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化学有毒
在两人犀利的眼光中，时珈一翻到微声弹那一面：“我们先说微声弹。”
周文华和孙佩英叹了叹气。
因为微声弹，他们也只听过，没有真正的见过。
甚至在学校都没有学到这个，主要是因为微声弹在华国的技术基础几乎为零，但是在世界上又属于高端前沿手段，保密的很好。
而像周文华留学的鹰国，目前只有消音器，也没有微声弹的研究。
“我们平时用的弹药都属于在超音速的水平上，也就是说，飞行时，必然会有音爆声，即便是有消音器，也会有很大的破空声存在。”
“但是，如果想要真的达到微声水平，要做的就是把子弹的速度控制在低于音速。也就是大概是270-340/秒以下。”
只是这样做，弹头往往更重、更钝，装药也更少，所以飞不快。
好处是没有音爆，配合消音器时枪声会小很多，适合隐蔽射击。
缺点是弹道下坠明显，射程和精度不如超音速弹，远距离更难打准。
所以为什么，电视剧里那么多人要暗杀的时候，都是要靠近的才能打。因为他们用的都是亚音速弹。
时珈一竖起两根手指：“亚音速是为了消除音爆，但光压低初速不够，发射药也是必须换的。”
“我们现在常用的是片状、扁片状药，燃烧时前期表面积变化较缓，放气比较平稳，适合常规弹药。”
她在纸上画了两个图形。
“微声弹更适合用燃速较慢、放气更柔和的装药。球状药从外向内烧，燃烧面积会逐渐减小，膛压曲线更平缓，枪口压力和火焰都更低。不过球药不一定是双基药，单基球药、扁球药也可以，关键看燃速和装药量。”
准确的说法就是，片状的，是两面烧的，就像烧纸一样，烧的很均匀。但是球状的，它是从外面烧到里面的，越烧越小。
周文华笑不出来，他怀疑这事会落自己头上。
“球药的工艺我们有吗？”
时珈一龇牙：“没有，所以要攻关。”
孙佩英和周文华两人齐齐扶额。
时珈一见状，拍了拍周文华的肩膀，对他寄予厚望：“老周啊，鹰国是这项技术的重要源头啊，我相信你肯定是见过并且有点经历的吧。再说了，这项工艺其实难是难在工艺的微操控制，对于配方上，真的不难。”
这也是为什么时珈一笃定华国可以做出来的原因之一。
因为1958年国内已有压伸、压延、吸收法双基药等基础，甚至是完整的生产线。那多加一条球状的形状，也只多了成球工艺以及硝化甘油后渗工艺、钝感包覆与粒度分级工艺罢了。
听着很复杂，其实真的不难。
就是先在水里把硝化棉分散成小液滴，靠搅拌和溶剂挥发把它养成球。
等球粒定型，再把硝化甘油从表面渗进去，最后做钝感包覆和粒度分级。
如果要球扁药，就在药粒还软的时候过一道轻压辊。
人工就可以做完。只是批量制造的话还是要多一些简单的机械。
周文华难得给了她一个无语的眼神。
但是，最终他还是在笔记本上把这个事项给写上去了。
时珈一：好孩子！
“再说下催泪弹。”
“这个佩英还有周文华，你们两个应该比我熟。一个是CN的化学本质是苯氯乙酮，还有一个是 CS的推动者，鹰国！”
这两个就是关于催泪弹的配方。而且，整个配方是公开的，因为出现的太早了。
而且，华国其实也有合成能力，那为什么不做呢？
再强调一个问题！化学有毒！合成的也有剧毒！
没错，华国不做是因为太毒了…….
只是 CS 的毒性比 CN 的要好不少，但是，它也是有毒的。
孙佩英抓了抓头：“时工，咱们实验室做一做还好，如果上生产线的话，咱们华国有合适的生产车间吗？”
周文华也皱了皱眉：“咱们没有防毒车间吗？”
时珈一：“………”
如果多两条排风管道也算的话，那就有！
她咳嗽两声：“我觉得 CS 配方可以尝试，因为它的毒性比较小，一般属于皮炎这一块，那关于皮肤防护上，我也有不少的心得。这一块，倒是可以避免百分之90多的中毒风险。”
听到这儿，两人也松了口气。
孙佩英说道：“CS效果更好，合成路线更复杂，原料和后处理要求更高。如果要用这个配方的话，我们必须先试试工艺路线。”
“可以，这个你负责。”时珈一一锤定音。
孙佩英：“……..”
插嘴插早了！
她看了看本子上记录的那么多工作，最终还是咽下了拒绝的话。
等孙佩英记完，终于抬头问：“闪光弹呢？”
周文华也投来感兴趣的眼神。
时珈一没卖关子，跟他们认真解释这个是什么类型的弹：“闪光弹不是把东西炸开的子弹，而是靠烟火装药瞬间爆燃，放出极强闪光和巨响，让人短暂失明、失聪、眩晕，从而失去抵抗能力。”
孙佩英疑惑：“烟火药？那就……要可燃剂？氧化剂？”
时珈一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不错不错，一听就懂了。还要一个辅助的粘合剂就可以了。”
“因为也是靠瞬间强光和高声压压制目标。子弹的空间小，装药少，还要保证发射时不提前作用。可以先试镁铝合金粉加高氯酸盐或硝酸盐体系，但感度必须严格控制。”
周文华说：“先做惰性样弹看结构。”
“对。”时珈一看着他。
“这个配方其实不难，有点像燃烧弹。如果追求极致的闪光与声响效果，那么以高氯酸钾为氧化剂、铝镁混合粉为燃料的体系是性能上的首选。高氯酸盐就更安全。”
孙佩英和周文华点了点头。
子弹的配方研究方案全部说完，演算纸上已经被时珈一铺满了圈、箭头和小字。
就算他们两个在自己的本子上备注简短，也能看到一行接着一行的问题需要待解决，光这个工作量，就是让人眼前一黑又一黑的程度。
时珈一心里庆幸。
果然老一辈才是最合适的牛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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