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院里装电话，指点刘海中！
第二百八十二章
“啧，”
一旁的陈雪茹闻言，也不免露出几分遗憾之色，
却还是忍不住在旁边拱火，道。
“慧真，你怎么不跟平安打赌呢，万一这一次他失算了呢？”
听到这话，
徐慧真也是不由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拱火的自家好闺蜜。
“雪茹，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
“要不，你来赌一下试试？”
“不了不了，”
“我们两口子谁输谁赢，不都是左手倒右手的事……我才不打赌呢！”
陈雪茹也是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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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到了周末，
四合院门口，一名电工模样的中年人也是拎着工具来到了院子里。
看到这一幕的阎埠贵，则是有些奇怪的招呼了起来。
“哟，老马，”
“这还没到月底收电费的时候呢，你怎么来了？”
要知道，
这年头并没有专门负责收电费的，
全都是由电工来负责。
至于电表，眼下还没有出现。
一般来说，计算电费的方式也比较简单。
就是根据各家的电器数量来收钱。
当然，
绝大多数家里的电气设备，也就只有灯泡之类。
少数条件好一点的，才能用得起风扇，电饭锅这种相当奢侈的东西。
这种情况下，就诞生了一个省钱小妙招。
那就是平时，住户们用的都是十瓦十五瓦左右的小灯泡。
等到逢年过节的时候，再偷偷换上四五十瓦的灯泡，
而等到了七十年代，收电费的方式就比较先进。
就是根据街区的电费清单，来计算每家每户用了多少电。
当然，
因为是人工统计的缘故，数据不一定做到精准无误。
等到八九十年代有了电表，这种情况才好了许多。
但因为电表并不是给每家每户都装上，
而是以院子为单位，一个院子只有一个电表。
用了多少电费大家一起分摊。
这种情况下，
谁家灯开的多了，或是灯泡太亮了，都有可能被邻居找上门来。
至于面前的中年人老马，
既是南锣鼓巷的电工，平时也顺带承担着收电费的职责，
阎埠贵自然不会陌生。
“阎老师，我今天来你们这可不是收电费的，”
“是你们院的杨平安同志要装电话。”
“啥，电话？”
听到这话的阎埠贵也是亚麻呆住了，
毕竟电话这种东西，放在这个时代可是相当稀罕的。
一般人也很难接触得到，
而普通人也没有私自装电话的权利。
就像他们南锣鼓巷，
只有街道办事处和邮电局才有电话，
此外，便是供销社……
其他人想用电话，
除非是有什么大事才会跑到供销社打电话，还是按分钟掏钱，一分钟两毛钱，
这个价格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
所以，
根本不存在煲电话粥这种事。
一般都会言简意赅，
尽量把需要通知的事情，用最简练的语言告知对方。
如果不是特别要紧的事情，
普通老百姓宁愿选择拍电报或是写信，都不会通过打电话这种方式。
听到杨平安居然要在自家装电话，阎埠贵脑瓜子都有些懵懵的。
至于电话真正普及，
至少也要等到八九十年代。
得知这一消息，不仅是阎埠贵，
连院子里的其他住户也是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杨平安家真是长本事了，居然在家里装电话机……”
“你傻啊，”
“人家可是厂长，这东西一看就是为了办公方便，”
“不然有什么急事联系不上杨平安这个厂长，可是要耽误大事的！”
这是院子里的明白人，也是清楚杨平安的身份。
“就算这样，也用不着给他们家专门装一台电话吧……”
“这得多少钱呢，都够买几百斤五花肉了！”
而听到这话，
旁边不少住户依旧满脸不理解之色。
但不管怎么说，
作为九十五号四合院，或者说整个南锣鼓巷开天辟地头一回，在家里装电话机的。
一时间，
不少住户也是纷纷来到了后院看起了热闹。
“杨厂长，”
见到杨平安这位轧钢厂厂长，
即便双方不是一个系统，马师傅也是恭恭敬敬的招呼了起来，
“装电话的工具我都带齐了，您看现在就开始吗？”
“马师傅，麻烦您了。”
闻言，杨平安也从兜里摸出了一包红塔山，
给面前的马师傅散了一根烟。
至于后者，
虽然双手接过了香烟，但却并没有点燃，而是别在了耳朵上，
毕竟，现在是工作时间，
他总不能一边抽烟一边装电话吧，
随着马师傅忙活的时间，
