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也许是最后一眼
初二一大早。
地安门和南锣鼓巷的街口这里就慢慢的聚集着一群群的人。
先是五六个，然后是十来个的聚集在一起，慢慢的人群的数量达到了上百。
各个自行车上都是装的满满当当的。
人到了还相互打着招呼，尤其是人群中几人。
“大师兄您可以呀，我听说了，您现在已经是厂长了呀。”
“哈哈……你小子也不赖，副厂长了吧？”
“哪能跟您比，兴国听说早两年就当上农机厂的厂长了。”
…………
一群人是说说笑笑的，边上还有人在统计谁没有来。
就在这群人越来越多的时候，街口周围还过来了好几批公安和巡逻人员。
生怕这群人闹事一样。
可不是，一大群人就这么集聚在这里，再说了，这里距离大内也就不到2公里，谁敢在这里放松警惕，朝南那边的小路上已经有不少人盯着了。
“大师兄，人来齐了，就是最后师傅收的那批大学生也到了。” 林立志拿着本子挤了进来说道。
“哈哈……好好，走走，今年是咱们徒弟们最齐全的一次了，这第一次聚齐给师父拜年，可别丢了份，都精神点。”
“好嘞……”
“哈哈……”
“好，出发。” 石伟朝着南锣鼓巷一挥手，众人骑上车子就冲了过去。
三五辆车不明显，就是十来辆也不是很明显，但是上百辆的时候，这车就是黑压压的一大片了。
路过的人都纷纷到了边上。
95号四合院东跨院后院，几个临时搭建的大锅已经冒着白气了，老何和傻柱在忙活，刘海中的几个儿媳妇和干闺女也在忙活，就是老许一大家子听说刘海中的徒弟今天过来，也来帮忙。
“大爷爷 大爷爷，有人找您，好多好多人……” 在门口带着一群小子玩的许月跑了进来，后面跟着何俊。
这孩子这几天只要遇到许月，就叭叭的跟在后面。
奈何，许月可是见过世面的姑娘，这小子……八成没戏，再说了，人家小丫头才多大？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几声大喊 “师父，我们来了，哈哈……”
刘海中听到，也是乐呵呵的，“哈哈……月月走，大爷爷的徒弟们来了，我带你出去看看你大爷爷的威风。”
这时候听到动静在后院忙活的人也都出来了。
许月过来扶着刘海中的手。
这丫头，让人疼的没话说。
而何俊这傻小子站在门口，刘海中到了还不知道撩门帘，被许月瞪了一眼，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气呼呼的许月只能自己伸手给帘子撩开。
田彩燕过来没好气的拍了拍自己儿子，这大小子咋就没有看出来这么笨呢。
刘海中抬脚出了门，外面已经是黑压压的人群给后院挤得满满当当的。
杨秀芳也到了刘海中边上，高兴的看着眼前的人群，好多人曾经是个大小伙，现在头发也都有点白了。
石伟带头，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师父 师娘，徒弟来给您拜年了……”
“师父 师娘，徒弟来给您拜年了……”
整齐划一的祝词，让刘海中高兴的不行，上来拉着石伟的胳膊给他拉起来，又给后面的人拉起来 “哈哈……都起来，都起来，能来就好，你们现在还好吗？”
“师父，有您当初的教导，我们众多师兄弟们现在都很好，谢谢您当年对我们的鞭策才能有我们大家的今天。” 林立志站出来。
“你小子，这是你们自己的本事，我就是催促一下你们要进步，不是你们上进，我这在抽你们，你们也成不了才不是。
都别站在外面，都进屋，去后院，桌子凳子都弄好的。” 刘海中指着里屋。
“哎，打扰师父 师娘了。” 石伟笑嘻嘻的拎着东西进了屋子，后面人陆续跟着。
大院人在后面看的那是无比的眼馋，这刘家今天过去估计八成都能开供销社了，一个个徒弟少说拿两个网兜，有的拿三四个，都是满满当当的。
没有多大一会，屋子里的一角已经堆满了东西。
除了刘海中以外，其他人看了都是只抽嘴角。
许大茂凑过来 “嘿……还得是二大爷您呐。”
“去去，帮你大妈招呼人去。” 刘海中给这显眼的东西赶走。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跑去了后面。
刘海中也跟着去了。
这边是用竹子和塑料布搭建的一个临时的暖棚，里面放着十几张桌子。
鸡鸭鱼肉好几大盆，各种各样的菜也都是一盆一盆算的，就跟谁家摆了喜桌一样。
刘海中在每个桌子上都坐了一会，各个徒弟都记得，每个人都问了几句。
