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28）苗疆哥哥养我成瘾

黎苒心里轻轻一动，面上却仍旧没有松口。

“为什么？”

巫戾沉默了许久。

有些话一旦出口，他们之间便再也回不到从前。可若始终藏着，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旁人。

巫戾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终于不再躲避她的目光。

“因为我对你，可能已经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了。”

黎苒心口轻轻一跳。

她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他自己说出口。

方才还故意绷着的那点脾气险些压不住。她垂下眼，借着避开他的目光，悄悄弯了弯唇角。

只是等她重新抬起头时，脸上已经看不出半点笑意。

“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那是什么感情？”

巫戾像是没想到她还会继续追问，呼吸微微一滞。

黎苒望着他，故意轻声道：“哥哥若是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巫戾薄唇动了动。

喜欢二字明明已经到了唇边，却像有千斤重，迟迟无法说出口。

黎苒看着他沉默的模样，故意露出几分失望。

“罢了，哥哥不愿说便算了。”

说完，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

巫戾下意识将她放了下来。黎苒站稳后，没有立刻离开，只垂眼整理了一下衣袖。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巫戾眉心微蹙：“什么意思？”

黎苒这才抬头看他。

“哥哥从小照顾我，我也习惯了凡事都找哥哥。可我们如今都长大了，总不能还像小时候一样。”

巫戾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黎苒像是没有看见，继续道：“再过几年，哥哥总要娶妻生子。等你有了自己的妻子，自然也不能再整日管着我。”

“我不会。”

他答得极快。

黎苒眨了眨眼，故意问：“不会什么？”

巫戾看着她。

“不会娶别人。”

黎苒心里越发高兴，面上却依旧装得不明所以。

“现在不想，不代表以后也不想。婆婆他们迟早会替哥哥相看姑娘，到时你有了喜欢的人，我自然也该同你保持距离。”

巫戾眉头皱得更紧。

“不会有别人。”

黎苒轻轻叹了口气。

“可我也不能永远留在哥哥身边。”

巫戾眸色骤然一沉。她偏偏还在继续往他最不愿听的地方说。

“等我以后遇见一个待我好的人，也许便会嫁给他。到时候离开乌岚寨，跟着他去别处生活，说不定还会——”

余下的话忽然断在唇间。

巫戾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他被她方才那些话逼得彻底失了分寸，扣住她的腰，将她重新带进怀中。

黎苒怔了一瞬。

巫戾的唇紧紧贴着她，却没有更进一步。。

不过片刻，他便骤然清醒，立刻退开。

两人之间仍隔得很近。巫戾呼吸微乱，眼底压着尚未散去的情绪。

“对不起。”

他看着黎苒，像是在等她露出厌恶。可黎苒只是站在那里，脸颊微微泛红，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

巫戾紧绷的心口稍稍松开，却很快又被自责压了下去。

“方才是我失控了。”

他松开扶在她腰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该这样对你。这份感情是哥哥的错，我会克制自己，以后也不会再做这种事。你仍旧是我的妹妹，我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

“哥哥。”

黎苒忽然打断他。

巫戾停了下来。

她抬头望着他，眼底那点笑意早已藏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几分委屈。

“哥哥亲完我，便想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巫戾一怔。

黎苒抿了抿唇，轻声道：“我都被哥哥亲过了，已经不清白了。”

巫戾脸色微变。

“我会负责。”

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

黎苒险些笑出来，却还是故意问道：“哥哥方才不是还说，要克制自己，让我继续做你的妹妹吗？”

巫戾被她问得一时无言。

他当然不想只做她的哥哥。可若她对他没有同样的感情，他宁愿将那些念头压下去，也不愿让她为难。

黎苒看着他仍在纠结，终于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巫戾低头看她。

“什么？”

“我们本来就不是亲兄妹。”

林风穿过枝叶，带起一阵细碎的沙响。巫戾望着她握住自己衣袖的手，眸中的情绪微微一凝。

黎苒轻轻晃了晃他的袖口。

“若我真的只把你当哥哥，方才你亲我的时候，我早就推开你了。”

巫戾抬眼看她，声音也低了几分。

“苒苒，你的意思是……”

黎苒故意没有直接回答。

她仰头望着他，眼底终于露出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哥哥已经说了不是兄妹之情，难道还要我替你把后面的话也说完吗？”

巫戾喉结微动，目光牢牢落在她脸上。

黎苒不再绕弯子。

“你不想我嫁给别人，也不想我离开你。哥哥，这种感情叫喜欢。”

她停了一下，声音轻了些。

“而我若是不喜欢你，也不会故意说那些话逼你。”

巫戾怔怔地看着她。

黎苒弯起眼睛。

“现在明白了吗？”

巫戾眼底那点迟疑终于散开。下一刻，他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黎苒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抬手在他胸前轻轻推了一下。

“哥哥，先放开我。”

巫戾身体微微一僵。

他低头看她，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要推开自己，却还是听话地松了手。

只是他的手臂才刚放开，黎苒便踮起脚，双手攀上他的肩，直接吻了上去。

巫戾整个人都怔住了。

黎苒的唇在他唇上停了一瞬，退开少许，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弯起唇角。

“哥哥是个笨蛋。”

话音刚落，巫戾眸色骤然深了下来。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重新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他不再像方才那样一触即离，却仍旧只会笨拙地贴着她的唇，所有情绪都藏在越收越紧的手臂里。

黎苒被他吻得忍不住想笑。她轻轻偏过脸，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又重新贴了回去。

巫戾呼吸一顿。

黎苒抵开他的唇，舌尖轻轻探了进去。

巫戾整个人蓦地僵住。

他像是完全没有料到还可以这样，扣在她后颈的手停了片刻，连呼吸都乱了。

黎苒却没有给他退开的机会，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舌尖。

下一瞬，巫戾忽然退开半步。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情绪比方才还要沉，声音也哑得厉害。

“你到底是从哪里学的？”

黎苒眨了眨眼，神情无辜。

“哥哥不喜欢吗？”

巫戾盯着她，胸口起伏了几下。

他不是不喜欢。正因为太喜欢，才更想知道她为何会这样熟练。

“我问你从哪里学的。”

黎苒见他竟真的有些恼了，反而弯起眼睛。

“没有人教我。”

“那你怎么会？”

“哥哥不会，我自然只能自己教。”

巫戾眉头仍旧皱着，显然并不相信。

黎苒抬手搂住他的颈侧，凑近他耳边，故意轻声道：“还是说，哥哥想让我去找别人学？”

巫戾眼神骤然一沉。

下一刻，他重新扣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压进怀里。

“不准。”

黎苒刚要笑，余下的声音便被他堵了回去。

巫戾显然记住了她方才的动作。

起初仍有些生涩，试探着抵开她的唇，得到她的回应后，便再也没有停下。

黎苒后背抵上树干，手臂攀在他肩上，被迫仰起脸承受这个迅速变得失控的吻。

林间只剩枝叶被风吹动的轻响。

巫戾学得太快。

方才还需要她引导，不过片刻，便已经反客为主。他勾住她的舌尖，一遍遍追逐，不肯给她半点退开的机会。

黎苒被吻得呼吸凌乱，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

她偶尔偏开脸想喘口气，巫戾便顺着追上来，吻过她的唇角，又重新含住她的唇。

直到黎苒实在有些受不住，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巫戾这才勉强停下。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都乱得厉害。黎苒眼尾泛着薄红，唇色也比平日深了些。巫戾垂眼看着她，手臂仍扣在她腰间，声音低哑。

“以后不许再说要嫁给别人。”

黎苒弯了弯唇。

“那要看哥哥表现。”巫戾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又低头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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