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虚境信标,灵能觉醒!
人类联合的虫群清剿作战进入第三周的时候,林安已经彻底从一线退了下来。
前两周他带着战列舰在塔尔星系外围转了几圈,专挑那些清剿小组啃不动的硬骨头下手,几轮齐射把几个规模超标的虫群聚集点轰成了太空垃圾,剩下的活儿就全甩给了王铁柱他们。
眼下整个塔尔星系周边,大大小小的清剿小组遍地开花,参与者们带着联邦老兵一个地点一个地点地打,积分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他把精力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虚境信标。
那台一人高的圆柱形装置,自从签到现在就一直搁在储物空间的角落里吃灰,林安这些天把它的说明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找拉拉蒂丝问了半天关于虚境的事,心里大概有了数。
“林安,你胆子真大。”拉拉蒂丝听完他的想法之后,浅绿色的眼眸瞪得溜圆,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是疯子吧”的震惊。
“一个人进虚境?你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宇宙的里侧。”林安说。
“知道你还去?”
“我又不深入。”林安把信标的面板调出来给她看,“系统标注的坐标是稳定版本,虚境信标能建立一条可控通道,只要我不往里走太远,通道关闭之前退出来就行。”
拉拉蒂丝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面板拨到一边,语气认真起来:“林安,虚境跟现实宇宙不一样,那里面没有空间的概念,你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可能偏离原来的位置。风语者的先知们在虚境里探索了几万年,也只敢在母树根系覆盖的范围内活动。”
“你一个没有任何灵能训练的人类——”
“谁说我没有灵能天赋?”林安打断了她。
拉拉蒂丝愣了一下。
林安把爱娜叫了过来,爱娜手里拿着细胞分子复原机的调试记录,翻到其中一页递给拉拉蒂丝:“过去这些天,我给他做了五次基因调试。其中有一项调试内容是融合灵能基因序列,用的样本就是西尔维娅基因。”
拉拉蒂丝的表情变了,转头就看向西尔维娅。
“你把自己的灵能基因融进了他的基因序列里?”
“嘿嘿~”
西尔维娅朝拉拉蒂丝吐了吐舌头,卖萌试图萌混过关。
“不用担心,林安现在的状态很好。”爱娜的语气理所当然,“他的身体经过灵能共振舱的长期强化,生命场已经超过普通风语者的水平了,加上基因调试的配合,理论上他现在具备觉醒灵能的基础潜质,只是缺一个触发条件。”
拉拉蒂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虚境没准就是那个触发条件。”林安接过话头,“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个十级物资,总不可能一直放在那里任由他吃灰吧?”
好比细胞分子复原机。
普通人对于基因调试这种不确定的东西,肯定会产生恐慌。
但细胞分子复原机的存在,就是为了彻底扼杀那种不确定性。
虚境信标也同样如此。
如果一项成熟的技术都不敢尝试,那么他们的未来也止步于此了。
拉拉蒂丝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真是......算了,我跟你一起去。”
“当然。”
林安点了点头,他早就在想这个问题了。
他这些天没少琢磨虚境信标的限制条件,单人通道,使用者必须自行携带返回锚点,否则通道关闭时会被困在虚境里。
但他后来发现了一件事。
他的战列舰在储物空间里,而储物空间,在系统判定中属于他个人装备的一部分,既然储物空间算他的,储物空间里的东西自然也算他的。
战列舰算他的,战列舰上的格洛丽亚、爱娜、伊芙、拉拉蒂丝和所有风语者,在系统判定中都属于林安舰船乘员,跟他的个人装备绑定。
换句话说,只要所有人待在战列舰里,战列舰待在储物空间里,他一个人带着整个战列舰进虚境,在系统判定中完全合规。
“我试过了。”
林安把储物空间的系统说明调出来。
“系统对‘单人’的判定标准是‘单一参与者单位’,我的战列舰和战列舰上的所有乘员都属于我个人的附属单位,只要我不把战列舰从储物空间里放出来,整个舰船连同乘员都算我一个人的携带装备。”
拉拉蒂丝看着那行系统说明,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无语,最后变成了认命。
“行吧,你们这些参与者,真是什么空子都能钻。”
“这叫合理利用规则。”林安面不改色。
接下来的准备工作花了将近两天,林安让格洛丽亚把战列舰的所有系统做了一遍全面自检,确认在储物空间内部维持生命支持运转没有问题。
伊芙准备了足够所有人吃好几年的应急口粮。
万一在虚境里出了岔子,储物空间里的舰船还能坚持一阵。
塔尔星系边缘,一颗不起眼的褐矮星附近。
林安花了点积分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座小型空间站,把锚点坐标设在空间站的核心舱段里。
