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债券
“他们这个同盟的兵力已经有五十万了。而我们差不多是六十万，这样看来谁争取到三十万的东北军，谁就是赢家。
组织也派了人去见了少帅，拉拉关系。
中原大战开始了。
校长的兵和反对校长的兵差不多五五开，谁能取得东北军支持，谁赢面就大。互有胜负，一座城池，今天是你的，明天又变成了我的。
之前的蒋桂大战，现在的中原大战，校长已经无暇顾及江西，组织在江西发展的更好更稳固。
各方的说客都到了东北来，少帅一个个的接见。
先是汪先生的说客：“少帅，我这次来沈，干什么来了？”
“说吧，王兆铭不是托你有话跟我说吗？”
“不，那不是根本，我不远万里从广州过来，博采众见，广纳民意，如今的天下，少帅你了解多少？我这次来见少帅，不但要救中国，更要救你。”
说了一大堆屁话，没说到要点上。
见完了汪的，又见，李，白，阎，冯，蒋的。
听了一天，少帅也烦了，“见这些人我是真没了脾气，那唾沫星子都到了脸上了，还在那叭叭的，救中国，你救中国也就罢了，还要救我张汉钦本人。”
“少帅，这说客嘛，语不惊人死不休。”
中原大战，校长的好几个地方都被拿下了，连长沙都被拿下了，他现在很需要少帅的支持。打苏俄人没给钱和兵，和少帅生了嫌隙，现在又想要支持了。让说客许以重利。
校长的说课向东北兵工厂订购了一批枪支。
兵工厂订购的消息少帅知道了：“三十五万支访日本三八式步枪，他这分明给送钱来了呀。日本原装的三八步枪，二十五块大洋一支，这仿的他倒出了五十大洋，这样一算，他就送了五百万大洋。”
这些说客全被少帅给打发走了，一个都没有应承。
上海。
张祈笙在这边弄了不少的身份。
目前的身份弄了中学教师还有一个小书店的老板，化名张明。
样貌方面只做了小小的改动，贴上了一点胡子，戴了个黑框平光眼镜掩去了几分锋芒。只要不是十分熟悉张祈笙的，就认不出来。
海太大了，大得藏得住万千秘密，藏得住无数身份。而闸北区又是最好的藏身之处。这里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拉黄包车的、开烟馆的、做裁缝的、跑单帮的，挤在密密麻麻的弄堂里，没人会闲得去打听一个教书先生的来历。
他在弄堂深处租了个两居室的小房子，月租四块大洋，不算贵。屋子不大，却收拾得窗明几净，窗外就是叽叽喳喳的麻雀，隔壁裁缝铺的剪刀声、楼下剃头匠的吆喝声，声声入耳，满是市井的烟火气，让人安心。
刚走到家门口，隔壁的房东太太就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搪瓷碗探出头来，碗里的馄饨飘着翠绿的葱花，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我今儿包了荠菜馄饨，刚出锅的，快来吃一碗啦。”
“谢谢您李太太，不用啦，我在学校食堂吃过了。”
房东比较的热情。
一个弄堂里，干啥的都有，剃头匠的剃刀磨得雪亮，中医先生的药铺飘着苦香，裁缝铺的缝纫机哒哒作响，黄包车夫的吆喝声穿街过巷。张祈笙的中学教师身份，在这条满是体力劳动者的弄堂里，算得上是体面人。
基本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行业，张祈笙是中学老师，这个职业在这个弄堂里头还是很有面子的。
就在附近的一个中学，弄堂里的邻居就有小孩是张祈笙的学生。
自家娃的前途，邻居们对张祈笙很好。
“张老师，我家小孩在学校里还听话吗？这丫头性子野，您要是有空，多替我管教管教。”这个跟张祈笙说话的也是一个老师，小学老师，之前自己教自己的小孩，年龄大些读中学了，就没再教了。
“是个好姑娘，您教养的好。”
上海央行又搞了操作。要发行库券。
央行的沈顾问开了个记者新闻发布会：“这次发行建设库券呢是要真心实意地发展实业，发展经济，为我们上海的老百姓造更多的福祉。
这也是战争库券，目前正是中原大战，总司令一旦抵定中原，这个库券的价格一定会大涨的。
我个人认购十万的库券。”
为了让市民对这个库券更有信心，央行不少职工都买了。
“建设上海人人有责，我认购两万。”
“我买五百的库券。”
“我买三百。”
“我相信中央军，这个战争库券，我认购三千。”
张祈笙在报纸上也看到了这个库券的消息。债券什么的，民国以来太多太多了，都是骗人的玩意儿，但这一回，张祈笙觉着可以弄一笔。
央行的沈顾问一连办了不少大事，发行了库券之后，还要收回洋人手里的关税权。
给财政部长宋先生打了电话：“民国成立快二十年了，宋先生，可关税保管权还是在一些外资银行手里，国府越是缺钱，他们就越是趁火打劫，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了。”
“这些问题，我和校长岂能不知。但收回关税保管权需时机，你这么做会影响到外资银行，尤其是那些大买办的利益，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沈顾问和宋先生都是国外学经济学的，金融人才，都有爱国之心。
“大不了一死，我不在乎。先生请放心，此事不成，我承担所有罪责，此事若成，所有人将名留青史。”
“虚名罢了，改革步子大了，风险难料，商鞅，王安石，张居正，哪一个有好下场。”
“沈某做事，但求不愧于心。沈家人丁兴旺，不需要我传宗接代。沈某的血可以留，但国家的血不能再留了。”
沈顾问决心收回关税保管权，动一动外资银行还有那些大买办的利益，这些人都是国家的蛀虫，寄生虫。
要收回独立自主制定关税政策、管理海关事务的权力。晚清和洋人签订的种种条约，彻底丧失了关税权，沈顾问要把关税权给拿回来，这事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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