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聋老太太照打不误

聋老太太那干瘪瘦小的身子骨哪里经得住这，整个人被打得离地半尺，手里那根拐杖“当啷”一声飞出去老远。

“噗——”

聋老太太张口喷出一道血箭，那满嘴的假牙裹挟着腥红的血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啪嗒”一声脆响，不偏不倚，正正地扣在了旁边二大爷刘海中的脑门上，旋即顺着他那张肿胀的肥脸，“啪叽”滑落到了地上。

刘海中下意识抹了一把脸，黏腻的触感伴随着一股腥臭扑鼻而来。

“呕——！”刘海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整个人被恶心得直翻白眼。

再看那聋老太太，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似的，倒在了地上。

轰！全院瞬间炸开了锅！

围观的邻居群里瞬间炸开了锅，胆小的当场吓得尖叫出声，一时间惊呼声、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

“老天爷啊！傻柱连老祖宗都打了！”

“假牙都打飞了！这可是吃五保户的聋老太太啊，这何雨柱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疯了！彻底疯了！这院里往后谁还管得住他啊？”

“往后离何雨柱远点，这主儿现在谁的面子都不给！”

人群后方，一直猫着腰、揣着手笑话的许大茂，此时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控制不住地直打摆子。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许大茂本想着今儿个三个大爷联手，怎么也能把何雨柱这傻子给整得脱层皮，没成想，何雨柱不仅把三位大爷给抽成了歪嘴，甚至连大院里老祖宗聋老太太，也给一巴掌扇地上了。

瞅着地上那带着血迹的假牙，许大茂只觉得自己的左脸也跟着一阵阵生疼。他一缩脖子，看何雨柱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随时会杀人的活阎王，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见着何雨柱，他许大茂绝对绕着走，太残暴了！

打老祖宗！连吃五保户的聋老太太都给抽了，假牙都扇飞了！

一大妈更是吓得双腿一软，当场瘫坐在地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众人看着何雨柱那满是戾气、毫无畏惧的眼神，心里清清楚楚地明白：这傻子是真的百无禁忌，谁来都没用！

聋老太太活了快八十岁了，在院里作威作福了半辈子，哪见过这种连老人都不放过的混世魔王？

她原本装聋作哑的耳朵，这会儿被这一巴掌震得嗡嗡作响，却也听得清清楚楚。她躺在地上，半边脸肿得比馒头还高，嘴里没了假牙，漏着风，只能发出“嗬哧……嗬哧……”的恐惧喘息。

就在这时，何雨柱缓缓蹲下身子，凑到聋老太太耳边，声音低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说道：“老太太，别跟我这儿装死。你那‘五保户’的身份，其实是违规办下来的吧？你说……我要是往市里写封举报信，你这假烈属的皮，还能披几天？”

看着何雨柱那要吃人一般的凶狠目光，老太太心底里那点倚仗的瞬间荡然无存，一股深入骨髓的胆寒腾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一大妈……快……扶、扶我……回去……呜呜呜……”

聋老太太含糊不清地喊着，眼里的慈祥和精明全变成了惊恐。她颤抖着，连地上的易中海都顾不上了，在刚清醒过来的一大妈的生拉硬拽下，巍巍颤颤、连滚带爬地往后院走，生怕退慢了一步，何雨柱真的会把她一把火烧了。

何雨柱看着老聋子狼狈逃窜的背影，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寒风呼啸。

三个大爷变成了歪嘴，聋老太太在屋里瑟瑟发抖，灵棚里的秦淮茹更是吓得面如土色。

这一下，四合院里，不管是老的、小的、管事的还是装神的弄鬼的，面对何雨柱这个活阎王，是真真正正地彻底胆寒了！

这个何雨柱是真禽兽啊！

何雨柱回屋后，径直走到脸盆架子前。抓起边上的胰子，使劲地在两只大掌上揉搓起来。

“哗啦……哗啦……”

水盆里顿时泛起了一层白色的肥皂沫，夹杂着从禽兽脸上带回来的少许血迹和油腻，在水面晃荡着。

何雨柱一边用力洗着指缝，一边一脸嫌弃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呸！真是脏了爷们儿的手，这几个老不死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油腻腻的真恶心。往后打他们，高低得垫块抹布。”

“哥……”

一声蚊子哼哼似的颤音传了过来。何雨柱一扭头，只见本该写作业的何雨水正贴着墙根，手里攥着钢笔，一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惊恐，正跟看怪物似的看着他。

刚才外面的巴掌声、聋老太太的尖叫声，她隔着窗户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听到自家哥哥要把聋老太太烧了送去地底下给爷爷做妾，何雨水吓得魂都快飞了。

小姑娘左右瞅了一眼，像是怕隔墙有耳似的，大着胆子悄声询问：

“哥……你怎么、你怎么连聋老太太都敢打啊？她可是五保户，连厂领导来了都得给两分面子。万一……万一一大爷和她报警，让公安来抓你怎么办啊？那可是要坐牢的！”

看这丫头吓得小脸发白，何雨柱却跟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拉过椅子坐下，又给自己续上了一杯热茶，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报警？借他们三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哥，那可是聋老太太，还有三个大爷……”何雨水急得直跺脚。

“大爷怎么了？老祖宗又怎么了？想让我尊老爱幼，那得看对方配不配。我那是瞧着他们走入歧途，在用巴掌教育他们怎么做人，省得他们天天顶着张老脸出来祸害街坊邻里。”

何雨柱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神色坦然得很：

“傻水，把心放进肚子里。今儿个是易中海他们做贼心虚，揣着满肚子的坏水，合伙带着秦淮茹来道德绑架我、算计我的钱。他们要是真敢把公安叫来，公安同志第一件事就是问问他们凭什么让我一个普通的工人去包办邻居的丧事和以后的生活？到底是谁在搞旧社会封建大家长那一套？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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