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all向68

小辛走出饭厅，脚步声穿过客厅远去，消失在楼梯口。

　　胡枫看着那扇还在轻轻晃动的门，皱了一下眉头，低声说了一句：

　　胡枫："  又发什么疯"

　　江妩坐在椅子上，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没有回头去看小辛离开的方向，但她心里已经确定。

　　他知道了。

　　昨晚的事，他知道了。

　　-

　　晚上，江妩洗完澡，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

　　窗户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夜风灌了进来，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一把按住肩膀，整个人从椅子上拽起来，后背撞上了墙壁。

　　小辛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怒火，让江妩不由得心头一跳。

　　江妩："  五哥……"

　　她刚刚开口，他就突然吻住了她的唇，带着愤怒和蛮横，一把扯开她睡衣的领口。

　　江妩挣扎了几下，但她的力气远不如他，根本推不开。

　　她的手腕被他攥住按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胸口的伤疤在新生的嫩肉上隐隐作痛，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小辛看见她的眼泪，动作僵住了。

　　他慢慢松开她的手腕，退后半步，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她垂下的睫毛和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而压抑：

　　小辛："  你宁愿跟他做交易，也不要我帮忙？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钱？"

　　江妩拉好被扯开的衣领，低着头，没有看他：

　　江妩："  五哥，我不想欠你太多。"

　　小辛："  那你就能欠他？"

　　小辛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又压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酸涩和愤怒：

　　小辛："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江妩心里一跳，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从第一天来老宅，她就知道这群狼崽子都对她有点意思，阿威是赤裸裸的欲望，熙蒙是冰冷的占有，胡枫是精明的算计，仔仔是小心翼翼的暗恋……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被觊觎的感觉，习惯了在不同的目光中周旋、利用、保持距离。

　　但是喜欢这个词太珍贵了，尤其是从一向不太正经的小辛嘴里说出来，带着那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认真。

　　他的眼神里没有玩笑，没有嬉皮笑脸，只有一种干净的、执拗的、让她不敢直视的东西。

　　小辛见她不说话，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把所有的骄傲都放在了这句话里：

　　小辛："  你为什么不肯找我？我不会跟你谈任何条件……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会帮你做的。"

　　江妩的睫毛颤了一下，终于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眶有些红，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那样看着她，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猫，倔强地站在原地，不肯走，也不肯低头。

　　她垂下眼睫，轻轻叹了口气：

　　江妩："  五哥，正因为你不会跟我谈条件，所以我才更不能找你。"

　　小辛愣了一下，像是没有听懂，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解释，但她没有再说下去，越过他又坐回了梳妆镜前。

　　江妩："  很晚了，你回去吧。"

　　小辛微微侧头看向她，她的肩膀很薄，睡衣领口被他扯过的地方还没有完全抚平，露出一截苍白的皮肤。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转身翻上窗台，在跳出去之前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很轻：

　　小辛："  那条手链……是我挑了很久的，不喜欢就扔了吧。"

　　说完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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