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噩梦惊袭

听到玉娘的叫声,马超群才缓缓的回过神,看着一脸焦急的玉娘.  “没事,做了个噩梦.”

说着吹灭了灯,重新拉着玉娘躺好.可马超群人是躺下了,眼睛却没有闭上.

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始终不愿意接受梦里的场景.半晌之后才闭上了眼睛.

只是搂着玉娘的胳膊紧了紧.

玉娘也伸出左手,轻轻的拍着马超群的后背.马超群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马超群就醒了.

早饭都没吃,就接上刘道云直奔皇庄.

“老师,这么早到底是什么事啊?”刘道云一脸迷惑,完全不知道马超群这是要干啥.

马超群倒也没想着瞒他,自己只是知道办法.至于成功率,还需要大量的实验.但因为有点犯忌讳,又不放心别的大夫,想来想去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半个徒弟,这不就把刘道云拉上了.

刘道云:听我说谢谢你~

“你知道天花吧.”

刘道云暗自在心里吐槽,天花谁不知道.  “难不成?”

马超群翻了个白眼.  “别瞎想,没人得!只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能对天花有效.”

刘道云眉头一皱,老师说的莫不是人痘?这人痘一说最早取自宋真宗时期的峨眉道人,这老道士取天花患者结的痂给自己接种.也有人说这个办法隋唐时期就有了,可没有具体文献记载.

可这人痘,成功率并不高啊.一脚生,一脚死.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都几乎没有人接种人痘的原因.

马超群见刘道云沉默,还以为是自己把他吓到了.  “别想那么多,不拿你做实验!”

呃...这下可把老刘顶的不轻.我不怕三个字就要脱口而出,又被理智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那老师是想?”

“到了你就知道了.”马超群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

吓得刘道云不经意间打了个哆嗦.

最早详细记载了天花的是东晋葛洪所著的肘后急备方,书中称天花为天行发斑疮,并且准确的记录了从红点化脓结痂的全过程.

书中记载“比岁有病时行,乃发疮头面及身,须臾周匝”,意思是这玩意儿发病快,从脸上开始用不了多久就遍布全身.

“状如火疮，皆戴白浆，随决随生”。这意味着起初是类似火烫的红斑，很快变成充满白色浆液的疱疹，并且一边破裂，一边又会长出新的，没完没了.

最后“不即治，剧者多死”这就是字面意义了。“疗得瘥后，疮瘢紫黯，弥岁方灭”  即便侥幸存活，好了之后脸上也会出现紫黑色瘢痕，也就是麻子。

天花这玩意,传染性强,致死率高,伴随着发热和皮疹.前期疼的要死,后期痒得要死,没好!

到了皇庄,马超群也不找人陪着,带着刘道云把自己头脸手那是裹了一层又一层.直奔被抓出来牛牛.

牛牛:你不要过来啊~~~~!

马超群:这次不是为了吃你们来的.

直到看到了牛,刘道云还是两眼一抹黑,但就主打一个陪伴.看着被捆在床上的牛,还用手戳了戳它,仿佛是在好奇,为啥不动.

“别动它了,喝多了!你给它牛腿砍下来,它都不一定能蹦起来!”

牛牛:你要干啥?你你你你你你.....你不能追着牛啃啊!今天一个腿,明天一个腿,打定主意可一个牛往死里欺负是吧.

马超群拨弄了一下头套,带着它视线不太好.等弄出玻璃,还是给自己弄个全包眼镜好一点.

“老师,这牛痘虽然跟天花很像.但牲口身上的病怎么能和人相提并论呢?”刘道云还是没忍住.

马超群闻言一怔,但也懒得跟他解释,这玩意儿解释起来还有个头?再说了,自己哪读过正经医书(系统性的医书).三个自己也够不上这太医出身的刘道云啊.

“你就负责看,然后记录.都是知识点,回头要考的.”马超群随手丢过去一个小本本.

刘道云手忙脚乱的接过来,拿着炭笔一副好好学生记笔记的样子.

马超去带点点头,开始拿刀拨弄牛身上的逗逗.

该说不说,这牛牛也算是天选之子.牛痘这个毛病春末到秋末才算是高发期,这冬天身上还带着逗逗的牛也不算常见.

马超群瞳孔一缩,脑壳后仰.“我说你记!”

接着马超群就划破了牛痘.用小棍把浓水过渡到了小瓶子里.

“这个东西,跟人痘没什么不同,接种了牛痘一样可以避免天花.”马超群好似自言自语的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不停地引流着牛牛身上的牛痘.

刘道云也是闷着头记,反正不管老师说啥你先记上.省的回头有遗漏.

...

就这样,俩人折腾了一个上午,算是把牛身上的痘都给挤完了,马超群才停手.

此时的牛都还没醒,反正呼噜打的挺大,证明它还活着.

“接下来不用记了,你学会了就行.人也一样能用上.”马超群看了一眼刘道云记录的,还算满意.

把自己的操作步骤都记下来了.很完整,没有什么遗漏.

刘道云闻言身子一颤,这是啥意思?这是要真传呐!古人云法不传六耳,亲儿子要是不争气都不一定能学上.

“老师!我...”

“你什么你!把那个瓶子给我,就是写着酒精的那个!”

马超群接过瓶子,拿出里面的酒精棉.开始粗暴的清理牛牛身上的痘坑.

“哞!....哞哞哞....”

至于为什么牛牛开始了颤抖和嘶吼,还伴随有大量的口水.马超群表示他是不知道的.可能是因为感动吧...

刘道云颤抖着看了眼眼含热泪的牛牛.

随即狠心扭过头,一脸崇拜的看向马超群.死死的盯着马超群的双手.

刘道云:我懂!我都懂!不能问只能看,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要想学得会,就陪师父...唔....呜呜呜....(马超群:你瞎说啥,我啥时候让你...)

半晌,直到在也没有鲜血从牛牛的痘坑里出现,马超群这才给牛牛包上了.包的并不厚,主要是避免创口直接接触细菌,那样的话还要给它涂青霉素.

挺贵的!

牛牛:我不贵?我不贵么?你不吃我,我特么谢谢你嗷!你还不如直接吃了我呢.

“看明白了么?”马超群拍了一下牛牛挣扎的屁股,转过头.

“有点不太懂,但是看明白了.”刘道云信誓旦旦.

马超群点点头,清创不算难,主要是需要细心.  “等下一头牛来了,你来操作,我看着.”

刘道云点头如捣蒜,这特么太快了.哪有师父教了一遍就放手让徒弟干的,不过这也说明老师看重自己...自己决不能辜负老师的信赖!

马超群不过就是想偷懒,哪能想到刘道云给自己疯狂脑补...

皇庄没有现成的牛了,还需要从太原再调集一批过来.等过几个月马超群可是打算在倭国进行实验性接种的.如果因为样本不够可就不妙了,来回一趟挺麻烦的主要是.

至于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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