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扮演度+1%，扮演度+1%
空地上，白色的火焰缓缓熄灭。
陆风站在那里，保持着落地时的姿态。
周围的地面在龟裂，裂纹从凹陷的边缘向外延伸。
陆风直起身，垂下右手，转过头，看了一眼方醒和韩雅。
[恭喜龙国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
韩雅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她的大脑正在疯狂处理她刚刚看到的画面。
那道白光，那个消失的身影，那一瞬间的湮灭。
陆风收回了视线。
而他刚才用的……
他能感觉到……甚至不是真正的“毁灭之力”。
那只是他的身体在高速移动时自然释放的余波，像是风吹过水面带起的涟漪，像是火燃烧时散发的热量。
他的系统面板不知什么时候弹了出来。
[力量输出评估：约等于1%的毁灭之力。剩余99%处于未释放出状态。]
额……还以为只用了肉体力量呢，原来还侧漏了一点。
1%。
他只用出了1%的力量，就把现场30多只步离人连同它们站立的土地一起抹去了。
陆风沉默地把系统面板关掉了。
他的心里忍不住吐槽。
“战力太离谱了，1%把他们全干爆了，只是其他的力量都不知道怎么用出来。”
……
蓝星的龙国直播间里，此刻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不是没有人说话，而是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
十多亿人，十多亿双眼睛，十多亿张张开的嘴，没有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弹幕区是一片空白。
不是系统卡顿，是没有人打字。
因为没有人知道该打什么字。
冰冰站在摄像机前，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盯着大屏幕上那个站在玻璃化凹陷正中央的身影。
她的手里还握着话筒，话筒已经贴到了胸口的位置，收音口压在她剧烈跳动的脉搏上，直播间里回荡着沉闷，急促的咚咚声。
那是她的心跳。
她忘了松手，忘了话筒还开着，忘了自己正在主持一场全球直播。
她只是看着那个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刘志国和林晨的嘴巴也张得老大。
李老坐在嘉宾席上，前倾的身体缓缓靠回了椅背。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播放慢镜头。
他的双手从膝盖上移开，交叉放在小腹前，拇指互相抵着。
他的表情很平静……
太平静了，平静到不正常。
但如果有人能凑近看，能看到他拇指抵在一起的位置，指尖在微微发颤。
十阶强者，龙国现存最强大的异能者之一，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斗的老兵，他的手在抖。
没看清楚，他李策，龙国最顶尖的10阶强者，没有看清刚才那个叫焚风的动作……
直播间里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弹幕炸了。
不是“开始滚动”，是“炸了”。
“他做了什么……他刚才做了什么……有人看懂了吗？有人看懂了吗？！”
“没看清，我录屏了，慢放了5倍速，还是一道白光，就是一道白光。”
“那么多只步离人，全部没了。连渣都没有……”
“他一个人，一招，全杀了？”
“你们确定这是一招？我就看到一道光闪了一下。那算一招？”
“那不算一招算什么？一个眼神？”
“不是，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没有异能，他的信息面板上写着异能无。”
“操……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写他异能无，境界问号，种族问号……我们一直以为他是没有异能的意思，现在想想……是不是系统检测不到他的异能？他的异能根本不在系统的数据库里？”
“那他的境界呢？三个问号。”
“境界问号的意思不是没有境界，是系统无法评估他的境界等级，他的等级，超过了国运游戏的最大显示范围？”
弹幕在经过最初几分钟的疯狂震惊之后，开始转向一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情绪。
不是单纯的狂喜，不是单纯的“龙国牛逼”，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困惑，不安，甚至隐约恐惧的东西。
“我本来应该高兴的。他救了方醒和韩雅，他杀光了那些步离人，他帮龙国拿到了任务奖励。我应该高兴的。”
“但是……你们有没有觉得……他刚才那一下……不像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他不是人，他的种族写的是三个问号，他不可能是人。”
“不是人的东西，在帮我们龙国，这应该是好事吧？”
“应该是，应该吧。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那个坑，你们仔细看那个坑。
那不是被炸出来的坑，是被他那白色火焰‘抹掉’之后剩下的坑。周围的石头还在，中间的石头没了。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不是炸碎了，是没了。”
“你是说他释放出来的白色火焰能把物质完全消除？”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有点害怕，一个不是人类的东西，有这种力量，还在帮我们龙国，万一哪天他不帮了呢？万一哪天他觉得我们碍眼了呢？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闭嘴。他是我们龙国的天选者，他不会。”
“默默的插一句……真的没人在意那些奖励吗？？？”
“你又怎么知道？说不定他哪天就把我们其他两个天选者杀了？”
这条弹幕之后，直播间沉默了很短暂的一瞬。
然后另一条弹幕缓缓飘过，只有四个字，但点赞数在几秒内突破了千万。
“他是焚风，他帮助我们拿到了奖励。”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像是某种确认。
不管他是不是人类，不管他的力量是什么，他有一个名字……焚风。
国运游戏登记的名字，代表龙国的名字。
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够了。
之前那些涌入龙国直播间冷嘲热讽的国外弹幕，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了。
……
陆风从中心走了出来
方醒还站在原地，右拳还举着。陆风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把手放下了。”
方醒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拳，慢慢放了下来。
“……哦。”
[剿灭步离人小型巢穴，扮演度+1%]
[击杀人类小型部落，扮演度+1%]
陆风有点意外，剿灭步离人巢穴还能加扮演度吗？
[仅第1次]
好吧……
“那TM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杀人了？”
[人类在巢穴之中，被步离人圈养在兽栏里，你攻击的时候顺便把他们也弄死了]
“那任务的奖励又怎么拿到的？”
[又没说必须把人类留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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