关于杨平安家装电话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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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贾家，
什么，这个杨平安居然还在家里装了电话？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天杀的杨平安，我看这个院子里就是他克我们家，不然我们家也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可以说，提到“杨平安”的名字，
贾张氏就如同得了红眼病一样，整个人都有些发狂了。
说话间，
便是拿起缝了一半的鞋垫，拼了命的撕扯，
仿佛是将鞋垫当成了杨平安这个仇人，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心里的愤恨。
至于口中更是不断的咒骂着，
各种污言秽语，一股脑都跑了出来。
“该死的小畜牲，年纪轻轻就克死了爹妈，本来就该断子绝孙，天打五雷轰的王八蛋。”
“肯定是他克我们家抢了我们家东旭的运气，不然我家东旭也不会到现在都娶不上媳妇，没法给我们老贾家传宗接代！”
还有这个厂长，没准也是我们家东旭的！
只能说，
贾张氏这一番话，要是传到院子其他人的耳朵里。
先不说这种炫耀封建迷信的行为，会不会被街道办惩治，
就是恐怕也会被人当众笑个没完！
毕竟，对于贾东旭那点本事，院里这些住户几乎是门清。
都当了七八年的钳工，到现在还只是二级工的水平。
就这种货色……也想当上领导？
拉倒吧，
没准小的时候贾东旭在娘胎里，就被羊水给泡坏了脑子，
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混得这么拉垮！
估计整个院子里，
也只有贾张氏才会始终坚信，自家儿子一定有出息！
至于院子里其他住户也是议论纷纷，心中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看着马师傅爬上爬下到处忙活的动作，
有住户好奇的询问了装电话的价格，
“三四千吧，”
“其实电话机倒是用不着这么贵，主要是从外面拉电话线的成本比较高……”
“另外，这个电话机也不是你们想装就装的，”
“那杨平安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马师傅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问话的住户，仿佛是看傻子一样！
“人家是轧钢厂厂长，这是厂里特批的……”
“你们要是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可以去街道办打听，只要王主任批了条子，你们能出得起钱，我就马上给你们装！”
这一番话，也是彻底打消了不少住户的心思。
不说装一台电话机需要三四千块钱，有这些钱他们干什么不好？
而且……
按马师傅的意思，他们就算有钱也不够资格，
这才是最叫人绝望的！
更何况，他们这些人平时也基本上用不着电话，
总不能装了之后在家睡大觉吧？
不多时，随着马师傅将电话线接上，
并接通了电源，看着正常亮起的信号指示灯，也是如释重负的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杨厂长，您的电话已经装好了，”
“如果您需要对外界打电话的话，首先要按这个键，然后吧啦吧啦……”
随着马师傅的介绍，
杨平安也很快掌握了这个年代电话机的使用方法。
简单来说，
这个年代的电话机，跟后世的家庭电话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每次打电话的时候，
需要先按住电话机摇动摇把三五圈，才能拿起听筒，
然后，接通外面的总机，
至于总机那边，
有二十四小时的接线员，帮忙将电话接到要打通的地方。
随着马师傅离开，先前围观的住户们倒是没有散去，
反而七嘴八舌的围了上来。
“杨平安，”
“现在咱们院子有了电话，以后是不是能借你们家电话用一用？”
“对呀，”
“我在外地的亲戚好几年都没联系了，以后有了电话机，联系起来也方便了。”
“去外面的供销社打个电话，一分钟就要两毛钱，”
“要是聊的久了，一顿饭钱就没了！”
“现在你家装了电话，以后咱们省得掏这笔冤枉钱！”
听到一干住户绘声绘色的议论，甚至连电话机怎么分配都安排好了，
杨平安差点没忍住当场翻个白眼，
毕竟，这段时间院子里的禽兽消停了不少。
如果不是有今天这一出，他都险些忘了这地方是禽满四合院呢！
“我说各位街坊邻居，”
“这电话机的事……是不是该我说两句？”
眼见杨平安这个正主发话，
