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四成力打服她
第305章 四成力打服她赵沐晨往前走了两步，棍尖点在大牛脚边的地面上。
“可我见过你的盘龙劲，第七式后期，那个姓孙的能接住你三招就算他厉害。”
“他接住了几招？”
“一招都没接。”赵沐晨的嘴角绷着。
“问题就在这儿。他接不住，但他说你底子浅，说明你那天出手的时候，收着劲了。”
大牛抬起眼。
“你在赵大海的眼皮底下，故意藏了实力？”
“大海的眼皮底下？”
大牛站直身子，“是那个姓孙的先出手的，我顺手接了。”
赵沐晨盯着他看了两秒，手里的白蜡杆跟着扫出去。
棍风擦着大牛左臂掠过，大牛往右侧退了半步，棍子扫空。
“你反应没慢。”
“我为什么要慢？”
“那你是不是把功夫落下了？”
赵沐晨收棍，重新横在胸前，“我听说你最近走动得勤，东跑西跑的，有没有好好坐下来练？”
大牛扫了一圈院子，视线落在冷库外墙边靠着的一根铁锹上。
他走过去，把铁锹从墙边拿起来，倒握住铁锹杆，掂了掂分量。
“你是受你爹的窝囊气了，还是真怀疑我功夫掉了？”
赵沐晨的眉头皱了一下。
“别分析我，接棍。”
棍子横扫过来，力道不轻。
大牛用铁锹杆格住，震得虎口发热。
赵沐晨连出三招，横扫、挑刺、斜劈，每一招之间没有停顿，棍法走的是武馆里练出来的路子，紧、急、稳。
大牛往后退了两步，脚跟踩稳，盘龙劲起了三成。
真气从丹田往四肢渗，手腕上的力道稳了。
“你最近是不是女人找多了？”赵沐晨喘着气，棍尖指着他。
“我爹说，功夫要精进，得收心。你整天东跑西跑，壁垒都快撑不住了，还敢在外头鬼混？”
“我没鬼混。”
“没鬼混你昨晚跑陈小莲家做什么？”
大牛把铁锹杆往肩上一搭，看着她。
赵沐晨的脸颊带着一片红，分不清是跑来的汗还是说这话时的热。
“你怎么知道的？”
“我早上来找你，周猛说你昨晚没回来。村东巷子有人见你提着肉往陈小莲家去了。”
赵沐晨抬起棍尖，点了点地面。
“村里的事，传得比你想得快。”
“那你早就知道刘翠花盯梢的事？”
赵沐晨没答，棍子又甩出来了。
这一招是从下往上挑，专攻持械者的腕骨，大牛反手一压，把棍尖按落，铁锹杆顺势往她护腕的右手上横扫。
赵沐晨退步卸力，转了半圈，棍子带着风声又递出来。
两个人在院子里打开了。
赵沐晨的棍法越来越猛，一招快过一招，脚步走的是武馆里练出来的换位步法，左右腾挪之间看不出破绽。
大牛加到四成力。
经脉里的真气走得均匀，每次接棍，力道刚好卸掉对方七分，留三分让她感觉没打空。
三十招过去，赵沐晨的呼吸粗了。
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马尾辫散了半边，几根碎发贴在脸颊上。
“你在让着我。”
“没有。”
“你有！”
赵沐晨咬着牙，棍子从右肩斜劈下来，这一招使了真力，棍风带着低沉的破风声。
大牛侧身让过棍身，铁锹杆从下往上一挑。
白蜡杆脱手，划了道弧线，插进院子角落的土里，棍身还在颤。
赵沐晨往前冲出去的力道没停，整个人失了重心，向前栽去。
大牛松开铁锹杆，伸出两条胳膊，把人接住了。
她被大牛稳稳接住，两人都停了一下。
“服了没有？”
“没服。”赵沐晨喘着气，脸扭到一边，“你就用了四成力，我没输。”
“你武器没了。”
“下次备两根。”
大牛低头看着她。
赵沐晨腿上发酸，试着站直，脚下却还有些发软。
“别挣了。”
“放开我。”
“放开你你得先能站稳。”
赵沐晨嘴唇抿得很紧，停了两秒，没再说话。
大牛扶住她的手臂，带她往办公室里走。
里屋有张单人床，是周猛他们偶尔值夜守冷库用的，被褥叠得规规矩矩。
大牛让她坐到床沿上，帮她缓解腿上的酸胀。
赵沐晨低着头，头发散在脸前，看不清表情。
“大牛。我爹今天跟赵大海打了个照面。”
大牛的手指停了一下。
“在哪儿？”
“镇上的茶馆，赵大海请的。”赵沐晨抬起头，把散落的头发撩到耳后。
“赵大海拎了两瓶好酒去找他，说是来赔礼，说上回武馆的孙师弟多嘴，让我爹见笑了。”
“你爹怎么说？”
“我爹把酒收了，茶喝了半杯，送走人，回头跟我说，这个老东西不是来赔礼的，是来摸底的。”
大牛站起身，在赵沐晨旁边坐下。
“摸什么底？”
“他想让我爹搭桥，跟你见一面。”
赵沐晨的声音压下来，“说有话跟你当面谈，让我爹当个中间人。”
大牛没说话。
“我爹回绝了。”
赵沐晨侧过头看他，“他说武馆不掺和村里的事，让赵大海自己去找你。”
“赵大海什么反应？”
“脸色不好看，走的时候笑着，眼睛没笑。”
大牛把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赵大海要见他，不是真想谈，是想当面把他的底摸清。
摸清楚了，才能找到切入点。这老东西已经急了。
“你爹把这话告诉你，是让你传给我的？”
“算是。”赵沐晨顿了顿。
“他说，你小子行事稳，但赵大海沉不住气，沉不住气的人容易出险棋，让你自己小心。”
大牛看了眼她散乱的马尾辫，提醒道：“先把头发整理好。”
赵沐晨身子停了停，抬手理了理头发。
“谢你爹。”
“你谢他干嘛，又不是帮你。”
“帮了。”
赵沐晨整理好头发，站起身，往窗户那边走了两步，背对着他。
“大牛，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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