空间站不大,只有一个对接泊位和一个维生舱段,刚好够他一个人落脚。
他把所有人都叫到了战列舰的舰桥里。
“我进去之后,你们就在战列舰里待着。格洛丽亚,舰船系统由你全权接管,如果通道出现不稳定迹象,立刻通知我出来。”
“指令收到。”格洛丽亚点了点头。
“拉拉蒂丝,你在天穹号上待了三百多年,对虚境波动最敏感。”
“如果储物空间里有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知道。”拉拉蒂丝轻声说。
林安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舰桥,穿过对接通道进入小型空间站的维生舱段。
舱段里很安静,只有维生系统的低频嗡鸣和照明灯带的微光。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虚境信标,将那台一人高的圆柱形装置立在舱段中央,抬手按下激活键。
信标顶部的晶体亮了起来。
淡金色的光点从晶体内部涌出,沿着外壳的能量导管向下流淌,在圆柱体的表面织出一圈圈流转的光纹。圆柱体底部的数据接口自动伸出,与空间站的维生系统对接,开始校准坐标。
【虚境通道建立中,坐标已锁定,通道稳定度百分之九十七点三。】
【使用者灵能天赋检测中——检测完成,灵能潜质等级:中下。】
【通道维持时间:预计四十七分钟。请使用者在通道关闭前返回锚点。】
四十七分钟。
林安记下这个数字,走到信标正前方。
圆柱体顶部的晶体已经变成了一团稳定的淡金色光球,光球下方,一道竖直的淡金色裂缝正在缓缓撑开,缝隙的边缘流动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光纹,像是空间本身正在被某种力量温柔地拆解折叠和重组。
裂缝张开到一人宽的时候停住了。
林安站在裂缝前,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踏进虚境的那一刻,林安的第一感觉是静。
那种静不是缺少声音的安静,而是某种外在的东西消失了。
现实宇宙里,哪怕在真空里飘着,身体也能感觉到“外面有东西”,有恒星在烧、有行星在转、有引力场在拉扯。
但虚境里什么都没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被人从宇宙里拎出来放进了某个空白文件夹。
第二感觉是光。
到处都是光,但又没有光源。
淡金色的、浅蓝色的、银白色的光晕从四面八方渗进来,像是整个空间本身在发光,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周围没有边界。
他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悬浮在远处,像是某种巨大结构在雾气里的剪影。
又像是被拉长了千万倍的星云残影。
然后,什么东西在他体内醒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身体深处某个一直关着的阀门被人拧开了,一股温热的、带着微弱电流感的东西从脊椎底部升起来,顺着后背往上爬,漫过胸腔、肩膀、后颈,最后汇入大脑。
他眼前的空间忽然变得更清晰了。
那些模糊的轮廓开始显露出纹理,远处的光晕开始分层,空气里那些细碎的光点开始按照某种规律缓缓流动,而他能看清那些规律。
灵能。
拉拉蒂丝说的那种力量,风语者先知们花了几万年才摸到门槛的东西。
他的身体正在被虚境改造。
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被某种力量重新编织,骨骼在微微发烫,皮肤表面有一层极淡的蓝白色光晕在流动,他攥了攥拳头,感觉到手指的力量比进来之前提升了一个档次,神经反应速度也快了不止一点。
与此同时,储物空间里传来了动静。
“管理者!”格洛丽亚的声音从系统通讯频道里传出来,“储物空间内部的虚境能量浓度正在上升,拉拉蒂丝和西尔维娅她们的生理数据出现异常波动!”
林安赶紧打开系统面板查看。
储物空间里,战列舰舰桥内,拉拉蒂丝正扶着控制台边缘,浅绿色的眼眸睁得很大,西尔维娅在她旁边捂着胸口,浅绿色的短发根根竖起,连特蕾莎都靠在设备舱门口,满脸通红地喘着气。
风语者们的身上正在浮现出淡绿色的光纹,那是她们体内灵能基因被虚境能量激活的标志。
“拉拉蒂丝,你们怎么样?”林安问。
“没、没事!”
拉拉蒂丝的声音带着颤抖,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虚境能量正在激活我们体内的灵能潜质,我感觉,我感觉母树在呼唤我,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西尔维娅,你怎么样?”
“我很好!就是有点热!像是整个人泡在热水里!”
西尔维娅的声音从频道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林安大人你在虚境里做什么了?为什么我们的灵能反应这么强烈?”
“我什么都没做,就是站在这里。”林安说,“虚境能量在改造我的身体,你们可能也被虚境的能量改造了,虚境的力量居然能渗透进系统的空间当中!”
“那这些力量能不能再多一些?”西尔维娅脱口而出,“我感觉自己的力量在涨!”
