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荔穿越如懿传（24）

嬿婉身姿亭亭玉立，眉眼褪去往日的枯黄局促，肤色莹润清亮，一双眸子灵动剔透，顾盼间带着被精心养出来的鲜活灵气。身上衣料虽不算华贵，却干净规整、素雅得体，发髻梳得端端正正，全无底层宫女的卑微拘谨，整个人落落大方，气质焕然一新。

　　凌云彻目光细细隐晦地扫过她周身气色与衣着，心底暗自诧异她如今的变化，片刻才开口。

　　凌云彻："  嬿婉。"

　　凌云彻："  我许久未见，嬿婉你的气色愈发好了。"

　　嬿婉淡淡一笑，更让凌云彻觉得嬿婉有些变了。

　　凌云彻："  听闻昔日延禧宫的如答应，被贬庶人打入翠云馆幽禁了？究竟是出了何事？"

　　嬿婉疑惑，凌云彻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凌云彻是翠云馆当值侍卫...嬿婉想着便开口：

　　卫嬿婉："  是私结景仁宫旧党，暗藏眼线，图谋谋害嘉嫔娘娘腹中龙嗣，人证物证俱全，罪证确凿，才落得这般下场。"

　　凌云彻一愣，继而看向她，轻声追问。

　　凌云彻："  方才远远见你步履轻快、眉眼带喜，今日这般高兴，是遇着什么好事了？还有你这身服饰制式，看着并不似寻常宫女的规制……"

　　嬿婉语气淡然平静，听不出半分炫耀

　　卫嬿婉："  蒙公主举荐、皇上恩准，我如今入了新设女官署，授九品女史。"

　　此话一出，凌云彻脸色骤然一变，满眼不可置信，直直看着眼前脱胎换骨的嬿婉。

　　凌云彻："  ……你说什么？你竟成了女官？！"

　　他万万想不到，从前和自己一样挣扎在底层、任人践踏的小宫女，居然会有如此途径。

　　凌云彻看向嬿婉，“苦口婆心”劝说，实则语气低沉，带着没有掩饰好的情绪。

　　凌云彻："  嬿婉，我奉劝你一句……你我皆是从最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人，无根无靠、无家世无依仗。宫中权路最是凶险莫测，女官新制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暗流汹涌。切莫一时得意，心生妄想，步子迈得太急，容易摔得粉身碎骨。安分守己，守住自身安稳，才是你我底层之人唯一的活路。"

　　嬿婉微微蹙眉。她想到瑶光与她说的：只有看不起你的人，才会想把你踩到泥地……

　　卫嬿婉："  云彻哥哥这话，未免太过狭隘。"

　　卫嬿婉："  何为安分？一辈子困在底层、任由天命拿捏、一辈子抬头都望不到高处，便是你口中的安稳？我从前无路可走，只能认命。如今有路可攀、有机可寻，凭什么要我止步泥地？"

　　卫嬿婉："  人各有途，你愿守着安稳度日，我不置可否。但我的前程，不必旁人来劝，更不必旁人来拦。"

　　卫嬿婉："  你怕我摔，不过是怕我走出了你眼中“底层人该有的样子”。"

　　说完，卫嬿婉再不多看他一眼，身姿挺直，裙摆轻扬，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凌云彻脸色猛地一白，眼底错愕、难堪，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愠怒。他怔怔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口莫名发堵，眉眼翻涌着委屈、不甘与浓烈的被背叛感！

　　他这不是为了她好？

　　她居然真的“背叛”了自己！

　　凌云彻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嬿婉离去背影，心中难过还有不愿承认的感情。

　　翠云馆

　　如懿："  凌～云～彻？你怎么了～"

　　凌云彻淡淡看了一眼她，恍然发觉，如懿居然和嬿婉有几分相似。

　　凌云彻冷漠回她。

　　凌云彻："  没什么！"

　　如懿笑得娇俏无比，道。

　　如懿："  你怎么这么大火气？啊？是遭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如懿："  堂堂侍卫，守着冷宫还敢私饮宫酒～怎么，这是在借酒消愁吗？"

　　凌云彻沉默良久，酒意上头，委屈翻涌，他终是低哑开口。

　　凌云彻："  不过是识人不清罢了。昔日那个跟在我身后、乖巧温顺的小丫头，如今飞高了，成了新晋女官，便彻底忘了本，弃了过往情谊。"

　　如懿闻言一怔，心头瞬间闪过一张与自己眉眼有几分相似的稚嫩脸庞，骤然反应过来。

　　如懿："  你说的……是卫嬿婉？"

　　凌云彻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嘲讽鄙夷。

　　凌云彻："  什么女官署新制，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的花样！无根无凭的宫婢，一朝侥幸登高，便忘了自己出身泥底。这所谓的女官制度，看着新鲜风光，实则就是空中楼阁，根基虚浮，早晚要塌！"

　　「不愧是凌云彻～」

　　如懿："  这般趋炎附势、一朝得势便背弃旧人的性子，本就凉薄自私。为了一点虚名前程，便能舍弃旧情，这般女子，根本不值得你半分难过，半分惦念！"

　　凌云彻看着她，陷入沉思。

　　卫嬿婉貌美，而这位主子如此优雅、高贵……并且是高配版的卫嬿婉，比卫嬿婉好了不知多少倍。

　　她得到赏识就不惜一切代价就要往上走……凌云彻不由得冷笑。卫嬿婉就是如此攀炎附势之人！不值得他废出半分心思！

　　红荔开始暗戳戳试探，例如“真爱女主”总是要受尽苦楚，送往翠云馆的饭菜给如懿的都是加了开胃药的。

　　的确，在懿症光环下，这份药物并不算迫害。

　　短短几月，如懿沦为一个能吃的人，而李玉似乎也没有那么忠心耿耿了，毕竟她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嫔妃。

　　话归正传。

　　红荔带头蓄发，很显然触犯满族利益，不过由于先前血清，一些本就安分或者不愿再去触犯性命的人乖觉下来，而仅剩满洲中上、中下层阶级并不愿意恢复汉制，甚至是反对。红荔只能送他们回老家或者是……极乐之地。

　　而见到皇帝的狠戾，他们不敢多言……可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改革！

　　女子，可以科举？！

　　这怎么可以呢？！！

　　有一些人看着母亲／妻子／姐妹／女儿……他们理所应当站在皇帝身边。

　　事已至此，他们反对无效了。

　　她们抓住一切机会，从政、从新式改革的军队。

　　半年时间，政治与军队发展迅速。

　　而这个国家迅速发展着。

　　各府、州、县开设男女分塾，官办女塾由朝廷拨银供养，不收贫寒束脩。课程不止女红内训，增设经义、策论、算学、律法、舆地…

　　朝廷设立养济院、育婴堂、惠民药局，由国库固定拨款，女官署定期复核钱粮支出，杜绝官吏克扣。

　　女子参与讼事，可以亲自上堂陈情，不必必须由父兄代诉；地方增设女推官、女录事，专门处理涉及妇人、幼童的案件。

　　凡是宗族主动遵从新规、送族中女子入塾、支持女科的族长，官府给旌表、赏赐、减免杂役；族里有人考中女科、文科、武科，宗族可以获得荣誉。

　　等等律法，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女性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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