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一首曲子
到巴黎站后，张祈笙先进了一家餐厅解决下吃饭的问题。
他可以做到几天不吃饭，但吃东西精力会更好。
巴黎的餐厅酒馆都很多，在西餐中，法兰西的西餐算是比较好吃的。
张祈笙对西餐不太喜欢，但在现在的法兰西想吃到中餐可太难了，不像二十一世纪，世界各地都会有中餐馆。
但国外的中餐馆的味道总觉得不如国内的好。
点了一份牛排，就着红酒喝。
每次的牛排必然是七成熟的。
太老了的话也不是特别好吃。
在西餐中，牛排算是张祈笙最能接受的一款食物了。
一个亚洲面孔的人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个小提琴，对张祈笙说道：“先生，要点个曲子吗？只要两法郎。”
张祈笙一看他面相看着就像是国人，问道：“你是中国人吗？”
“是的。”
尽管法兰西的留学生有近两千人，还有好几万华工，但还法兰西这么多老外比，一天内遇到国人的概率不大。
既然是国人，就都用中国话交流了。
这个人也是勤工生，在各个参观拉曲子是他勤工的一种方式。
拉小提琴赚钱，不如做工人稳定，比较看运气，如果点曲子的客人多，会比工人赚的多，有时候一天下来都没赚钱也是正常的情况。
照顾国人的生意，张祈笙点了一曲。
靠拉小提琴吃饭，他的技艺不差。能玩上乐器的，还能留学，家境肯定是中上的了。
拉了一首曲子，张祈笙认真的听着，听好听的音乐也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
“一时技痒，我可以拉一曲吗？”
在京城的时候，张祈笙学过一些乐器，小提琴也有学。
张祈笙学的东西非常的多，不想把学习能力浪费了，一些有可能能用的上的技艺张祈笙都会去学一下。
“先生也会拉琴？”
张祈笙点点头：“会一些，有一段时间没有练习了。”
他把小提琴给了张祈笙。
接过琴，张祈笙便开始拉奏。
姿势手势是相当到位的，拉了一曲经典曲子梁祝。
一曲拉完，他还在回味：“先生，这是什么曲子？”
梁祝的曲子一股子东方华夏的味道。日本那边也有不少的好曲子。
“先生，我还能再听一遍吗？”
曲子挺长的，拉一曲挺费事，要七八分钟。
张祈笙看他对音乐非常热爱，就又拉了一次。
“之前从没听过这首曲子，先生，冒昧问下，这是哪位大音乐家创作的曲谱。可以知道曲子的名字吗？”
梁祝的曲子几十年后才出来。张祈笙说道：“我自己写的，叫《梁祝》，也就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
西方有罗密欧与朱丽叶，东方有梁山伯与祝英台。可令人不解的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被东西方人所共同熟知，而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却仅在华语世界代代流传。
所以我创作了这首曲子，向西方人也传播下我们中华文化。
这首曲子较长，分了这么几个情节展开来：远山含笑、草桥结拜、同窗三载、求媒、十八相送、抗婚、楼台会、哭灵投坟、化蝶。”
全曲有二十多分钟，张祈笙拉的这两次都给简化了下。
这个人又要张祈笙再拉一次。
看在同是国人的份上，张祈笙答应了他，这时候餐厅的一些其他吃饭的老外都看了过来，还有几个老外更是再靠近一点听张祈笙拉琴，音乐无国界，好的音乐大家都会欣赏。
但老外不知道梁祝的故事，听音乐的时候没有国人听的感触大。
“先生，你太了不起了，能创造出这么伟大的作品。最开始的一段，拉出了一幅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的画面感，然后奏出了富有人间诗意的爱情主题。接下来一段和弦乐以轻松愉快的节奏，生动活泼的奏出了梁祝三年同窗共读、嬉戏追逐的情景。
再然后是女扮男装有口难言，欲言又止的感情。再后，音乐转为低沉阴暗，惊慌不安。
接着小提琴以凄厉声调哭出。时而呼天抢地，悲痛欲绝、时而低回婉转，泣不成声，肛肠寸段的感情。
先生的梁祝曲子当真是完美。”
他一连听了三遍。
张祈笙给了他两法郎，这是听他曲子的报酬。
“不，不，我不能接受。听了先生拉奏的这么好的曲子，我怎么好意思收您的钱。”
“拿着拿着，这是一开始就说好的报酬。”
“不能要先生的钱，就是有一个请求，先生能不能教一教我这首曲子，太好听了，我迫切希望可以学习。”
张祈笙从怀里掏出了纸笔开始写曲谱。
曲谱还没写完呢，一个老外就走了过来：“先生您好，我是餐厅的经理，客人们听了你的曲子都十分喜欢。
我们餐厅想聘请先生来我这里拉奏，报酬方面都好说。”
张启生的不差钱就拒绝了他。
把写好的曲谱给了这个勤工生：“经理你好，我把曲子教给他了，你们可以邀请这位先生来餐厅多进行演奏。”
几天后，继续去见师言他们。
现在的人是越来越多了，通常会有不少的同学聚在一起。
“马列说过，要改造世界而不是解释世界。同理可得，要改造中国而不是解释中国。”
“说的好，我们先建立核心，再滚雪球，逐渐把两千留学生都聚在一起。团结就是力量，一起向北洋国府抗争。”
“想当初，蔡校长吴志辉鼓励留法，中法两国都是支持的，法兰西自己内讧，经济下滑，自顾不暇，北洋内战也顾不上我们留学生，所以我们要提倡自救。”
这次在一起的人又有十多个，观点同样有不一致的。大半年过去了，依旧认为自己的观点才是好的。
有支持勤工的，也有不支持的。
“自救不等于当奴隶。造反才是真正的自救。”
“合僧兄，你现在是在法兰西，你造谁的反？”
“自然是北洋。”
这一批人中，蔡合僧是年龄相对较大的，革命热情也是最高的，一直都想造反北洋：“造反北洋，这法兰西大使馆便是北洋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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