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荔穿越如懿传（20）

如懿："  玫常在，实在对不住，是阿箬这个奴婢莽撞，还望常在恕罪。"

　　阿箬一愣，不可置信看着如懿。

　　白蕊姬也万万想不到如懿会主动低头赔罪。周围还未走远的嫔妃、宫女全都停下脚步，面面相觑，心底暗自揣测………

　　琅嬅气急走出来道。

　　琅嬅："  成何体统！坤宁宫门口当众斗殴，全无半分宫规。玫常在，罚俸三月，禁足偏殿三日。阿箬以下犯上，杖责二十！"

　　阿箬脸色一白，当即跪地。

　　如懿垂着眼，神色淡淡的，转头看向身侧垂首的阿箬。

　　如懿："  阿箬，你且受下责罚。谁叫你不听我的话擅自出手，皇后娘娘罚你，你自作自受！"

　　阿箬瞪大眼睛，连求饶的话都未曾说出口，看着如懿满眼不可置信。

　　阿箬："  主子？！！"

　　白蕊姬捂着泛红的脸颊，喘了口气，嗤笑出声，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阿箬身上。

　　白蕊姬："  瞧瞧，忠心护主的狗，拼着冒犯上位主子动手，转头就被自家主子推出来顶罪，连半句维护都讨不到。如答应好手段，方才还振振有词争辩宫规，真闹出了事，即刻便能舍弃身边人保全自己。这般凉薄心性，嫔妾倒是开眼了！"

　　如懿嘟嘴，她怎么了啊？阿箬自作自受，她不过说一句实话而已。

　　琅嬅立在原地，原本盛怒的神色微微一顿，静静望着如懿。她本以为如懿定会护着阿箬，或是面露不忍，万万没料到如懿会这般干脆利落，直言阿箬自作自受。

　　阿箬浑身发颤，眼眶瞬间红透，扭头望向如懿，声音发颤。

　　阿箬："  主子……"

　　如懿淡淡地看着自己护甲，而不去看白蕊姬，也不看阿箬。更让白蕊姬嘲讽。

　　白蕊姬："  阿箬，你一心护主，可你的主子，根本不愿为你担一丝一毫！"

　　琅嬅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沉声开口。

　　琅嬅："  坤宁宫门前喧哗不休，都散了。罚责按方才的旨意执行，不得徇私。"

　　白蕊姬斜睨了如懿一眼，带着胜利者的冷笑，扶着俗云的手臂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瞥一眼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阿箬。

　　...

　　...

　　而回到延禧宫的如懿正琢磨着如何帮助少年郎的母亲李金桂恢复位份。

　　菱枝：“阿箬姐姐回来了...”

　　阿箬被宫人搀扶着，整个人都是摇摇欲坠。

　　见此，如懿暗自哼笑，一抹爽快心情油然而生。

　　阿箬："  主子。"

　　阿箬还在期望，可如懿直接冷冷斜眤一眼。

　　如懿："  本宫早就教过你，深宫行事最忌鲁莽冲动。今日坤宁宫一众主子都在，你竟敢擅自动手殴打玫常在，是嫌本宫的日子太过安稳，非要为本宫招惹祸端？今日这二十杖，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任何人。"

　　菱枝端着伤药快步上前，刚要俯身替阿箬褪去衣衫上药，便被如懿厉声喝止。

　　如懿："  自己做错的事，自己受着。手脚完好，难道连上药都要旁人伺候？骄纵鲁莽，目无尊卑，本宫平日是太过纵容你了。"

　　阿箬背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皮肉外翻，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刺骨的痛。

　　恨意，她是不会忘记的。

　　直至三日后，常朴携圣旨、赏赐浩浩荡荡踏入延禧宫。

　　常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索绰罗桂铎之女阿箬，其父治水有功，恪尽职守，造福一方，甚是可嘉。念其女侍奉嫔妃多年，特破格册封阿箬为慎常在，赐居景仁宫，赏绸缎百匹、珍宝十箱。钦此。"

　　不等任何人反应，阿箬强忍身上伤痛，利落跪地，身姿端正，声音清亮铿锵。

　　索绰罗·阿箬："  奴婢……臣妾，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如懿卑贱的侍女，是堂堂大清慎常在，比起昔日主子，还要高一阶！

　　如懿怔怔看着从容接旨、荣光满身的阿箬，瞳孔骤缩，浑身冰凉。

　　酸涩、震惊、还有猝不及防的背叛感席卷全身。她嘴唇微微发颤，满眼的不可置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手弃之的奴婢，转眼就成了能比她还要高贵的存在？！！

　　果不其然，阿箬被册封为常在，并且比昔日主子还有高贵。更是让人揣摩皇上用意何为……

　　同时阿箬家世也被翻了出来。

　　阿箬这支索绰罗包衣是镶红旗包衣出身，索绰罗氏本身是大族，不少支系是外八旗正身旗人；就算有支系编入镶红旗包衣，那也是镶红旗某位宗室王公的府属包衣，不是乌拉那拉家的……所以庶民讷尔布到底怎么敢的？！！或者说乌拉那拉一家是想干什么！？

　　而红荔不管这些，由于减去赘婿值数为30%，他又给金玉妍、白蕊姬买了恢复身体的光环，又兑换牛痘，花费8%。

　　天花肆虐数朝，年年夺走无数老幼性命，宫中宗室、民间百姓皆深受其害，无数稚子夭折、大户阖家染病，是萦绕大清百年的顽疾。以往前朝只懂被动避疫、焚烧病患居所，毫无根治之法。

　　红荔先召来太医院院正与一众资深太医，将牛痘防疫典籍传予众人阅览。一众太医初闻牛痘可以预防天花，无需染病便可终身免疫，皆是震惊不已，反复研读典籍之中的培植之法、接种穴位、禁忌养护，连连叹服此术神妙，远超古法治标不治本的防疫手段。

　　而红荔吩咐，其一，宫内先行试种。其二，京城试点铺开。在顺天府、宛平、大兴两县划定专属防疫坊，由太医院分派太医坐诊，招收民间懂药理的郎中学徒，统一教习牛痘培植、接种手法。免费为京城百姓孩童接种牛痘，不收取分文，由内廷拨款补贴药材人力，安抚民心，杜绝百姓因未知而生的恐慌与抵触。其三，严控流言、规范章程。自古民间愚民众多，每逢新政新法，必有妖人散播谣言，谎称种痘伤身、折损福寿。红荔下旨，令顺天府、步军统领衙门严查市井流言，但凡造谣惑众、阻挠防疫者，一律严惩。同时刊印简易白话《牛痘防疫须知》，张贴于京城大街小巷、州县驿站，直白告知百姓种痘益处、术后养护之法。其四，层层下放、全国推行。待京城试点三月，无一例不良反应、成功隔绝天花传染之后，再将牛痘医术与全套章程下发各省督抚。责令各省设立防疫公所，专人专项负责，逐年普及州县、乡镇、村落，以京城为范本，举国推行牛痘接种，彻底根除大清天花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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