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灰色产业
想到这，他脸色严肃道：“翠翠同志，你应该知道，开设赌场是违法的，如果你现在坦白，还有机会，不然赵破军被枪毙的那一天，你们作为同伙，也都得进去蹲监狱！”
“啊！”
翠翠失声喊道，“我不想坐牢，我只是想多赚点钱！”
“钱谁都想赚，但也得看是怎么个赚法。”
杨武语重心长道，“你一口一个宋菲姐，难道就不想帮她弄清楚背后到底是谁设局？”
话落。
翠翠急忙道：“我，我当然想，宋菲姐一直都对我很好，没有嫌弃笨手笨脚的，还不识字，甚至带着我一起赚钱。”
她一边说着，眉头拧成了两股麻绳，似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默然半晌才道：“我，我可以告诉你们。”
杨武道：“别害怕，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也是来帮你的，把你知道的尽管说出来就行。”
“嗯。”
翠翠应了一声，也没有急着回答，像是在组织语言，旋即才开口道，“宋菲姐应该也跟你们说了，我家里的条件也不好，有两个弟弟，我爸前段时间干活扭伤了腰，家里失去了主要收入，我才去求宋菲姐带我去歌舞厅赚钱的。”
“大概半个月前，马烈忽然找到我们这些刚入职的员工，说有赚快钱的门路，问我们想不想干。”
“宋菲姐一开始劝我不要去，但我这个人脑子比较笨，学东西也慢，不像宋菲姐歌唱的好，舞跳的也棒，还能收到客人的小费。”
“所以思量再三，我就答应了。”
孙海岳道：“所以马烈到底让你们干啥了，为什么联防队搜查屋子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嗯——”
翠翠抿着嘴道，“他主要是负责教我们推牌九，麻将，骰子一些比较基础的知识，然后让我们告诉去私密包厢做服务的客人，说他们有地方赌钱，玩法五花八门，保密工作做的也很好，不用担心被派出所或者联防队的同志查到。”
“听到是这个以后，我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但马烈说一旦开始培训，就不能半路退出，否则就要开除，还得偿还他们的服务费，要给一百块钱呢。”
“这算哪门子道理。”
孙海岳嗤之以鼻道，“估计就是姓马的借着这个由头在吓唬你们，知道你们拿不出来钱，又不敢得罪赵破军，自然就能被拿捏住了。”
“可能吧。”
翠翠点了点头，“不过工资给的确实高，一个月八十块，如果能拉到一个人，还有提成，再多给五十块，而且还是现结。”
话说完，她马上又补充道：“不过培训就做了七八天，后来我爸病重，又请了几天假去照顾，所以今天算是我第一天上工，没想到就碰见你们了。”
“杨武同志，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我也没拉到人，更没有拿到提成，如果联防队发现的话，我——应该不需要坐牢吧？”
杨武安抚道：“你碰上了我们，就不会。”
“而且这属于及时举报，等以后查封了赵破军的赌场后，还会有奖励呢。”
虽说翠翠这种行为属于是拉皮条，肯定触犯了法律。
不过既然没有拉到客人，而且还有自首情节，问题就不大。
“那就好，那就好。”
翠翠稍松口气。
孙海岳又问道：“你说的这个赌场在什么地方？”
翠翠摇摇头道：“我不知道，马烈也没说，听其它的员工讲，如果客人有兴趣的话，后续的事都是马烈一手操办，到了这一步，我们就算完事了。”
“果然够警惕。”
孙海岳如是想到，“怪不得当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原来她们只是起到了一个拉客的作用。”
“虽然没能打听到具体的位置，但现在最起码能确定，赵破军经营的灰色产业，就是赌场了！”
“好了翠翠同志，情况我们大致都了解了。”
杨武轻松的语气道，“多谢你的配合，你可以回去睡觉了，我向你保证，这件事不会牵连到你。”
“嗯。”
翠翠应了一声，又问道，“那我明天就去找马烈，说我不干了。”
“倒也没这个必要。”
杨武笑了笑道，“你平常怎么样就继续维持吧，省的打草惊蛇，别帮赵破军再继续拉人就成，等再过个两三天，赌场被查封，人再一被抓，你就能恢复自由了。”
“而且你还不用担心找不到工作，到时候来我的歌舞厅继续上班，赚的绝对比现在少不了。”
“真的吗？”
翠翠眼前一亮，“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对了，你们刚才还说，害得宋菲姐家破人亡的人就是赵破军，这件事是真的吗？”
杨武并没有回答，沉默已经代表了答案。
翠翠又道：“那我要不要找机会把实情告诉宋菲姐。”
“暂时不用。”
杨武淡淡道，“按照宋菲的脾气秉性，知道以后一定会去找赵破军拼命，总之一句话，你该吃吃，该睡睡，剩下的交给我们。”
从翠翠的话中，他也能推断出，赵破军为什么没有选择让宋菲帮衬着一起拉客人。
并非因为宋菲的性格，在那种情况下，赵破军如果开出更丰厚的条件，很容易沉沦其中不能自拔。
人啊，一旦赚过快钱，再想本本分分的上班打工，几乎不太可能。
赵破军十有八九是担心宋菲发现了赌场的存在，把这场火烧到了自己身上。
“好。”
翠翠见状也不再废话，又寒暄几句后，便转身离开。
孙海岳旋即道：“小武，你就让翠翠同志这么走了吗，或者可以让她做个内应，暗中打探些消息什么的也不错啊？”
杨武道：“还是算了，翠翠这姑娘胆子比较小，万一出了岔子，咱们没办法保证她的安全。”
“也是。”
孙海岳喃喃两声，“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赵破军开设赌场就是自寻死路。”
杨武双目中闪过一丝凌厉，“当务之急是得尽快找到这个赌场在什么地方，先回录像厅再仔细商量商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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