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莫名的熟悉感
晋景帝双眼微眯，半晌，才将静妃从地上扶起来。
“爱妃莫慌，锦安还小，朕自然不会怪她。”
“只不过心声一事太过玄妙，我们还是不要在她面前随意提及。”
“尤其是锦安提到的亡国与蛊毒一事，朕还需再听听是怎么回事。”
“爱妃可能明白朕的意思？”
静妃惊魂未定，晋景帝又将今日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
“陛下的意思是，朝中贤德的大臣都能听到锦宝的心声？”
“可这样一来，若是有人透露此事，锦宝岂不是很危险？”
静妃十分后悔让晋景帝将虞怀锦抱去早朝，晋景帝眼底却闪过一抹幽暗的光。
“爱妃放心，别说锦宝能预知危险，就算不能，朕也会好好护她。”
事已至此，静妃明白多说无益，只得无奈叹息。
“陛下，那您的蛊毒，还有亡国之事，难道也是真的？”
晋景帝摇摇头，“朕已经派人去调查，还得劳烦爱妃平时多注意锦安的心声。”
“另外，锦安说过爱妃可以替朕医治蛊毒，可朕却不知，爱妃竟然还会医术？”
静妃苦笑摇摇头，“臣妾确实喜爱看医书，可臣妾从未给人医过病。”
“臣妾的医术怕是连医女都不如，更别说给陛下医治蛊毒了。”
晋景帝眉头狠狠蹙起，半晌才问:“那你身上的药香？”
静妃苦笑，“世人都以为那是臣妾为了固宠精心调配的药香，殊不知，这药香是臣妾自幼便有的。”
“曾经，也有不少人前来向臣妾求药方，可臣妾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去告知别人。”
“也为此，臣妾被迫得罪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
话未说完，于公公的声音突然在殿外响起。
“陛下，静妃娘娘，太医院院判白明翰白太医求见。”
晋景帝拉着静妃端坐在主位上，“让他进来吧。”
静妃心中不解，却并未多说，不多时一个四五十岁的太医背着稍显沉重的药箱走了进来。
太医一丝不苟的将药箱放在地上，随后跪倒在地，对着二人行礼。
晋景帝摆手，“白爱卿平身，朕且问你，你行医多年，可曾听说过蛊毒？”
白太医从地上起身，沉思片刻，方才开口。
“回陛下，据古书记载，南越国境内之前有一古老的巫族，十分擅长用蛊。”
“不过，巫和蛊向来遭人忌惮，是以这巫族人多年前便不与外人接触，也不容许族人将蛊毒随意卖给外族。”
“随着时间的流逝，巫族人渐渐成为传说，有人说，他们已经灭族，也有人说，他们藏进了深山。”
“目前为止，他们到底还存在与否，已无人知晓。”
“不知陛下为何突然问起？”
晋景帝斟酌再三，方才开口。
“有人说朕的头疾是因为蛊毒，不知白太医以为如何？”
白太医摇头，“老臣无能，陛下头疾多年，臣便研究了多年。”
“可迄今为止，老臣依旧没有看出是什么原因。”
“至于陛下说的蛊毒……”白太医斟酌半天，方才点了点头。“或许也不无可能。”
见晋景帝蹙眉，他立刻跪在二人面前叩首。
“陛下恕罪，老臣医术有限，又从没接触过蛊毒这种东西，是以不敢确定。”
晋景帝有些厌烦别人对他说跪就跪，有些烦躁地摆摆手。
“白爱卿请起，朕今日着你过来，还有一事。”
“你也知道，静妃身上有一种药香，能够抑制朕之头疾。”
“朕原以为是静妃自己调制的香料，可今日静妃却说，是她自幼携带的体香。”
“朕想请你看看，静妃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之处。”
白太医恭敬应是，随后示意静妃伸出手来，静妃没有拒绝。
白太医为她切脉，半晌过后，摇了摇头。
“娘娘身体并无异样，至于这药香，老臣一时也无法确定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他突然壮着胆子问道。
“陛下，娘娘，不知可否恳请您二位各自赐老臣几滴鲜血？”
晋景帝和静妃还未说话，虞怀锦的心声便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
【大胆，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敢取我美人娘亲的鲜血？】
晋景帝：他还说要取朕的血，怎么没见你着急？
突如其来的奶团子声音，将白太医吓了一跳。
可当看到晋景帝和静妃那无事发生的样子之后，他又有些狐疑起来。
难不成刚刚是我幻听了？可是，我明明听到一个小女孩怒斥的声音啊。
静妃起身，缓步朝着茯苓怀里的虞怀锦走去。
将她抱过来之后，还特意让她能看了看地上跪着的白太医。
“锦宝这衣服金灿灿的真漂亮，哦，忘了说了，这位是白太医，是来替母妃请平安脉的。”
“他说母妃的体香能抑制你父皇的头疾，所以想要母妃和你父皇的几滴鲜血试试。”
虞怀锦审视地看了白太医一眼，突然惊咦一声。
【咦？这老头……怎么有股莫名的熟悉之感？】
【不对，我才刚出生，母妃也没用任何人帮忙接生，太医也不用早朝，我应该不至于见过他才对。】
【奇怪，为什么我总觉得这老头莫名熟悉，还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是怎么回事？】
被她盯着看的白太医心中咯噔一下。
这声音，难道是……是这九公主的心声？
可自己不过第一次与她见面，她为何会觉得自己熟悉？
更要命的是，他看她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这种感觉，他在自己亲生女儿身上都从未有过。
就在白太医疑惑的时候，虞怀锦突然在心中大喊。
【八卦镜，快帮本锦鲤看看这老头是怎么回事？】
白太医只觉得自己身上突然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半晌，虞怀锦的心声便又在他心中再次响起。
【哎呀呀！不得了了，这老头竟然跟我的美人娘亲有血缘关系。】
静妃蹙眉，不着痕迹地向她解释。
“锦宝，母妃自幼在偏远的乡下长大，除了娘亲并无其他亲人。”
“不过自从被亲娘卖掉之后，母妃已经许久没见过她了。”
“所以，母妃也不知道，母妃身上的这药香到底是怎么来的。”
“要是真如白太医所说，母妃的血能治好你父皇的头疾，那可真是太好了，你说是吧。”
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没有那么集中，被静妃这样一打岔，虞怀锦突然幽幽叹了口气。
【美人娘亲真可怜，虽然她的血确实能抑制暴君渣爹的头疾，不过要想根治，还得配合多种药材才行。】
【最主要的是……唉！算了，说了你们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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