拉拉蒂丝:“西尔维娅!”
“我说的是实话嘛!”
林安笑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舰桥另一侧。
爱娜站在观察席旁边,粉色短发垂在肩侧,手里攥着终端面板,表情平静如常。
她抬眼看了看周围那些正在发光的风语者,又看了看自己毫无变化的机体,耸了耸肩:“看什么看,我又不是碳基生物,虚境能量对我没效果。”
旁边的格洛丽亚也抬起头来,青绿色的眼眸平静地回望着林安:“格洛丽亚也是,实械体或许并不具备被灵能改造的生物学基础,虚境能量对格洛丽亚的机体没有影响。”
林安点了点头,正要收回目光,忽然注意到舰桥通道口处站着的那道小小的身影。
伊芙站在通道口,银白色的长发垂在女仆裙的裙摆上方,浅绿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着裙摆的边缘,她的身体表面正在泛着一层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银白色光晕。
“伊芙?”林安叫了她一声。
伊芙抬起头来,浅绿色的眼眸眨了眨,表情带着一丝茫然:“主人,我好像,有点热。”
林安心里一跳。
伊芙是实械体,第五代实械体,理论上跟爱娜和格洛丽亚一样,不具备被灵能改造的生物学基础。
可她身上那层银白色的光晕确实在发亮,跟旁边那些风语者身上的淡绿色光纹频率一模一样。
他忽然想起了领袖面板上伊芙的那行备注。
【姓名:伊芙。
种族:机仆·人形。
职业:仆从。
忠诚度:100。
好感度:100。
稀有度评价:B级。
备注:它诞生于平凡,却熬过了时间,身体需要重铸,心灵却已无坚不摧。】
“格洛丽亚,扫描伊芙的机体状态。”林安的声音快了几分。
格洛丽亚的数据流快速闪了一下,然后她的机械兽耳微微竖起,语气中罕见地带了一丝疑惑:“管理者,伊芙的机体内部检测到微弱的虚境能量反应,来源是她核心处理器深处的某个底层模块。该模块的架构与格洛丽亚和爱娜的实械体系统均不匹配,更像是某种预置的灵能适配接口。”
“预置的?”
“是的。该接口的存在早于伊芙获得第五代实械体躯体,它存在于伊芙最初作为维修机器人时的底层代码中。格洛丽亚之前从未检测到该接口的活动迹象,因为该接口在常规运行环境下处于完全静默状态,只有在虚境能量浓度达到一定阈值时才会被激活。”
林安沉默了好几秒。
他想起来了,伊芙最初只是A17空间站上一台三百年前的维修机器人,型号老旧,功能单一,只能扫地修管道。
后来爱娜用火种打印机给她造了一具第五代实械体的新身体,又升级了她的运算逻辑,伊芙才从一个半米高的圆筒变成了一个会做饭、会叠衣服、会乖乖站在舰桥通道口等他指令的白毛小女仆。
但领袖面板上那行备注,林安一直没太当回事。
“它诞生于平凡,却熬过了时间,身体需要重铸,心灵却已无坚不摧。”
现在他明白了,伊芙那台三百年前的老旧维修机器人躯体里,从一开始就藏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也许是某个联邦工程师在报废前随手写下的实验性代码,也许是某个时代的遗物在漫长岁月里自行演化出的某种灵能适配模块,也是只是单纯的,某个存在看到了她在那漫长时光中的坚守,给予了她一些小小的馈赠。
“伊芙,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林安问。
“没有不舒服。”伊芙摇了摇头,银白色的长发在光晕中轻轻晃动,“就是觉得身体比平时轻了一点,还有脑子里好像多了些什么东西,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跟我说话。”
“你能听懂它在说什么吗?”
伊芙歪了歪头,认真想了想:“听不懂,但是感觉很亲切。”
林安看向拉拉蒂丝:“风语者的古籍里有没有关于这种东西的记载?”
