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CP寄灵86

寄灵看着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指让婴儿攥住的举动，目光柔软了一瞬，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寄灵（螭吻）："  你外婆当年……是不是也遇到过同样的事？"

　　温绮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

　　温绮："  不知道，我出生的时候外婆已经不在了，死于郢城的那场洪灾，我娘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

　　寄灵沉吟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回那个婴儿身上：

　　寄灵（螭吻）："  说不定，这个孩子就是幻境的契机。"

　　温绮转头看他，他却没有再多解释，只是弯了弯嘴角：

　　寄灵（螭吻）："  先养着吧，既然是星石碎核化成的，总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我们面前。"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给孩子取了一个名字，晞，晨光初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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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起，寄灵和温绮每天抱着襁褓中的阿晞，在这座封闭的郢城里过着最寻常的日子。

　　清晨煮粥，午后晒布，黄昏时分一人抱着孩子，一人提着菜篮，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回家。

　　傍晚，寄灵蹲在院子里给阿晞雕木马，温绮抱着孩子坐在廊下静静地看着，忽然开口：

　　温绮："  如果阿宴的那五年，你也在就好了。"

　　寄灵敲钉子的手顿在半空中。

　　他回过头来，逆光中看不清神情，只有眼底映着一点天边残余的霞光，温绮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弯了弯嘴角，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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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月后的一个午后，温绮正蹲在水盆边搓洗阿晞的尿布，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涌。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现实中怀阿宴那次。

　　消息传到寄灵耳朵里时，他正在布庄后院理货，二话不说就放下布匹回到纪府。

　　那天晚上，温绮面前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酸笋汤，汤面飘着几粒枸杞，清淡爽口，刚好压得住胃里的翻涌。

　　从那以后每日皆是如此，清晨一碗温热的粳米粥，午后一碟腌得恰到好处的酸梅，晚上他坐在床边替她揉按浮肿的小腿，力道不轻不重，手法笨拙却格外耐心。

　　温绮被他按得舒服了，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听见他说了句：

　　寄灵（螭吻）："  进了这幻境也挺好"

　　她半睁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温绮："  嗯？"

　　寄灵（螭吻）："  让我有机会……"

　　他的手指在她脚踝处停了停，声音很轻：

　　寄灵（螭吻）："  把从前欠你的那些……一点点补上。"

　　温绮没有答话，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意。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卧房里传来婴儿清亮的啼哭声，稳婆笑盈盈地将襁褓递到温绮怀里：

　　任何角色："  恭喜夫人，是个千金。"

　　温绮低头看去，怀中的女婴皮肤粉嫩，睫毛纤长，哭累了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睛，那张皱巴巴的小脸还没完全长开，可温绮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知道这个孩子是谁。

　　是她的母亲。

　　温绮的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她曾经在母亲的怀抱中长大，被母亲护在羽翼之下，而此刻，她正抱着还是婴儿的母亲。

　　命运就像一场无言的轮回，分不清何为始，何为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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