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言辞间不敢有一丝马虎
"闭嘴！"
张华强厉声喝止。
"这种话也敢乱说？想害死我们吗？"
正说着，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几个人顿时噤若寒蝉，紧张地望向门口。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文员，手里拿着份文件。
看到会议室里的几人，她有些诧异："张经理，您们还在开会啊？沈总找您。"
张华强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好，我这就去。"
等他走后，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心里发毛。
"我看这事还是就这样算了吧？"
眼镜男犹豫着说，"万一真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
"怂什么？"
胖子不服气地说，"大不了到时候。"
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沈晚晴清冷的声音响起："王助理，这边请。"
几个人赶紧凑到窗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昭阳正和沈晚晴并肩而行，两人说说笑笑的样子哪像上下级？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昭阳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神情，就像是已经胸有成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
张华强面带勉强的笑容对文员点点头。
“好的，我马上过去。”
文员轻轻“嗯”了一声，又重复了一句“沈总在等您”，才离开。
等脚步声渐渐远去，张华强靠着椅背，狠狠地长出了口气。
他抖了抖手指，发现掌心已经湿透了。
张华强抓起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手，目光触碰到电脑屏幕上还没来得及关闭的财务报表。
他眯起眼睛，脑海里迅速闪过各种可能。
难道沈晚晴看出什么了？
不可能！
自己做得一向隐秘，从没留下过把柄。
但转念一想，沈晚晴是什么人？
出手一次便足以叫人一败涂地的女强人，万一真被她察觉了……
想到这里，张华强背上的冷汗倾泻而下。
他狠狠甩了甩头，“镇定，镇定！”
嘴里低声咕哝着，整了整领带，带着几分隐隐的不安，迈步朝沈晚晴的办公室走去。……
“报告。”
张华强站在门口，语气恭敬，手敲门的时候带着克制的轻响。
“进来。”
清冷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张华强推开门走进去，看到沈晚晴正埋头在一堆文件里。
她一只手的指尖轻敲着桌角，似乎是在刻意放缓这些文件的批阅。
她抬头时目光扫向张华强，那双眼睛里透着几分探究。
“张经理来了，坐吧。”
沈晚晴指了指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语气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张华强干笑两声，小心翼翼地坐下。
他刚刚调整好姿势，就听见沈晚晴开口了。
“最近服务部的工作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
听起来像是普通的例行问话，可张华强哪里敢放松。
他思考片刻后，小心措辞道：
“整体运行还算平稳，不过也有些需要注意的小细节，比如人手安排上或许能更灵活一些。”
说完，他特意加了一句，“沈总如果有什么具体的改进意见，我一定全力配合。”
沈晚晴微微一笑。
“小细节出现问题不要紧，只要不影响整体的运作。不过，张经理，你最近的表现……我还蛮好奇的。”
张华强心头一紧，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膝：“沈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太明白……”
沈晚晴不急着回答，反而起身走向窗边。
她修长的身影投射在明亮的大窗前，与窗外城市的天际线交相辉映。
沈晚晴没有回头，只是轻飘飘地抛出一句。
“我听说，有些人最近似乎操心了不少不属于自己职责范围的事？”
张华强的心猛地一缩，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用力压下自己的惊恐情绪，干笑道：“沈总，您是有什么……误会吧？”
沈晚晴饶有兴味地转过身来，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也许是误会，也许不是。不过，公司里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每个人的界限，清楚明了。张经理觉得呢？”
张华强顿觉汗湿了脊背，他连连点头。
“是，是，沈总说得对。我一定严格自查，专注于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越界。”
沈晚晴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后。
随手拿起手边的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他面前。
“既然张经理这么上心，那这个部门改进方案，希望你尽快提交一份满意的报告给我。这是一些需要妥善解决的问题清单，你看后应该明白。”
张华强接过文件，表面笑着点头，心里已经开始发慌。
他用眼角的余光迅速扫了一下那文件，问题清单密密麻麻，条条直指部门运转的隐患。
沈晚晴的精准与果决，再一次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神经。
他暗暗咬牙，这到底是试探，还是早已知情的敲打？
“方案我会尽快落实，争取三天内给您。”
张华强低声回答，言辞间不敢有一丝马虎。
“好得很。”
沈晚晴淡淡一笑，话音转而低柔了几分，“还有啊，在这段时间里，张经理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我提前沟通。不该管的事，就不要费心。”
这句若有似无的话像是一根针，扎得张华强坐立不安。
他连连点头，站起身来：“沈总，没什么事，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去吧。”
沈晚晴摆摆手，目送他离开。
张华强推门而出，刚关上，便感觉后背的衬衫能拧出水来。
他靠在墙上，狠狠喘了几口气，脑中快速翻转思考，沈晚晴是知道什么还是不知道？
她刚才话语间的松紧让他完全摸不准。
与此同时，沈晚晴的办公室里，门刚合上，侧边的暗门忽而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少爷，您刚才全程都听到了吧？”
沈晚晴转头看向昭阳，眉眼间透出几分狡黠与笑意。
“他表面听话，实则狡猾。”
昭阳走到她对面坐下，长腿优雅地交叠。
“不过，他的伎俩翻不了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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