离线。

谷歌搜索，间歇性离线。

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然后有人打出一行字：“……谁干的？”

没人回答。

红客联盟（退休养老群）。

落叶归根盯着屏幕上的监控数据，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灭了。

“各位……看到了吗？”

“看到了。”

“疯了吧？外网半瘫了？”

“不是我们干的。”

“当然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尽管牛逼，但没有这种本事。三分钟掀翻北美骨干网？开什么玩笑？”

“那是谁？”

群里再次安静。

落叶归根慢慢敲出一行字：

“不知道。但这个人的技术水平……”

他删掉了，重新打。

“算了，不说了。说出来你们会觉得我在说梦话。”

大洋彼岸，白色房子。

凌晨三点十七分

“你们告诉我！堂堂鹰酱国，拥有全世界最强大网络作战能力的国家，被一只卡通老鼠打瘫了？！”

CIA局长和NSA局长并排站在椭圆形办公室里，都没敢吭声。

“我花了几百亿美元养你们，就是让你们在半夜三点跑来告诉我，一只老鼠把你们打了？！”

“总统先生，我们正在全力溯源……”

“溯源？那就溯！给我查出来是谁干的！龙国人对不对？肯定是龙国人！”

NSA局长清了清嗓子：“总统先生，初步溯源报告……已经出来了。”

“那还废什么话？念！”

NSA局长打开手里的文件夹，手在抖。

他从业三十一年，见过各种大风大浪，但这份报告上的内容让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在今晚丢掉工作、名誉，以及所有和这份工作相关的一切。

“念啊！”

懂王拍桌子。

NSA局长深吸一口气。

“根据溯源分析……病毒的发射源……”

他停了一下。

“第一溯源节点，指向联邦五角大夏内部网络。”

办公室里的空气冻住了。

“第二溯源节点，指向……”NSA局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CIA总部兰利的服务器。”

CIA局长猛地转过头。

“第三溯源节点，”

NSA局长闭了一下眼睛。

“指向NSA下属TAO特定入侵行动办公室的……专用作战端口。”

文件夹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

懂王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白。

他看看NSA局长，又看看CIA局长。

“你们的意思是，”

“这只老鼠，是从我们自己家里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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