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反派败于话多

“柠檬雪宝。”莉兹晃了晃罐子，糖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知道的，我们俩都是甜品脑子。”

西弗勒斯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为什么你们都喜欢这种甜得发腻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一颗明黄色的糖果被精准地弹进他微张的嘴里。

西弗勒斯僵住，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始咀嚼，喉结滚动，咽下。

“好吃吗？”莉兹托着腮，绿眼睛亮晶晶的。

西弗勒斯嘴唇动了动：“难……”

“难得吃一次。”莉兹飞快地接上。

西弗勒斯闭上了嘴，用沉默表达最后的抵抗。

莉兹继续拆礼物，有几个包装朴素，没有署名的盒子。她拿起其中一个，分量很轻。

“一股狗味。”西弗勒斯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嫌弃。

“什么？”莉兹抬头。

他朝她手里的盒子抬了抬下巴。

莉兹觉得好笑：“蝙蝠的鼻子这么灵吗？”她晃了晃盒子，“小天狼星是怎么知道我在卢修斯这儿的？”

西弗勒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他和你的教授是一伙的。”

“好吧。”莉兹耸耸肩，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条针脚歪歪扭扭但厚实的深红色围巾，“也许这条小狗也觉得我是被逼无奈的？”

“好恶心的称呼。”

西弗勒斯的评价刻薄而直接。

莉兹惊奇地睁大眼：“西弗勒斯，第一次见你表情这么丰富呢。”

西弗勒斯拒绝交流了。

随后，莉兹拆开对面人的礼物，深绿色的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古董怀表，表壳上刻着古代如尼文。

莉兹拿起怀表仔细端详：“为什么送我这个？”

西弗勒斯的目光落在怀表上，声音平平：“你最近不是在研究时间魔法么，它也许能提供一些灵感。”

接着，他详细说明了这枚十七世纪怀表的来历和使用禁忌。

莉兹听得很认真，然后将它小心收进贴身口袋：“西弗，谢谢。”

“不客气，我先离开了。”西弗勒斯站起身，黑袍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莉兹才拿起小巴蒂留下的礼物盒子，扯开丝带，打开盒盖，是一副手铐，银色的，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幽暗的光泽。

莉兹盯着它，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太、变、态、了、吧、

难怪他当时耳根通红，死活不让她当面拆！这玩意儿要是当着西弗勒斯的面打开……梅林啊，她大概真的需要邓布利多亲自来拯救了！

平淡的日子，在小巴蒂·克劳奇毕业那年，被贝拉这个神经质的女人打破。

她美艳的脸蛋因兴奋而扭曲，指尖指向小巴蒂：“现在，跟我走。”

莉兹至今没想通，伏地魔那张蛇脸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贝拉迷成这副鬼样子……也许是贝拉所追随的信仰，能在伏地魔这里被完美实现？纯血至上，巫师统治，清除一切麻瓜和泥巴种……

“你带巴蒂去哪儿？”莉兹开口了。

贝拉转头，扯出一个讥讽的笑：“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这是主人的计划。”

小巴蒂挑了挑眉，站起身：“好了，我去去就回。”

“我也去。”莉兹紧跟着起身，贝拉一定没安好心。

贝拉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随你。”她报了一个地址后就拉着小巴蒂幻影移形走了。

在卷进旋涡前，莉兹挥了下手，一条小黑龙也随之消失在了空气中。

幻影移形的挤压感消失后，难闻的霉味和灰尘瞬间涌来。

这是一片被遗忘的街区，房屋破败不堪，路灯还一闪一闪地，几个穿着傲罗制服的人被逼到了断墙角落，周围是七八个戴着兜帽不断逼近的黑影。

莉兹的目光注意到了其中两人，弗兰克·隆巴顿，艾丽斯·隆巴顿。

她的视线转向小巴蒂，他正舔了舔嘴角，深色的眼睛里燃起兴奋，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去。

他知道了，这是伏地魔对他的考验。

“巴蒂。”

莉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绊住了他的脚步。

小巴蒂有些不耐地回头：“又怎么了？”

莉兹轻轻拉住他的手臂，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句话像冰水，浇在小巴蒂滚烫的冲动上，他眼底的火光晃动了一下，喉结滚动：“……你想我怎么做？”

“你会听我的？”莉兹反问他。

小巴蒂瞪着她，咬牙切齿地：“如果我不会听你的，你压根就不会叫住我。不是吗？”

这个女人太可恶了，她早就把他看穿了，她开口，就是吃定了他会犹豫，会为她停下。

莉兹忽然弯起眼睛，拍了拍他的手臂：“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用你送的那副手铐把你拷上，拖回去。你也不想被西弗勒斯看见你这么狼狈吧？”

小巴蒂倒不在乎被那只死蝙蝠看见，不过还是乖乖退到了莉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莉兹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混乱的战场。

她的询问当然只是走过场啦！

巴蒂只能选择她。

莉兹拽着小巴蒂的胳膊，往前挪了几步，将自己和小巴蒂隐入其他食死徒中。

知道当反派最忌讳的是什么吗？就是抓住正派之后，总要开场来一段声情并茂的犯罪宣言小作文。

此刻，贝拉特里克斯正站在废墟中央，像一个享受舞台的女王，她魔杖尖戏耍般点着被困的隆巴顿夫妇，声音亢奋。

莉兹听得眼皮发沉，没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旁边，小巴蒂立刻偏过头，“你昨晚熬夜了？”

莉兹把下巴往深红色围巾里缩了缩，声音含糊：“通宵不算熬夜。”

小巴蒂沉默了两秒。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带着点不耐烦的力道，把莉兹那颗摇摇晃晃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动作有点粗鲁。

莉兹慢慢地放松了身体，靠在他的身上，低声提醒了一句：“你的魔杖记得随时准备着。”

小巴蒂不爽地瞪她：“不是你让我别动手的吗？！”

“随机应变嘛。”莉兹敷衍了一句。

“随、你。”

小巴蒂认命般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她靠得更稳些，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却悄然握紧了袖中的魔杖。

就在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尖凝聚起不祥红光，即将吐出那道致命咒语的刹那。

一道旋涡凭空炸开，几个人影从旋涡中被抖了出来，从容不迫地站定。

阿不思·邓布利多。

小巴蒂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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