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二选一
没等莉兹反应过来，腰间便被轻轻勾了一下。她下意识往那股熟悉的气息靠近了些，随后被汤姆·里德尔揽到了身后。
哈利也有样学样，往前迈了一步，把莉兹挡在了自己后头。
莉兹把哈利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遍，用治愈咒把他胳膊上的伤口处理干净，又轻轻揉了两把他的脸颊：“都怪我，来晚了。”
哈利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索性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他绝对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让伏地魔把人抢走。
伏地魔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浮起轻蔑的弧度，目光转向那张属于少年的脸。
“你真叫她那些糖衣炮弹迷了心窍，心甘情愿陪她演什么世界和平的戏码？”他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傲慢，“回来吧，我可以宽恕你犯下的那些罪孽。”
汤姆·里德尔从头到尾都挂着笑，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宽恕我？你也配？”
莉兹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连声附和：“你配吗你配吗你配吗？”
哈利从另一侧探出头来，跟着高声喊。
“你不配你不配你不配！别以为换了张跟汤姆学长一样的脸就能取代他！做梦！汤姆学长生是莉兹的人，死是莉兹的鬼！”
汤姆·里德尔：◠‿◠
莉兹默默在心里想，这么紧张的时刻说这话合适吗？被伏地魔吓了这么半天，心理素质还能这么硬，哈利真是个人物。
伏地魔的目光在三张脸之间转了转：“我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了。”
“你看起来倒是很得意，日记本。”他看向黑发少年，“若是莉兹要在邓布利多和你之间选一个，你觉得她会选谁？”
他冷冷笑着，目光缓缓转向莉兹：“我这张脸，大概会给你的日记本添不少麻烦。”
他欣赏着她脸上的神情变化，“一周，我给你一周时间交出日记本。若是一周后我没在马尔福庄园见到他……”
“你猜，我会不会让整个巫师界都知道，邓布利多最得意的学生一直在私藏黑魔王，还帮他重获了肉身？”他笑得越发畅快。
随后慢条斯理地把少女从黑发少年身后拉了出来，俯身凑到她耳边，目光却自始至终落在那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面孔上。
“别对我露出这种表情，我会难过的。”指腹轻轻蹭过少女的眼角，语调缠绵悱恻，像情人间的耳语，“我等着你亲手把日记本送来。至于现在——”
“好好珍惜和他那点并不富裕的时光吧。”
话音刚落，他便化作一团黑雾，连同那条在他脚边游走的大蟒蛇一道消散在夜色里。
邓布利多和汤姆·里德尔？
莉兹的思绪乱了起来，肩膀被人轻轻揽住，转过半圈，汤姆·里德尔面无表情地掏出手帕，替她擦眼角。
擦完眼角，他又垂眸去擦她的手腕和手指，来来回回，一言不发，可那副表情已经什么都说了。
只要一牵扯到邓布利多，莉兹那点理智便荡然无存，但她知道自己此刻必须说点什么，便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等一周后我就去跟他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汤姆·里德尔轻声说。
莉兹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没有人比汤姆·里德尔更懂自己。
主魂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他，从头到尾都是莉兹。这一周的时间，足够他在马尔福庄园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她自投罗网。
他会把她囚禁起来。
莉兹又晃了晃他的手：“你怎么不说话？”
汤姆·里德尔瞥了一眼旁边一直瞪着他的哈利，才把视线落回她脸上，语气平淡地提醒：“主魂和你的救世主性命相连。”
哈利挺起胸膛：“我才不怕！”
莉兹眯起眼睛笑了笑。
汤姆·里德尔见她忽然笑得格外灿烂，猜到了她动了什么手脚，语气有些微妙：“你和他相处了那么久，就没有生过半分恻隐之心？当真下得去手？”
莉兹没有接话。
有时候，爱一个人和杀一个人是不相冲突的，虽说她和伏地魔之间套不上这个比方。
“为了世界和平？”最后她俏皮地歪了歪头。
“那你不怕我去告密？不怕我被他说动，站回他那边去？”汤姆·里德尔的目光紧紧锁着她。
“你尽管去。”
汤姆·里德尔读不透她的心思：“为什么？”
“大不了咱们三个一块儿同归于尽呗。”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汤姆·里德尔眼中掠过一丝遗憾：“虽然我很赞同你的提议，可一想到要捎上主魂一起去死，那简直糟糕透顶。”
哈利立刻接话：“如果莉兹不在了，我就带咱们整个大家庭一起去陪她！”
汤姆·里德尔：？
莉兹微笑：“哈利，撒旦怕都得托关系才能跟你搭上话。”
见气氛总算松了些，哈利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莉兹还这么年轻，怎么能跟死啊活啊的扯上关系，他们这一大家子人，都得好好的才行。
汤姆·里德尔察觉到空气中魔力波动的余韵，便已变回小黑蛇绕上莉兹的手腕。
哈利看得目瞪口呆：“小黑蛇就是汤姆学长？”
莉兹点了点头：“我以为你猜得到。”
哈利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谁能想到外面那个连名字都不敢提的黑魔王，竟会乖乖变成一条小黑蛇盘在一个女孩手腕上啊！
可先前那些不对头的地方如今全都对上了，难怪汤姆学长总是神出鬼没，原来一直被她带在身边。
哈利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阿尼玛格斯练出来。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带着人赶到了墓地。
哈利远远便看见了小天狼星，头也不回地朝他冲过去，被一把搂进怀里，后背被重重拍了几下：“没事就好！”
哈利眼泪差点掉下来，仰着头叽叽喳喳地把今晚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不过省略了伏地魔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他见小天狼星一边听他说话一边跟莉兹一样把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心里又暖又有点无奈，总觉着他们还把他当需要时时刻刻保护的小孩子。
小天狼星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嘴上笑着：“你真是吓死我了，下回非得拿绳把你拴裤腰带上不可。”
哈利想象了一下自己被他拴在裤腰带上的画面，一本正经地拒绝：“就算你帅得惊天动地，也不能干这种事！”
“行行行，你说了算。”小天狼星把他头发揉得更乱了。
他揽着哈利的肩膀，却没跟着人群往莉兹那边去，哈利疑惑地抬头：“你怎么不过去？”
小天狼星低头笑了笑：“我觉得比起莉兹，你应该更需要我。”
哈利心头一热，眼圈又要泛红。小天狼星便逗他：“你爸当年可不会像你这样动不动眼泪汪汪，你怕不是水做的。”
哈利红着脸，给了他一拳。
“这才像他。”小天狼星笑着侧身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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