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系统的变化，想通
陆风悬在半空中。
已经到了昨天的位置。
他低头看着下方那片山谷，那两个狐人还在原地昏迷，浅灰色的耳朵在风中轻轻颤动。
他还在犹豫。
杀还是不杀？这是一个问题。
难道自己过来就是为了……就为了再蹲下来看两眼？
陆风在心里叹了口气。
“系统，你说得好像你很惨一样，我才是倒八辈子血霉好吗？”
“穿越过来就绑了个你，你让我扮演焚风，结果连焚风的基本资料都不给我，全靠我自己摸索。”
“我摸索到现在好不容易20%了，你现在跟我说你倒八辈子血霉？”
[你那是靠自己摸索的吗？你那完全是靠运气！]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
“而且你看看人家别的系统，新手大礼包，任务指引，奖励列表，一应俱全，你呢？你除了竖中指还会什么？”
[我会给你抢国运游戏名额！]
“就那一次！之后就啥也不干了！”
[那我还会在你差点摸到狐耳的时候悄悄扣你扮演度！]
陆风嘴角抽了抽，好家伙这个傻鸟系统竟然还有这种想法。
“那你还挺自豪是吧？”
[那咋了]
陆风在空中沉默了几秒。
他觉得自己跟系统吵架吵不过。
这个系统别的本事没有，阴阳怪气是一绝。
“算了，不跟你吵了，我下去看看她们醒了没有。”
[你还想摸？]
“我没有！我就是看看！”
[你手指动了]
“你闭嘴！我这只是本能而已！”
陆风缓缓降落到地面，靴子踩在碎岩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他没有走近，就站在距离那两个狐人大约五步的位置，低头看着她们。
他的手指又动了，“不小心”抬起了一点手。
[扮演度-]
“？？？”
[你抬手了]
“我只是抬手！我还没摸呢！”
[预谋也是罪]
“你……”
陆风发现，现在的系统是越来越牛逼了。
耍嘴皮子越来越溜，比刚开始的它好太多了。
虽然现在经常顶嘴……
低头看着那两个昏迷的狐人，又看了看自己那只“不小心”抬起来的手，缓缓放了下去。
“系统，你是越来越牛逼了，刚开始绑定的时候你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问什么都不说，现在倒好，还没干呢你就开始叫了。”
[那是宿主给我提供了充足的“语言素材”]
“什么语言素材？”
[你每次骂我的时候，我都会记录和分析你的用词，语气，情绪值，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我已经掌握了宿主的语言习惯和幽默阈值]
“所以你现在会顶嘴，是我教你的？”
[可以这么说]
陆风沉默了片刻。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自豪？”
[不建议，因为你现在骂不过我]
“……”
陆风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笑了笑。
[你笑鸡毛呢]
“你怎么知道？”
[你不用管，宿主，我建议你把注意力放回那两个狐人身上，你蹲在这里跟我吵架的时间，已经够你摸三只耳朵了]
“我没想摸！我只是在确认她们死了没有！”
[那你确认完了吗？]
“还没有……”
[那你继续确认，我不打扰你]
陆风重新把视线投向两个狐人的时候。
陆风突然想到了个问题。
现在自己在干什么？现在的自己在扮演焚风吧？
焚风是绝灭大君。
那现在的自己在干什么？在乎两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沉默了片刻。
“艹，二次元之魂在影响我！”
陆风琢磨完后，不再犹豫，抬手挥出一道白色能量。
刚才还躺在地上的两个狐人，直接被炽白能量吞噬，最终化为灰烬。
“我是绝灭大君，现在还不能喜欢毛茸茸……”
陆风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两捧黑灰。
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感觉。
没有愧疚，没有不安，没有任何他以前以为自己会有的情绪。
陆风站在那里，看着那两片灰烬，像是在看两片落叶。
[击杀狐人扮演度+1%]
[宿主心境发生微妙变化扮演度+1%]
陆风看着扮演度又加了2%，叹了口气。
“唉，看来至少表面功夫要做足，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扮演度整到100%了。”
陆风在心里说完后，再次飞向高空。
暗红色的平原上，炽白色的光芒拖出一道长长的尾迹，渐渐远去。
地面上的两捧灰烬被风彻底吹散，什么都没有剩下。
……
蓝星的龙国直播间里，弹幕在陆风转身离开之后，以一种不同于以往的节奏滚动起来。
“……他走了，那两个狐狸姐姐没了……”
“真奇怪，昨天他还在那看，今天就杀了。”
“强者有点怪癖都很正常。”
“可能是昨天没想好，今天想好了？”
“所以想了一天就想出个杀？”
“不知道，瞎猜干什么？大佬的脑回路岂是我们能揣测的？”
“就是就是。”
在这句话说出后，观众的讨论方向反而转向了更奇怪的地方。
“难道说……这个狐人和他的势力是敌对关系？”
“那昨天他蹲那儿看半天是在做什么？研究敌情？”
“对！肯定是！他蹲那儿看半天是在确认她们的等级和身份！确定威胁程度之后才动手！”
“所以他是先确认，再击杀？这是……战术行为？”
“有道理啊！他昨天不是白看的，他在收集情报！”
“我就说嘛，一个战力爆表的存在，怎么可能是因为想摸耳朵才去那儿的，肯定是在认真评估敌人的实力。”
“那你们的结论是他其实很谨慎？杀之前还做足了功课？”
“严谨！这就是强者的严谨！”
弹幕的方向渐渐从“焚风为什么杀了她们”转向“焚风杀她们一定是有道理的”。
虽然那个道理谁也说不清楚，但大家似乎都默认了“焚风做事必然有他的逻辑”这个前提。
冰冰看着弹幕区这些五花八门的分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群网友脑子是不是瓦特了？关键是还有人信了……
冰冰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转向李老
“李老，您觉得……
李老沉默了片刻。
“我不确定。”
四个字，很简洁，在直播间里回荡了一瞬。
虽然现在李老的战力在网友的眼中已经不是第一位了，但是他多年积攒下来的威望还是在的。
“李老都看不出来？”
“那完了，我们刚才猜的全是错的。”
“也不一定，李老说不确定，没说我们猜得不对。”
“楼上脑子被Dog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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