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露出马脚
“今天我突然发现，宋飞虎提交的代码里，有一个函数引用了一个和时间有关的变量，随着时间的变化会增加这段计算的循环次数，尤其是下周三的时候，循环次数会暴涨。”
“通俗的来说，软件会变得越来越卡。”
李渡安慰道：“没事儿，你也别自责，只要能提前发现就行。”
“能不能证明这段代码是恶意植入的？”
江天有些迟疑：“不太好说，他加的很巧妙。说成是失误也能说的过去。”
“那就是不足以把他送进去了？”
“恐怕不太行。”
李渡沉思了一会后，继续说：“好，那就先让他走，不要露出异常。你将隐患消除了后，把他的代码提交日志，还有你的分析说明都形成文档发给我。再好好梳理一下他的所有代码，看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既然一棍子打不死，那就先留着，等着算总账。
还有找人暗杀自己的事儿，到时候一起清算。
处理完间谍的事情后，接下来又是紧锣密鼓的面试。
这次人资小姐姐看到李渡的眼神都变了。
人资崇拜地看着李渡：“李总，你昨天买的股票，今天涨停了啊。”
李渡不在意地说：“我就是下了个闲棋，没想到还真下对了。”
“我好恨，昨天为什么没有跟着你买。”
许韵雅看着李渡的表情倒没有多大诧异，有的只是欣赏。
李渡的眼光一向如此精准，她已经习惯了。
她看中的男人，怎么会不优秀呢。
许韵雅想到了什么，突然叹了一口气。
“叫下一个候选人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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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李渡又迎来了新一天的情报。
【每日情报1：游祖公司董事长被人暗中下毒，警方正在排查幕后凶手，下毒者正是宿主昨日联系购买版权的游祖副总经理许淼，目前游祖掌权的第二大股东胡思琪，个人手机号为138XXXXXXX】
【每日情报2：雅集轩举办的拍卖会中，有一幅已故画家白秋园的画作《深山卧居图》，此画成交价为30w，因为周日在纽约举办的白秋园个人书画展，价值将升值数十倍不止。】
原来昨天自己买版权拽拽的那个男的是副总经理许淼，还是谋害自己董事长的杀人凶手？
那有那样的态度也就不奇怪了，虽然不知道他做出这种事儿有什么原因。
系统给了自己真正掌权人的信息，那就好办了。
至少她的决定是从公司的利害关系上出发的。
如果不是看到第二条消息，李渡都忘了雅集轩店长墨居仁给自己送的邀请函。
当时接下之后，顺手就把邀请函装进包里再没有打开过。
李渡从包中拿出邀请函，拆开之后，看了一下。
周四下午三点，天鹅大酒店。
明天早上集中处理一下工作，下午就去看看。
如果有机会把这个画搞到手。
可惜他还有200万压在股市中，不知道手上的现金够不够。
虽然系统说的成交价是30w，但是有了自己这个变数，就不一定了。
如果不行的话就只能当场把股票卖出一部分了，虽然A股是T+1的政策，当天不能转出，但是拍卖会并没有要求当天必须结清，当场缴纳20%的定金，24小时内补齐尾款就可以了。
股市一天只能涨10个点，这幅画可是要翻好几倍的。
早上李渡在陈海的建议下调整了呼吸频率和跑步姿势，效果立竿见影的好。
一口气跑了8公里，配速5分钟，跑下来并不觉得有多疲惫。
反而神清气爽，身体状态似乎恢复到了年轻的时候。
回到公司后，李渡简单处理了一下公司的一些事务，就打开系统面板，拨通了游祖目前的掌权人胡思琪的电话。
“你好，请问你是？”
电话中传出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听着还有些疲惫，看来这位女股东这几天的工作压力不小。
“你好，我叫李渡，昨天联系贵副总经理许淼洽谈商务合作，只是贵公司的许副总似乎有些个人状况，所以拜托朋友找到了你的电话。”
