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杨厂长欲拿捏
杨启审阅完评书上的内容，暗暗吃惊，意外何雨柱厨艺竟达到了三级水平。
要知道何雨柱近些年一直炒制大锅菜，开小灶是何雨柱为数不多提升水平的途径。
计划经济下，注定何雨柱不会有太多食材练手。
然而，何雨柱硬是在有限的条件下，练就了三级水平，可见天赋之高。
惊讶过后，杨启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
意味深长道：“老李，何雨柱去参加考核，介绍信是你开的吧，现在又来替他申请涨工资，你对他倒是挺上心的。”
李怀德也不藏着掖着：“多亏了他的主意，我才得以升职，既然他有那个本事，我当然得拉他一把，省得被别人挖了墙角。”
简简单单的对话，暗地里却藏着刀光剑影。
杨启眼睛微眯，所谓的“别人”怕是不仅指其他单位，同时也在影射他这个厂长。
官场之中，一把手二把手往往明争暗斗，轧钢厂也不例外。
自打李怀德上位后，杨启危机感一下就上来了，李怀德岳父位高权重，在暗处为李怀德保驾护航。
今年李怀德才38岁，正值壮年，说他不觊觎厂长位置，打死杨启都不相信。
杨启严重怀疑，李怀德笼络何雨柱，是为了借助何雨柱的厨艺，结交人脉。
为拉他下马做准备。
“杯盏之间话好说，气氛到位事好办”，是古往今来的酒桌文化。
杨启暗暗不爽，在他的观念里，何雨柱应该是他这边的，现在被李怀德撬了去，算怎么个事。
“待遇不能随便乱提，工厂厨子最高定六级，这是规定，你是怎么考虑的？”杨启没有把话说死。
李怀德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方案：“我觉得可以让何雨柱以工代干，脱离炊事员体系，工资套用基层办事员标准。
三级厨师对应二级办事员，工资70块。
能力跟待遇匹配，这是厂里对他的认可，相信他以后会更用心为广大工人服务，招待也能办得更为体面。”
杨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这事我得考虑一下，你先去忙，回头再讨论。”
李怀德深深看了他一眼，又不是多大的事，杨启大可当场表态，但他没有。
而是暂且搁置。
其中的意思可就耐人寻味了。
“那行，你考虑好给我回个话，我先去忙了。”
一把手不表态，李怀德也不能硬逼。
只能先退一步，看看对方打什么算盘。
等李怀德走后，杨启看了看时间——9：10
接着一通电话拨到食堂主任办公室，让梁伟民通知何雨柱过来一趟。
十分钟后，何雨柱来到厂长办公室。
杨启声音不怒自威，当面表达自己的不满：“何雨柱，你最近跟李副厂长走得很近嘛，又是开介绍信参加厨师统考，又帮你申请涨工资的。”
“副厂长”三个字，杨启加重了几分音调。
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彰显自己的地位。
何雨柱有些纳闷，自己不过是个小角色，说这个干鸡毛。
他巧妙四两拨千斤：“厂长，瞧你说的，李副厂长是主管后勤的领导，我有需要不找他找谁。”
杨启找不到挑刺的理由，阴沉着脸，警告：“何雨柱，厨子的职责是炒菜，其他不挨边的事，你最好别参与。”
“厂长，你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我干啥不挨边的事了。”何雨柱不明所以。
如此表现，让杨启有种老虎咬刺猬，无处下嘴的感觉，他开门见山问：“李副厂长私底下有没有带你外出给谁做过饭？”
何雨柱坦言：“有那么几次，就跟你带我去给大领导做饭一样。”
“对方什么身份知道不？”
“我只管做菜，从不问客人是谁。”
杨启再次郁闷，说了等于没说，之前面见王志军，何雨柱也是这套说辞，无懈可击。
套不到情报，杨启干脆叮嘱：“以后李副厂长再叫你私下给人做饭，你找理由给拒了，别跟他走太近。”
何雨柱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那不成，李副厂长主管后勤部门，无缘无故的，我干嘛跟领导过不去，万一他给我小鞋穿怎么办。”
杨启沉声说：“我让你找理由推辞，不是让你贸然拒绝。”
何雨柱立马不干了，吹胡子瞪眼：“厂长，这你就不讲理了，我一个厨子，你还要管我私下给谁做饭不成。
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我凭手艺吃饭，谁都约束不了我。
即便你是厂长，也没有那个权力。”
要不是对方是厂长，何雨柱真想大逼兜抽过去。
什么玩意！
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
哪来那么大脸！
眼见何雨柱倔脾气上来，冲他叫板，杨启气势反倒弱了下来。
毕竟厂里小灶离不开何雨柱，关系闹僵了，对他没好处。
“得得得！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总行了吧。”
何雨柱神色稍缓，又问：“那我涨工资的事有谱没，总不能让我一个三级厨师，继续拿六级厨师的工资吧。”
“这个......”杨启犹豫片刻，决定拿捏一下何雨柱。
“厂里有厂里的规矩，厨师最高定级只能定六级，从没开过先例，我得跟其他厂领导讨论一下。”
何雨柱心中冷笑，讨论个锤子，一厂之长，这点权力都没有，谁信呐。
说到底还不是想借机拿捏老子。
既然如此，何雨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往后走着瞧。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那行，厂领导慢慢讨论，我不着急。
一点工资而已，我一个三级厨师，还真瞧不太上。”
杨启自然清楚这点，三级厨师出手的代价可不便宜，何雨柱随便在外面捞点，收入比工资多多了。
拿捏意义不大！
但他要让何雨柱知道，轧钢厂谁说了算。
听何雨柱的语气，似乎看出了他有意拖延。
“这个傻柱什么时候那么聪明了。”杨启暗自嘀咕。
却也没有当回事。
先打一棒子，后面再给颗糖，更有利于驾驭下属。
杨启露出和煦笑容，冠冕堂皇道：“何雨柱，涨工资的事我会替你说好话的，今天首长出差回来，晚上你跟我去趟首长家，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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