拉拉蒂丝正扶着自己的族人稳定灵能反应,闻言想了想:“有。我们氏族的古籍里提到过一种古老的存在,叫‘回声’。说是虚境里的伟大存在偶尔会把意识碎片留在虚境的浅层,被某些灵能敏感的东西捡到。但那种东西通常是活物,比如星神兽的幼崽,从来没听说过机械体能捡到母树的回声。”
拉拉蒂丝想着,轻声说道:“如果真的是回声,那伊芙现在的状态算是被虚境浅层标记了,跟风语者的先知学徒差不多。只要她继续在虚境能量浓度高的环境里待着,那么她或许会变成第一具具备灵能潜质的实械体。”
林安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然后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
虚境通道剩余维持时间,二十九分钟。
“行,先不管伊芙的灵能适配模块了,我这边还得再待一会儿。”林安抬头看了看四周那片淡金色的光雾,“既然虚境能激活灵能,我就趁这二十多分钟多泡一会儿,说不定能多攒点灵能底子。”
“你别走远!”拉拉蒂丝的声音立刻紧了起来,“就在通道入口附近活动,别深入!”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傻。”
林安摆了摆手,转身朝光雾深处慢慢走了几步。
虚境里的时间感很奇怪。
他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感觉每一分钟都走得很慢。
但又觉得什么都没干就过去了。
光雾在他身边缓缓流动,那些淡金色的、浅蓝色的光点绕着他的身体旋转,不时有一两颗撞在他的皮肤上,然后融进去,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感。
他试着按照拉拉蒂丝之前教过他的冥想方法,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吸上。
虽然虚境里没有空气可呼吸,但那个节奏本身似乎有一些作用。
灵能在体内流动的速度加快了一点,身体表面的蓝白色光晕也亮了一些。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道视线。
虚境深处,某个极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林安的后背瞬间凉了一下,赶紧往后退了两步,退到通道入口附近。
那道视线在他退回去之后消失了。
好像对方只是随便瞟了一眼,确认了一下这里有活人,然后就没兴趣了。
“管理者。”格洛丽亚的声音从系统频道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难得的紧张,“虚境通道的稳定度正在下降,剩余维持时间十八分钟,建议现在返回。”
“好,我这就出去。”
林安转身走进那道淡金色的裂缝,通道把他轻轻吐回现实宇宙的时候,他感觉整个人像是从温水里被人捞出来扔进了冰水里。
小型空间站的维生舱段里,循环空气的嗡鸣声、照明灯带的微光、地板的金属触感,所有现实宇宙的细节一下子涌回来,塞得他脑子有点胀。
他靠在信标旁边喘了两口气,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掌表面的蓝白色光晕正在缓缓消退。
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留在了体内。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跟以前不一样了,肌肉纤维更紧了,神经反应更快了,还有一股温热的、缓慢流动的东西在脊椎底部盘旋,那是灵能。
系统面板弹出了一行提示。
【虚境通道已关闭,使用者生命体征稳定,灵能潜质已激活,当前灵能等级:初阶。】
“林安!”拉拉蒂丝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冲出来,“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灵能觉醒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事,挺好的。”林安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浑身上下像是做了一次深度保养,每个关节都顺滑得不行,“我觉醒了灵能,你们那边怎么样?”
“我和西尔维娅的灵能也觉醒了。”拉拉蒂丝的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兴奋,“虚境能量激活了我体内的灵能,我现在感觉比在尤尼休眠之前的状态还要好,西尔维娅也是,还有其他风语者们,我正要去看看她们的情况。”
“伊芙呢?”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下,然后伊芙的声音轻轻地响起来:“主人,我还在。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只是脑子里那个声音更清楚了,它说它叫智者,问我要不要跟它学东西。”
林安:“......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要先问主人。”
林安靠在信标旁边笑了一声。
“那就跟祂好好学。”他说,“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们说。”
“好的主人。”
林安关掉通讯,把虚境信标收进储物空间,然后打开系统面板。
灵能等级,初阶?
林安简单的试一下,发现灵能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神奇。
至少想要单人对抗战舰是不可能的。
但是林安可不会忘了,自己的舰船里,还有一百多个风语者。
如果这些风语者全部都觉醒了灵能呢?
那么他没准,会赢来一支完全由灵能者组成的,强大的防守部队。
进行了一次虚境探险后。
林安看了看虚境信标的充能进度,下一次再进入虚境,恐怕得一个月后了。
他打开储物空间里的战列舰舰桥通讯,对着所有人说了一句:“行了,收工回家。接下来咱们得好好练练灵能,恒岩议会的人快到了,以后如果遇上了那些绿皮兽人,没准能派上用场。”
“收到。”格洛丽亚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好耶!练灵能!”西尔维娅在频道里欢呼了一声。
“你别光顾着玩。”拉拉蒂丝在旁边敲了她一下。
听到通讯器里传来的笑声,林安同样笑了笑。
当然,最好还是没有派上用场的那一天。
因为那意味着,他们的舰船,已经危在旦夕了。
林安关掉通讯后,从储物空间里放出战列舰,让格洛丽亚驾驶着从褐矮星旁边的临时空间站出发,返回塔尔星系主星轨道。
小蓝从战列舰里飞出来,贴着战列舰的侧舷蹭了两下。
林安这才想起来,他进入虚境的时候,好像把小蓝也带进入了。
应该没什么吧?
林安很快就将这件事抛至脑后,战列舰在格洛丽亚的驾驶下。
重新回到了塔尔星系的主星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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