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林万里出事了
陈平山撂下电话，一屋子人哗啦一下全围上来。
“咋回事？出啥乱子了？是不是海兰泡那边出事儿了？”田晓霞开口问道。
陈平山转头看向林婉碧姐妹，沉声道：
“你俩先坐下。”
林婉晴立马拉住林婉碧的胳膊，说道：
“平山，咋啦？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陈平山把姐俩摁到凳子上，才缓缓说道：
“南边彩云省打来的，秦保国的电话，林万里林爷爷失踪了。”
林婉晴当场吓傻，嘴唇哆嗦着，嘴里反复嘟囔，半天挤不出一句整话。
“怎么会怎么会？他就是去彩云省扫墓而已，怎么能失踪了？而且这又不是他第一次去？怎么会……怎么会……”
林婉碧毕竟见过大世面，强行稳住心神，紧紧握住林婉晴的手，说道：“平山，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
陈平山瞥了一眼两人，尽量不大声咋呼。
“秦保国说，他俩去彩云省祭奠牺牲战友。完事寻思到老战场旧址瞅一眼，看看能不能找到以前老战友的遗骨，可半道俩人走散。秦保国在碧江县城招待所蹲了整整一天，始终没等到林万里，实在没辙才打电话回来。”
杨玉莲眉头一拧：“彩云省？听说过那地方山高林密，老林子里头最容易迷路，不会出啥岔子吧？”
林婉晴这才找回一点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平山哥……”
陈平山咬了咬牙，说道：
“那边山里头地形邪乎，几十年前的老战场，林子密得遮天蔽日，沟沟坎坎又多。秦保国原地等了一阵，进山找过两圈，没见人影，不敢往深处瞎闯，只能回招待所守着。”
林婉碧攥紧拳头：“不能干等着，平山，咱们得动身过去找人。”
“嗯，我明天一早就动身。”陈平山扫了一圈众人，“婉晴你们姐俩都留在哈市，稳住家里，别自乱阵脚。晓霞、玉莲姐，这边生意你盯紧，有事咱们电报联系。”
“我跟你一块去，婉晴在家守着就成！”林婉晴急忙站起来。
“你可别添乱。”陈平山摆了摆手，“那地方不好走，我一个人去还松快点。婉晴，明天一大早，你跟玉莲姐回新城，在家守着，防止漏了消息。”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林婉碧说道：
“婉碧，你收着饭店这边的电话，居中协调。去那边指不定要用到各种关系，这事儿婉晴不擅长。”
不用陈平山招呼，田晓霞主动说道：
“平山，你就放心去，我在这边给婉碧姐打下手。”
陈平山嗯了一声，随后便给卢雪打了个电话。
“雪姐，值班呢？帮我开一封去彩云省碧江县公干的介绍信，由头随便编一个，成不？”
电话那头的卢雪嗯了一声，吃着平事儿饭店送来的饺子，说道：
“嗯，我给你办，回头就把介绍信给你送过去。对了，应该有哈市到昆市的飞机，要不要我给你订一张，但是费用自理。”
陈平山嗯了一声。
“成！没问题！越早越好！对了，你咋不问我啥事儿？”
卢雪简单明了的说道：
“问啥啊，你要的这么急，肯定有急事儿，我就不给你找麻烦了。”
陈平山心里松一口气，卢雪总是这么明事理。
“成，回头让婉碧跟你说。这段时间我不在哈市，你是大姐，有啥事儿帮把着点。”
“放心吧，我订好机票再联系你，明早我送你去机场。”
陈平山去周振邦那儿把小鹿收走，回到三道街连夜收拾东西。
空间里塞满绷带、消炎药、压缩干粮、手电、备用电池，还揣上一把防身短刀。
刚把东西归置妥当，电话叮铃响了，是卢雪。
“平山，机票订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哈市飞昆市。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行，辛苦你了。”
转天一早，卢雪准时过来接他，车里递过来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介绍信和机票。
车子往机场赶，陈平山简单说了林万里在彩云省失踪的事儿。
卢雪听完眉头一皱：“深山老林找人凶险，你千万当心。到那边不管缺人手、缺联络路子，有需要帮忙的随便吱声。”
“放心吧，我不会跟你客气，肯定不让你们守寡。”
到机场办好手续登机，陈平山找位置坐下，心里一直惦记林万里的安危。
空乘推着餐车过来，上面摆着茅台、啤酒，还有配好的餐食，他半点胃口都没有，两眼望着舷窗外发呆。
忽然，一双纤细玉手伸到跟前，递过来一盒包装精致的点心。
“谢谢！不吃！”
结果那双手又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说我不吃，你这人……”
陈平山抬眼一看，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是你？没想到在这遇上你。”
花正艳把点心塞到陈平山手里，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
“呵呵，没想到你还记得我，那我考考你，我叫什么？”
“真能难得到我？花正艳，花开的正艳，对吧？”
“算你记性好，”花正艳浅浅一笑，“我今天当班，远远就认出你了。看着你有心事，是出啥事了？”
陈平山接过点心，轻声回道：“去彩云省办点事儿。”
花正艳见陈平山不乐意开口，也就不再追问，说道：
“行，祝你一路顺利。”
落地昆市机场，陈平山直奔客运站，掏出介绍信，买了一张去碧江的长途汽车票。
这条路挨着边境，沿线多苗寨，车上大半都是苗人。
女人身上穿着蜡染短衣，裙摆绣满花鸟纹样，头上银片发饰一晃就叮当作响；男人大多青布包头，一身对襟短衫，腰上别着柴刀，一个个身板结实，眼神锐利。
这地方山深路险，自古民风彪悍，遇到事不会忍气吞声。
陈平山缩在车厢角落，眼睛盯着窗外连绵的大山，心里反复琢磨。
林万里一把年纪，向来稳重，做事滴水不漏，要是正常出行，不可能一声不吭就失联。
“多半是身不由己，不是被困住，就是被人扣下了。”
陈平山哎了一声，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是低调做人比较好。
陈平山闭上眼睛，靠在窗户上，打个盹恢复体力。
就在这时，嘎吱一声，面包车一颤，死死的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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