胡思琪本来漫不经心的语气，突然有些正式起来。
“许副总，有些个人状况？”
“是的，和你们副总沟通时他态度蛮横无理也就算了，还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感觉，我想你们这么大一个公司的副总，总不至于对外总是这么一个态度吧？”
李渡尽量比较委婉的指出了许淼的异常，这位胡思琪最好能够意识到不正常，给警方提供线索。
再多的李渡也不能做什么了，他一个和人家公司毫无瓜葛的普通人，知道的太多就不正常了。
胡思琪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变化，只是歉意的对李渡说：“实在不好意思，请问您和我们有什么合作要谈？”
“我想要购买《流动的鲸群》这款作品的改编权，这么一个冷门的严肃文学作品，你们副总上来就给我开了1个亿，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
胡思琪沉吟了一会说：“您看这样可不可以，我这会有个急事，稍后我让我们负责版权开发的专人联系您。这次一定不会出现昨天的情况了，绝对是以正常的商务合作来谈。”
胡思琪的急事到底是意识到了许淼的异常，还是真的有其他事，李渡也不想深究，只要能够正常谈版权的交易就可以了。
“好的，那就麻烦了。”
挂完电话后，过了五分钟游祖的工作人员就打来了电话。
这次的沟通就显得诚恳了许多。
本来这种事儿还当面谈比较好，但是考虑游祖的工作地点在帝都，李渡又在西府。
对面很配合在电话上和李渡达成了简单意向。
李渡以50w购买《流动的鲸群》90%的影视改编权。
游祖保有游戏改编权，以及享有影视改编版权的收益10%，但不干涉李渡的所有自主权。
李渡本来想拿下所有的版权，至少要拿下所有的影视改编权。
可对面态度很坚决。
“李先生，我们之前吃过一次亏，明明毫无价值的版权，卖出去后，却由于书友的二创使得原作爆火。”
“所以后面公司有规定，凡是公司卖出的价值不明的版权，必须保留游戏改编权，这是我们公司主业。”
“另外，还要享有至少10个点的影视改编权的收益。您放心我们可以在合同里注明，所有的主导权完全是您的，我们只要分成。“
李渡无奈，只能答应了来：“既然贵公司有制度，那就只能这样了。”
“感谢您的谅解，您看这样可以吗？稍后我先让我们法务拟好合同发给您，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约个时间现场签一下合同吧。”
李渡想了一下，下周三公司要和西府建工一起去京都参加算量大赛。
这个事关同舟软件的第一炮能不能打响，李渡自己肯定的是要去的，正好可以一起把这个事办了。
“这样吧，如果合同没什么大的问题，我下周二下午去公司拜访您，到时我们正式签订合同，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那就下周二下午两点，我在公司恭候您？”
“好的，那就周二下午两点见。”
挂断电话后，李渡叫来许韵雅和江天讨论了下算量大赛的安排。
江天简单介绍了一下目前的软件开发进展。
第一版的版本开发工作已经基本完成，现在正在进行软件测试，版本质量也趋于稳定。
按照目前的Bug收敛情况，明天应该能完成封版测试。
周六、周日让电脑跑一轮自动化测试，如果顺利周一就能正常发版最终版本。
由于产品的操作习惯基本还是沿用了光大之前的版本，西府建工派出的参赛人员都是经验丰富老预算员，一天时间熟悉软件没有什么问题。
李渡看向另一边的许韵雅：“参赛人员你是怎么考虑的？”
“这次参加的主力还是西府建工，我只是软件供应商，由于产品刚问世，谁也说不好会有什么风险。”
许韵雅笑着看向江天：“我们公司里只有你既懂软件开发，又懂业务。所以得麻烦你跟着去了。”
江天不假思索道：“没问题，别人去我也不放心。”
许韵雅看向李渡：“李总您既然准备去，再让行政小王派过去打个下手，就应该差不多了。”
