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莱姆斯失控
——莱姆斯旁边。
谁能拒绝一只对她笑得温温柔柔的小狼呢？
西弗勒斯冷冷地瞥过来。莉兹挥挥爪子：“嗨，教授。”
西弗勒斯冷冷地别开视线，当没听见，也没搭腔。
莉兹要问的事不太方便有外人在场，莱姆斯很识趣地起身，跟邓布利多告辞。
然后他冲莉兹腼腆地笑。莉兹挠了挠他掌心，小声说：“等会儿我去找你。”
西弗勒斯注意到他俩的小动作：“……？”
这……对吗？
一条死狗也就罢了，还来一头狼？
乱成一锅粥，趁热喝了是吧！
西弗勒斯坐在那儿，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邓布利多笑呵呵地开口：“西弗勒斯，你还有课要备吧？”
这才把人打发走了，他离开时脸上冷冰冰的，袍角甩得啪啪响。
莉兹盯着他背影，这人是不是就没别的表情了？她真想对他用个摄神取念，看看他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等西弗勒斯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莉兹才把关于魂器的猜测一五一十地跟邓布利多说了。
可惜的是，邓布利多在这方面的了解也不比她多。他沉吟片刻，说突破口也许在挂坠盒上，莉兹只好先放下这事。
她靠过去，脑袋轻轻抵在邓布利多的胳膊上，声音低了下来：“教授，我把汤姆放出来了。”
然后她从头到尾交代了一遍，怎么找到日记本的，怎么发现那是魂器的，怎么跟汤姆·里德尔打上交道的。
邓布利多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只问了一句：“你能保证他不会伤害你吗？”
莉兹认真地点头：“我保证。”
邓布利多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魂器不全都是静止的载体，有的居然生出了意识和形态。危险系数直线上升，但一想到他们的对手是莉兹，他忽然又没那么担心了。
莉兹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先回了一趟寝室，顺手把作业带上，下节课之前得交给莱姆斯。
她刚要拉门出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去哪儿？”
莉兹晃了晃手里的羊皮纸：“交作业。”
“带我一起。”
她回头看他。
他靠近她，轻轻托起她的手腕。
几秒后，一条小黑蛇无声无息地缠上去，尾巴尖抽了一下她手腕内侧，像是想往里钻。
莉兹掐住蛇头，不让它动。
小黑蛇歪了下脑袋，安静下来了。
莉兹到了卢平的办公室，轻轻推开门，里面除了他，还有西弗勒斯。
两人好像正在对峙。
莱姆斯面色发沉，嘴唇紧抿，一看就是刚被西弗勒斯重拳出击过。
而西弗勒斯脸上挂着冷冷的讥笑，正慢悠悠地开腔。
“虽然我搞不懂邓布利多为什么要招一个危险的狼人来当教授，虽然我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把学生置于险境……”
他的语调拖得长长的，每个字都裹着刺人的毒液。每说一句，莱姆斯的脸就白一分，他狼狈着垂下头，一句话都没有回。
莉兹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她常常觉得，西弗勒斯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他这张嘴被人套麻袋揍一顿。
但莱姆斯为什么不反抗呢？他明明可以反驳的。
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难道他还因为年少时冷眼旁观波特欺负西弗勒斯，而感到愧疚？
有时间得让小天狼星开导开导这头狼了，让他学学小天狼星的超强外耗型性格。
眼见莱姆斯快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了，莉兹走了进去。
里面两人同时看过来。西弗勒斯闭了嘴。莱姆斯抬手揉了揉眉心，冲莉兹勉强笑了笑：“莉兹，找我有事吗？”
莉兹把羊皮纸递过去：“交作业。”
西弗勒斯斜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哦，原来我们的夏普小姐还会提前交作业？真是少见。”
莉兹弯了弯嘴角：“教授，我交作业的积极性取决于教授的友善程度。像卢平教授这样的，我就特别乐意提前交。”
莱姆斯轻轻咳了一声。
西弗勒斯冷哼一声：“伶牙俐齿。”
莱姆斯看着两人拌嘴，叹了口气。
他跟邓布利多聊过，也知道斯内普喝遗忘药水的事。以前莉兹和斯内普关系多好啊，莉兹能为了他跟詹姆对骂互殴。
现在呢？两人跟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着。
他想，命运这东西，真是奇妙。
他拿起羽毛笔，开始批莉兹交上来的作业。
刚写下第一个字，脑袋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刺痛从眉心蔓延到后脑，接着他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他放下笔，想去接杯水，走到水壶边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莉兹皱眉，快步走过去：“莱姆斯，你——”
西弗勒斯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拉到身后。他脸色冷硬：“我过去，你站这儿别动。”
莱姆斯跪倒在地，脊背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呜咽。
西弗勒斯掏出一瓶狼毒药剂，掰开莱姆斯的嘴往里灌。
但没用。
莱姆斯的皮肤上冒出一层灰褐色的毛，很短，很硬，不是那种软乎乎的，是像刺一样扎出来的。
几秒后，他彻底变成了一头狼，低吼几声，冲出了办公室。
莉兹想，他还有意识，不然不会不攻击他们，她直接追了出去。
西弗勒斯脸色一变：“夏普——”
他跟着也追了出去。
夜色笼罩了整个城堡，一头狼在霍格沃茨里横冲直撞，惊扰了不少画像。费尔奇提着油灯一路追过来，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是终于抓到把柄的狰狞。
他在走廊拐角看见了莉兹。
“你——”
“昏昏倒地。”
费尔奇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径直倒了下去。
莉兹跟着前面那道毛茸茸的身影冲出了城堡。
西弗勒斯跟在她身后，路过倒地的费尔奇时脚步都没停，只是随手一挥，把他移到了墙角。
别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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