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all向24

刚出门，就看见了坐在她床上的阿威。

　　江妩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浴巾上沿下意识地往上提了提，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吓：

　　江妩："  四哥？！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阿威没有回答，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江妩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浴室的门框，退无可退。

　　她的手紧紧攥着浴巾的边缘，声音发颤：

　　江妩："  这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快出去！"

　　阿威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宽阔的身形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惊慌的眼睛滑到她紧抿的嘴唇，再到她攥着浴巾的泛白指节，像一头狼在审视一只已经逼到角落的猎物。

　　江妩："  四哥……"

　　江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开始泛红：

　　江妩："  你别这样……我害怕……"

　　阿威："  害怕？"

　　阿威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

　　阿威："  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浴室门框边拽到床上。

　　阿威："  七妹"

　　阿威："  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老子忍得有多难受？"

　　江妩偏过头不去看他，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他：

　　江妩："  四哥你疯了！我是你妹妹！你放开我！"

　　阿威："  什么狗屁妹妹？"

　　阿威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回来。

　　阿威："  对我来说，你就是一个女人。"

　　阿威："  老子早就想要你了！"

　　阿威："  今晚没有人会来打扰"

　　阿威："  大哥和小辛出去了，仔仔睡得死，胡枫在楼上，就我们两个。"

　　江妩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火，知道自己今晚逃不掉了。

　　她的心跳得很快，有一部分是真实的恐惧，阿威的体型和力气都远超她，如果他真的要用强，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但另一部分，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算计。

　　逃不掉，那就不逃。

　　顺势而为。

　　她要让阿威成为她棋盘上的第一颗子，从中挑拨，让傅隆生亲手建立的狼崽团从内部开始崩塌。

　　-

　　三楼机房里，熙蒙戴着耳机，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监听模块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房间里的所有声音。

　　水声停了，门开了，她的惊呼，阿威的声音，他的话语，她的哭腔，挣扎的声响，她的呜咽和哀求。

　　以及阿威逐渐粗重的呼吸。

　　熙蒙握着座椅扶手的手指慢慢收紧，青筋暴起。

　　整个过程，虽然没有看到画面，但是声音都通过耳机传入他的耳朵里，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愤怒。

　　至少不完全是。

　　愤怒是一种干净的情绪，而他此刻的感受要复杂得多，像是一杯被搅浑的水，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层是恨，哪一层是妒，哪一层是某种他不愿意承认的……阴暗的燥热。

　　它就像一团突然被点燃的熊熊烈火，烧得他喉咙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画面。

　　他恨阿威。

　　但他也羡慕阿威。

　　羡慕他可以不管不顾地去占有她，而自己只能坐在这里，隔着冰冷的电路和信号，听着那些声音，想象那些画面，却什么都不能做。

　　熙蒙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面前的显示器上，她的卧室画面依然是一片漆黑，那件背心还盖在摄像头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

　　他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可他没有动，没有冲下楼去。

　　他知道，如果现在冲进去撞破阿威的好事，场面会变得很难看，阿威会恼羞成怒，事情会闹到傅隆生那里，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在私自监视和监听江妩，他会失去对她的掌控，也会失去傅隆生的信任，那个老狐狸最忌讳的就是身边的人互相监视却不向他汇报。

　　不值得。

　　为了一个已经发生的事情，搭上自己的布局，不值得。

　　所以他只是坐在那里，听着。

　　从头听到尾。

　　心里却默默地记下了一笔账。

　　阿威。

　　他将耳机从头上摘下来，搁在桌上。

　　黑暗中，他无声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阴恻恻的，耐心的残忍。

　　不急。

　　他早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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