人群之中的刘海中如同装了雷达一样，也是高声道。
“大家都安静一下，杨厂长有话要说！”
得，
看到刘海中这般配合，杨平安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该说不说，
这位二大爷虽然有些时候的确没什么政治头脑，
但在讨好领导这一块，
真是把领导的话当做金科玉律，
恨不得当众跪舔领导！
站在旁人的角度，
或许有些看不惯刘海中这番行为。
但如果，这个被讨好的对象是杨平安自己，
啧啧，
这一刻杨平安终于明白，为什么古时候有那么多的昏君了。
毕竟，清官为了江山社稷，忠心的只是整个朝廷和国家，还有黎民百姓，
如果皇帝有什么做错的地方，
这些清官那叫一个直言不讳，无父无君，
当众就敢顶撞皇帝！
但奸臣……
可是完全为了皇帝着想，如同皇帝肚子里的蛔虫那样，
如果成天被这样一群人给围着，各种阿谀奉承的话不绝于耳。
以常人的意志力，
时间久了也是很容易失去判断！
随着刘海中这一嗓子，不少住户这才看向了杨平安。
“你们知不知道，这电话机是厂里为了方便联络，有些时候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做决断，”
“如果不小心耽误了……影响的是咱们轧钢厂上上下下，近万名工人的饭碗！”
“还有，这电话费走的是公家的账，”
“至于你们想用电话……如果不怕今后被追究损害公家利益的责任，那就随你们的便，”
一番话出口，不少住户顿时一阵激灵。
虽然说，他们也想蹭免费的电话，
但听到杨平安，把话说的这么严重，后果完全是他们承担不起的。
一时间，
众人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那样，
先前见到电话机的兴奋，顿时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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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刘海中家，
“杨厂长，您快请坐，”
“这饭菜马上就好，还有一只鸡在锅里炖着呢，”
听到这话的杨平安也是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心中忍不住感叹，
刘海中为了巴结他这位厂长，这一次还真的下了血本！
而桌子上的饭菜，
除了一碗红烧肉，一条清蒸鲈鱼这两道荤菜之外，还配了四个素菜，
加上锅里炖着的鸡汤，以及旁边准备的两瓶西凤酒，
一顿饭下来，
少说得六七块钱！
对于刘海中这位六级锻工来说，
一顿饭就干掉差不多十分之一的工资。
也足够肉痛好一阵子！
当然，这种饭局可不是白吃白喝那么简单。
但原本就打算顺手提拔一下刘海中的杨平安，
自然是心安理得享受着这一顿招待，
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厂长，听说咱们厂子下半年有大动作？”
“二大爷，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不用称呼我职务，”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这样喊有点太生分了，”
“是是，那我叫您……平安？”
对于这个称呼，杨平安没有继续去纠正，而是顺着刘海中先前的话，开口道。
“二大爷，你消息还是蛮灵通的，”
“咱们厂子接下来的半年里，的确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任务，甚至影响到咱们轧钢厂今后十年的走向，”
“不过……”
“目前这项任务还处于准备阶段，暂时还没有对外公布的意思。”
听到这话的刘海中，也是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浑身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平安，”
“你看……我在轧钢厂已经待了二十多年，工级也只差一点就能考上七级锻工，是不是有机会参与这项任务？”
“这个嘛……机会肯定是有的，”
“不过二大爷，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看着杨平安这般郑重其事的样子，
刘海中心里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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