李渡看向许韵雅，本来想问许韵雅去不去，难得出去一下，他想顺便带许韵雅转一转。
但是想到她还有囡囡就没有说话。
许韵雅看出了李渡意思，笑着说：“我们虽然完成了第一个版本，但这只是开始，后面还要继续优化，我就在家里为大家做好内务工作，期待大家凯旋归来。“
“好，那许副总就是为我们守好家。”
会议结束后，李渡觉得自己天天在外面乱跑，留下许韵雅给自己经营公司，给她股份她也不要。
李渡心中有些过意不去，给许韵雅发了个消息。
李渡：【处理一下今天的工作，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许韵雅：【怎么？在公司玩腻了？现在想出去玩了？】
李渡：【你在说什么？我说的是真经事儿。】
许韵雅：【真的？】
李渡：【我是认真的，你过来一下我给你说一下下午的安排。】
过了一会，许韵雅的就过来了。
“什么事儿，非得我去？”
李渡看到一身职业装，坐姿优雅的的许韵雅，心中一阵火热。
反锁房门，拦腰抱起许韵雅就要往休息室走。
“不行！”
许韵雅使劲捶着李渡胸膛，李渡不以为意，将许韵雅放到床上。
正欲行禽兽之事时，却看到许韵雅表情不太对。
她欲拒还迎的样子不是这样的。
“你怎么了？“
许韵雅躺在床上，面无表情。
“上次是中午也就罢了，这会是上班时间，你忘了当初答应我的？”
“万一被发现，我还在公司怎么做人？”
“公司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我当什么了？”
李渡心中既心虚，又心疼。
怜爱的吻了一下许韵雅的眼角：“对不起。”
帮许韵雅整理好衣服后，两人走出休息室。
许韵雅突然在李渡耳边说：
“其实我没生气，今天我不方便。”
“下次你想玩办公室情景扮演，我可以的哦。”
然后在李渡脸颊上啄了一口，笑着跑了出去。
李渡刚刚熄下去的火又上来了，只能无可奈何在原地苦笑。
熟女懂事起来是真懂事。
但是磨人起来也是真磨人，心思太难猜。
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才到中午下班时间。
李渡坐在办公桌前，准备再处理一下工作。
突然又收到许韵雅的消息。
【李老板，注意把自己脸上的口红擦干净。】
【要是被其他员工看见，我可不承认。】
【想想有没其他狐狸精给你背锅吧。】
【中午下班后，在公司前面的路口等我哦。】
靠！
......
中午下班后，李渡带着许韵雅在商场吃了饭后。
看着许韵雅的穿着总觉得哪里不对。
想了半天，才想明白。谁参加拍卖会穿职业装啊？
于是又拉着许韵雅去买衣服。
许韵雅的身材穿什么都好看，李渡为许韵雅选了一件黑色露肩的晚礼服。
看着雍容华贵，不可亵玩。
“你到底带我去干嘛？我这身衣服难道不好看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
“现在咱事业才刚起步，等以后有钱了，咱就不穿这专卖店里的衣服，也像那些明星一样，穿什么高级定制。”
“嗯，我信你。”
李渡和许韵雅赶到天鹅大酒店，在工作日人员指引下，找到了拍卖会的会场。
会场外墨居仁还有之前在雅集轩迎接李渡的那个穿着旗袍的少女都站在门口，迎接来往的客人。
这女的今天一如既往的穿着旗袍，只是颜色和形制和之前的略有不同。
之前的更活泼一些，今天更庄重一些。
墨居仁一看到李渡就上来迎接。
“李老弟大驾光临，让老头自己深感荣幸啊。”
“您老别折煞我了，我就是来涨涨见识，还望墨老别介意啊。”
“老弟谦虚了。”
墨居仁看向许韵雅，试探的问：“这位是？”
许韵雅主动站出来说道：“墨老好，我是李总公司的员工许韵雅。”
李渡见许韵雅这么说，也就默认了她的说法。
墨居仁恭维了两句许韵雅后，便叫来迎宾小姐，让带着李渡进去。
路过旗袍少女的时候，李渡总感觉这少女看自己眼神有种说不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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