好的现在已经是副厂长什么的职位，还有几个从大学毕业后竟然去了公社当了小领导，走上了仕途。
这样的人还不少。
好吧，现在徒弟不是厂里的要职，要么就是周围一些小地方的领导，别看是小地方的，可等到十来年以后再看，这些京城周围的地方，那妥妥的都是金饭碗。
许大茂在边上听了都是直搓牙花子。
这二大爷的人脉貌似比想象中的还硬呀。
不说其他的，大的事情办不到，可小事说一声，周围各种民生方面的事情，这些徒弟基本上都覆盖了。
好家伙……这要是论人脉起来，真没有二大爷的人脉齐了。
还有几个最后时候收的那几个大学生徒弟没有来，因为他们被分配到了外地。
这些年在他们工厂也到了管理层。
东跨院热热闹闹的，大院这里一群群人挤在一起，则是酸的不行。
曾经的老住户则说是这都是常事，以前没有禁止过年的时候，每年初一一大群徒弟都会过来，最眼热的时候还是三年困难时期的时候，家家过年没有吃的，只有二大爷家过年就跟洗劫了供销社一样。
虽然那时候徒弟们基本上都是拿一封点心一瓶罐头，可耐不住人多呀。
那时候二大爷在大院也是大鱼大肉的，这事羡慕都羡慕不来。
因为没有二大爷那个教徒弟的本事。
站在自己门口的易中海手不自觉哆哆嗦嗦的，嘴角不自觉的流着涎水，就这么拄着拐杖靠着门听着大院的事情。
就过年的时候，秦淮茹给他端了一碗菜，然后两天没有来了。
棒梗也没有在他要什么房子，就是小当槐花也一样。
不过……听谁说了一句，槐花要嫁人了，就是马上20的小当估计也快要嫁人了。
不嫌冷的易中海撩起门帘出了门。
周围人往边上散了下。
主要是易中海这两年身上的味道有点冲，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直冲大脑，让人闻了都有点晕。
秦淮茹就算给他洗衣服很勤快，可耐不住这味道压根不是衣服上的。
洗澡的话……秦淮茹一个女人还是个寡妇，咋给他洗澡？
棒梗的话更不可能了。
至于花钱……秦淮茹没有钱，有钱也给棒梗攒着娶媳妇呢。
要不是家里没有钱，也不至于等小当槐花嫁人后再给棒梗找媳妇了。
老住户看到易中海，还是凑近了一些 “一大爷您过年好呀，您身体好呀。”
“啊……好，好，大家都好吗。”
“好着呢，外面冷，您这穿的这么薄出来，别感冒了，回屋穿件厚的衣服出来。”
“不冷，不冷，就是出来透透气，看看大家伙。” 易中海抹抹眼，抬头看着周围大部分认不出来的人脸。
认识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心里又是一片凄凉。
大院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大院了。
心里的气一落，眼前一晃，整个人滑在了地上。
“一大爷，一大爷……不好了，一大爷没气了……” 有人用手试了一下，周围还看热闹的人，哗啦一下全往外撤了好几米，躲得远远的。
“喊贾家的人，他们家不是说照顾一大爷的吗？”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
贾家门口的人，立刻拍门。
秦淮茹听到动静出了门，后面还跟着棒梗小当，还有成大姑娘会打扮的槐花。
“大家伙帮个忙，能不能给叫辆车，我们送一大爷去医院。” 秦淮茹过来看了看易中海，脸上露出难色的看着大家伙。
有人心好，跑去找了一辆三轮，最后几个曾经大院的住户搭把手给还有点气的易中海抬上了三轮，棒梗很不情愿的骑着三轮，后面跟着秦淮茹出了大院。
刘海中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是送徒弟们出门的时候了。
老何皱了皱眉头，“老刘，老许，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刘海中哎了一声 “走吧，估计这是看老易最后一眼了。”
许富贵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也表示了同意。
杨秀芳和老许媳妇没有说话，就这么跟在后面，许大茂让娄晓娥带着孩子在家里，他也跟在了众人后面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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