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抓住易中海
“赵科长！你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易中海扯着嗓子大喊，拼命扭动着肩膀，“我可是好人呐！我怎么会干违法的事！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好人？”赵杰冷笑一声，揪住易中海领子的手又紧了三分，“那你倒是说说，今天上午大礼堂培训的时候，你借口上厕所，跑回车间早贾东旭的机床前干了什么？”
这话一出，易中海那张老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张着嘴，却连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挑了全厂人都在大礼堂培训的时候下手，一车间连个鬼影都没有，保卫科是怎么知道的？
旁边的贾张氏和白兰听傻了。
“赵科长，您这话什么意思？”白兰扶着肚子，声音发颤，“东旭的机床……是他动的手脚？”
“何止是动手脚。”赵杰甩开易中海，转身看着贾家人，“卡盘后头的固定销钉被退了半扣，限位器被退了两圈。只要机器一转，卡盘必飞。这根本不是什么工伤事故，这是蓄意谋杀！”
“易中海，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一车间废料箱后头还睡着个新来的学徒工王铁柱吧？”赵杰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你在贾东旭的机床前的动作，人家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
易中海双腿发软，顺着墙根瘫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贾张氏愣在原地，眼珠子瞪得老大。前一秒她还感恩戴德的夸赞易中海是个好师父。
下一秒，这好人就成了差点把她儿子切成两截的凶手。
“易中海你个老畜生！！”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疯狗一样扑了上去。
她双手死死掐住易中海的脖子，张开嘴，一口咬在易中海的肩膀上。
“我弄死你！你个绝户头！你平时装得跟个人似的，背地里下这种毒手！我挠死你！”贾张氏尖利的指甲在易中海脸上抓出几道血印子。
易中海双手被铐着，根本躲不开，只能在地上惨叫翻滚。
病床上。
麻药劲刚过的贾东旭，把赵杰的话听得真真切切。
他死死盯着在地上打滚的易中海，眼底的血丝根根暴起。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时满嘴道德仁义、自己一口一个师父叫着的易中海，竟然要他的命！
“易……易……”贾东旭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胸口剧烈起伏。
他往上一挣扎，腹部缝合的伤口传来“哧啦”一声动静。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病号服，贾东旭眼白一翻，嘴角涌出几口血沫，眼看就要厥过去。
“东旭！”白兰尖叫一声，扑到床边。
何雨柱一步跨上前，从兜里抽出两根银针。
他动作极快，隔着衣服准确无误地扎进贾东旭胸口的两个大穴。
针尖一入，贾东旭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重新瘫软在床上。
“白兰，看好他。情绪再这么激动，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何雨柱拔出银针，语气严厉。
白兰红着眼眶，死死按住贾东旭的肩膀，连连点头。
赵杰让两名干事把发疯的贾张氏拉开，一把将易中海从地上薅了起来。
“老实点！”赵杰一脚踹在易中海的腿弯上，“带走！”
几名保卫干事押着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大步走出了病房。
保卫科的审讯室内。
由于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易中海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当场瘫软认罪。
随后保卫科把易中海和相应的证明材料全部移交公安局。
夜幕降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刚吃完晚饭，正坐在门口剔牙。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跨进大门，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连车把上挂着的半斤猪头肉都跟着一晃一晃的。
“老刘，今天厂里啥情况？我怎么听厂里的工人说有人被抓了？”阎埠贵凑上前，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块猪头肉。
刘海中把自行车支在水槽边，双手叉腰，刻意清了清嗓子，嗓门拔得老高：“三大爷，出天大的事了！易中海那老东西，在厂里差点把贾东旭给害了！”
这一嗓子，把各家各户正在吃饭的人全给炸了出来。
许大茂他爹许富贵端着饭碗走出来，前院的住户也呼啦啦围了一圈。
“二大爷，你别瞎白话。老易可是东旭的师父，平时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怎么可能害他？”许富贵满脸不信。
“我瞎白话？保卫科长赵杰带人亲自从协和医院把老易铐走的！”刘海中见没人信，急得直拍大腿，“今天上午大礼堂培训，柱子在台上讲课。易中海跟我说拉肚子去厕所，结果转头溜进一车间，用改锥把贾东旭那台机床的固定销钉给退了半扣！下午一开机，卡盘飞出来，把贾东旭拦腰切开了！那血喷得有一丈高！”
刘海中唾沫横飞，连比划带说。
“我的老天爷！”阎埠贵往后退了一步，推着眼镜的手直哆嗦，“老易就是奔着要贾东旭的命去的？”
“可不嘛！那老小子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废料箱后头睡着个学徒工，把他作案的过程全看见了！”刘海中得意洋洋，“现在人已经被公安局带走了，杀人偿命，老易这回等着吃枪子吧！”
院子里炸开了锅。
“真看不出来啊，平时老易满嘴的尊老爱幼，心肠这么歹毒！”
“我就说他是个绝户，绝户没一个好东西。八成是看贾东旭考上三级工，怕以后管不住贾家，干脆下黑手弄死！”
街坊四邻指指点点，骂声一片。
中院正房里，一大妈端着半碗棒子面粥，整个人僵在桌边。
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她手一抖，粗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老易……杀人了？”一大妈双腿发软，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她连地上的碎瓷片都顾不上收拾，跌跌撞撞地冲出屋子，一路小跑奔向后院。
聋老太太的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一大妈推开门，直接跪在老太太的床沿边，哭得泣不成声：“老太太！您可得救救中海啊！公安把他抓走了，说是要枪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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