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再扇贾张氏
下午四点多，天色渐渐擦黑，九十五号院的住户们陆陆续续下了班。
因为昨儿个三个大爷被撤了职，外加院里各家各户丢了巨款，此时的四合院里死气沉沉的。
刘海中家正传出摔碗的动静，贾张氏则搬了个小板凳瘫在门口，耷拉着一张老脸，嘴里还小声咒骂着那个偷了她养老钱的“绝户贼”。
就在这当口，大门口冷不丁传来一阵急促又清脆的铃铛声——“丁零零！丁零零！”
这动静在安静得诡异的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正想扯开破锣嗓子骂街，一抬头，只见何雨柱推着一辆全新永久大二八，大摇大摆地跨进了大院。
“哟，贾大妈，搁这儿晒夕阳红呢？”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瞅着她，嘴角挂着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坏笑，故意又拨拉了一下铃铛，“丁零零——瞅瞅，新车落地，可别碰着您那金贵的娇躯！”
贾张氏那双原本死死盯着地面的三角眼，在看清那辆黑亮黑亮、大梁和钢圈还泛着耀眼金属光泽的全新永久大二八时，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凸出来。
那可是自行车啊！这年头最金贵的三大件之一！不仅要一百大几十块的现钱，更要命的是那张有价无市的自行车票！他们家连吃饭都天天算计着，隔壁这个以前被她当成血包、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柱，居然在大院刚遭了特大盗窃案的第二天，就推回来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傻柱！你……你哪来的自行车？！”
贾张氏腾地一下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了两颤。她那脑子里飘着的怨毒和算计瞬间找到了宣泄口，指着那亮堂堂的车把，扯开破锣嗓子就尖叫了起来：
“好哇！院里昨天都遭了贼，连老娘的七百块养老钱都被偷了个精光！结果你今天就推回来一辆新车？！王法呢？公理呢？！大家伙快出来看看啊！快来看看这个贼啊！傻柱买新车了，这钱指不定是从哪儿来的呢！！”
贾张氏这一嗓子，宛如在四合院里砸下了一颗惊雷。
何雨柱站在那儿，听着这死老太婆恶毒的攀咬，心里不仅没有半点慌张，反而登时乐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管什么年代，打人都要讲究个名正言顺，这叫师出有名。他要是平白无故动手，反倒落了下乘。如今这没脑子的贾张氏自己把脸凑上来，还公然给他扣一个“飞贼”的大帽子，这性质可就变了。
你不主动找事，哥们儿怎么有理由名正言顺地扇你的脸？！
“老虔婆，你嘴里喷什么粪呢！”
何雨柱把手里的自行车往旁边一撑，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两步就跨到了贾张氏跟前。
在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何雨柱眼神一狠，抡圆了巴掌，照着贾张氏的左脸，“啪”地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大巴掌使足了十成十的力道，直接打得贾张氏“嗷”地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原地转了两圈，嘴里的吐沫星子夹着血丝直接飞了出去。
“你个丧门星，公然诬陷工人阶级！我让你嘴贱！”
没等贾张氏站稳，何雨柱又是一记清脆暴烈的耳光，继续抽在了她的左脸上！
“啪！！”
贾张氏刚想顺势倒下，这第二巴掌又把她整个人给抽得顺着力道继续往右边转了过去。
“我要用社会主义工人阶级的铁拳打倒你这个坏分子！”
“啪！！”
“啪！！”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院里连成了一串，节奏感十足。何雨柱那右手就跟抡皮鞭似的，盯着贾张氏的左脸不放。
贾张氏整个人就跟个刚挨了鞭子的特大号陀螺一样，在何雨柱连续的巴掌伺候下，脚底下踩着棉花，在原地“骨碌碌”地不停转着圈，鞋底在地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
吐沫星子夹着血丝随着她旋转的肥肉满天飞，贾张氏一连转了好几圈，哭爹喊娘的惨叫声都被这连环耳光给生生抽碎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哇、呜哇”由远及近的闷哼。
几巴掌下去，直接把贾张氏打得头晕眼花、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最后何雨柱猛地一收力，贾张氏整个人顺着最后一记惯性“啪叽”一声，像一摊烂泥似地重重跌坐在地上，肥硕的身子还因为惯性在地上生生蹭出去半米远。
她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之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差点吐出来。捂着那半边肿得老高的左脸，坐在地上干张着嘴，直翻白眼，半天硬是没能发出一点声音来。
秦淮茹本来在屋里愁着家里丢钱的事，听见这动静，整个人顿时一激灵，撩开门帘就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
结果刚一出门就瞧见自家婆婆瘫坐在地上、半边脸肿得不成人形的凄惨模样。
“妈！您这是怎么了呀！”
秦淮茹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尖叫着扑了过去，一把抱住瘫软的贾张氏。她看着贾张氏嘴角的血迹，心疼和愤怒腾地一下涌了上来，猛地扭过头，一双杏眼瞪向正冷笑着拍手的何雨柱，扯开嗓子厉声道：
“何雨柱！你还是个大老爷们吗？！我妈再怎么说也是长辈，就算嘴上说话没个把门的，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下这么狠的手？你看看你把人打成什么样了！这大冷天的，你把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往死里打，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一丁点的尊老爱幼？！你今天必须给大伙儿一个交代，要不然这事儿咱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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