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你是不是有白月光
林雾低着头，盯着手背上的针眼，开口之前先问。
“我跟你说了，你能跟我说实话吗？”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谎？”对于她的不信任，周昱颇为无奈。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难道连基本的了解都没有吗？
林雾看他一眼，其实不用看也知道，他可能会不高兴。
但是她心里实在没谱。
“你……之前是不是有一个很喜欢的白月光？”
“白月光？”周昱挑眉，“你说谁？”
林雾感觉他在装傻充愣，“既然要谈，就开诚布公地谈，不然我们就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
这么敏感的话题，如果还藏着掖着，就没有必要闹这个不愉快了。
“我是真的不清楚。”周昱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在你之前，我没有什么心动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跟她们要么是逢场作戏，要么是走肾不走心？”
“肾也没走。”他气极反笑，“把我当什么人了？花花公子啊？”
她消化了好一会儿这个事实，“你的意思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第一次？”
这怎么可能！
他们的初夜，他表现的可并不生涩。
完全主导了一切，没给她半点发挥的余地。
林雾至今都记得他当时的样子。
当时说完全心无芥蒂，是骗人的。
她跟宋续在一起那么久，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
不是她传统保守，只是觉得这种事，总是很珍贵，结果却献给了这样一个浪荡子。
她为此恍惚了好几天。
现在他竟然告诉她，那是他的第一次？
林雾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这跟告诉她行星撞地球有什么区别？
“我天赋异禀，不行吗？”
他也看出她的疑虑，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话茬接过来，倒是要看看她什么反应。
“胡说，”林雾脸色涨得通红，却还不忘辩驳，“这种事，怎么可能天赋异禀，除非——”
“除非什么？”
他笃定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林雾果然磕巴了一瞬，硬着头皮道，“除非你偷看。”
“遇到你，我无师自通。”
他捏着她的下巴，作势就要吻上来。
就在他得逞的前一秒，林雾偏头躲开，“你别打岔，我在跟你说正事。”
他没想到她这么不好骗，坐直身体，“你说。”
“什么我说？”林雾瞪他一眼，“是你说。”
“看样子你是不信我没有？”周昱看穿她心思。
“你要我怎么相信？”
林雾自嘲一笑，“如果不是这张容貌跟她相似的脸，我压根就没机会出现在你面前。”
她负气把心里话脱口而出，可想象中的痛快完全没有，有的都是浓浓的讽刺和难过。
难过到她完全提不起任何劲。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力气的提线木偶。
“这事在心里憋了多久了？”
周昱没急于解释，而是慢慢跟她了解情况。
“没多久。”她嘴硬道。
不想让他看了笑话。
“没多久吵着闹着不回家？”他嗤笑，“你骗傻子呢？”
“是啊。”
她顺势应下，对他的态度默默反击。
周昱，“……”
他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不可思议道，“真是胆子肥了，当着我的面还敢骂我？”
她偏头盯着电视看不吭声。
周昱盯着她的后脑勺，似笑非笑问，“怎么不直接问我？”
憋在心里，也不怕把自己憋坏了。
“现在不是正在问吗？”林雾吐出一口浊气，“可你的态度让我觉得，问了还不如不问。”
跟火上浇油没区别，一句实话都没有。
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只有她最难堪。
“转过来。”他说。
林雾一动没动。
两人僵持几秒，他开口提醒，“如果你真的想解决这个问题，就转过来，我们好好沟通。”
“那你保证，你要说实话。”
如果敷衍，或者用各种借口打发她，就大可不必了。
“如果我要是有一句谎话骗你，就让——”
“用不着发誓。”
林雾没让他再说下去。
她从来不相信这些冠冕堂皇的保证，没用不说，也不好听。
“我没有什么白月光。”周昱郑重承诺，“不过多年前，我的确认识一位姓贾的女孩，就是不知道，跟你口中的那个，是不是同一位？”
林雾打量他，一番话周昱说得不疾不徐，倒真是没有半点心虚。
“周恒说，周夫人一开始找上我，就是因为这张跟她容貌相似的脸，我看过她的照片了。”
周昱也不躲不闪看着她，脑海里跟另外一张脸做起对比。
“眉眼的确有点相似。”
林雾像是被人在心上捅了一刀，“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默认了？”
“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周昱双腿交叠，一副气定神闲从容不迫的模样，“但漂亮的姑娘，都是大差不差的面容，大眼睛，双眼皮，戴着口罩，跟双胞胎没区别。”
“你这是拐弯抹角在告诉我，我是大众脸？”
她没有被他绕进去。
周昱忍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林雾并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大众脸，她从来也没想过靠脸吃饭，或是跟任何人攀比容貌。
这东西是父母给的，无论好与坏，只要健康就好。
其他的不过都是锦上添花。
可他的反应，叫她一度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没有。”他不假思索，“我只是觉得你对我不够信任。出了事，从来不知道跟我说。”
“因为很多事，都不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林雾一本正经，“比方你把我留在身边的初衷，或许你觉得没什么，但是对于我而言，就是很羞辱人。没有人愿意做别人的替身。特别还是在感情里。”
“除此之外，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周昱掸了掸西裤上的褶皱，低着头的动作，让林雾分辨不出他的喜怒。
“还把你们当年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我。”林雾没有隐瞒，“包括他当初被逼走的真相。”
“还算诚实。”
周昱不置可否。这和周夫人在短信里告知他的内容一模一样。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林雾对他的反应始终摸不着头脑。
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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