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送围裙还帮系带
第298章 送围裙还帮系带“他验证以后，发现效果一般，最多会觉得是土壤环境不同，或者操作工艺没到位。”
“不会往别的地方想。”
林诗雨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李大牛，你这人真可怕。”
“可怕什么？这叫未雨绸缪。”
“合作社做到这个规模，往后打听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每来一个，我总不能都说无可奉告吧？”
“得给人一套能看的说法，让人看完觉得，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再心满意足地离开。”
林诗雨回到自己桌前坐下，拿笔在本子上记了几行字。
“那这份配方，以后就当合作社的官方说辞？”
“对，谁来问，都是这一套。”
“从来就是祖传的？”
“祖传的。”
“我爷爷那辈人琢磨的，别的版本没有。”
林诗雨撇了撇嘴，合上本子。
“你这张嘴，连农科院的专家都能骗过去，我算服了你了。”
大牛没接这话，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走到门口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
冷库那边的机组还在运转，远处的菜地里，几个社员正收工。
“今天这事，除了你和我，谁都不知道。”
“周猛他们要是问起来呢？”
“就说农科院来采了个土样，采完就走，跟咱们没关系。”
“明白。”
大牛正要回桌上拿手机，院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转过头。
陈小莲从巷子拐角跑过来，手里还抓着一团深蓝色的布料。
跑到办公室门口时，她胸口起伏着，看见林诗雨也在，她脚步停了停。
“大牛哥，他在吗？”
“在呢。”
大牛从门框后面应了一声。
陈小莲往里探了探脑袋，看见林诗雨坐在办公桌后面，又缩回去半步。
林诗雨抬头扫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字。
“进来吧，有事？”
大牛搬了把椅子坐到门口。
陈小莲挪进来，两只手指绞得发白。
“我……我没别的事。”
她的眼睛盯着地面的水泥缝，“就是给你送个东西。”
大牛伸出手。
陈小莲咬了咬嘴唇，把那团布递过来。
大牛接过去抖开。
一条围裙，深蓝色粗布做的，肩带宽宽的，胸口处缝着一个大兜。
大牛翻过来看了看，兜的内侧加了一层厚实的棉布，针脚走得整整齐齐。
“这你做的？”
“嗯。”
陈小莲的脖子红了一片，“用我买布头剩下的料子，缝了两个晚上。”
大牛捏了捏兜口那层棉布，厚实得像个垫子。
“兜里加棉布干什么？”
“你一个人做饭，端锅端碗的，万一烫着手……”
陈小莲的声音越说越小，“口袋那儿厚一点，手伸进去垫着就不会烫了。”
林诗雨握笔的手停了下，嘴角抿着，没抬头。
大牛把围裙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布料洗过了，软得贴手。
“你一个人缝的？”
“嗯。”
“熬了两个晚上？”
“也没多久……就是针脚怕走歪了，拆了两回。”
大牛站起来，直接把围裙往脑袋上一套。
陈小莲的嘴巴张开，两只手悬在半空。
“大牛哥你干嘛！”
“试试啊。”
大牛把肩带卡在肩膀上，围裙在身前垂下来，蓝布衬着他黑色的短袖，倒是利落。
“大小怎么样？”
他转了半圈让她看。
陈小莲的眼睛盯着他身上的围裙，嘴唇抖了抖。
“合适……合适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
“我量过你穿的衣裳……上回你搁在我家石桌上晒的那件，我拿手比了比。”
“你连尺寸都量了？”
“怕太大了你嫌晃荡。”
大牛低头看了看腰间，带子垂在身后，还没系。
“腰后的带子我够不着，你帮我系一下。”
陈小莲整个人愣了下。
林诗雨在桌后面咳了声，推开椅子站起来。
“我去冷库那边看看周猛的出货单，你们聊。”
她从大牛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拿手里的笔帽轻轻点了一下他肩膀，什么话都没说，出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陈小莲的手在裙摆上搓了搓，“我……我系了。”
她的手指捏住两根布带，从两侧绕过去，她探着身子够着。
手指碰到他脊背两侧，陈小莲呼吸急促，系扣的动作慢了起来。
“系好了没？”
“快……快了。”
她手指打着哆嗦拽紧，指尖蹭过他腰侧的皮肤，触感滚烫。
“好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退得太急，后脚跟碰到了门槛。
大牛转过身来。
陈小莲站在门槛上，仰着脸看他，两颊烧得通红，耳朵尖透着粉。
大牛朝前走了一步，一只手伸出去，揽住她的腰。
“大牛哥……有人……”
“没人。”
大牛低下头，看着她贴在自己胸口的脸。
睫毛在阳光底下抖个不停，嘴唇抿得发白。
“小莲，这围裙我收了。”
陈小莲的手指攥住他衣襟，抬起头来，眼眶里泛着水光。
“你别嫌我做得丑。”
“丑什么，针脚比外头卖的都齐。”
陈小莲把脸埋回去，额头顶着他的锁骨，声音闷闷的。
“大牛哥，你今晚……能不能来我家吃饭？我炖了猪蹄……用黄豆煨的。”
“行。”
大牛松开手，退了半步。
陈小莲站在门槛上，整个人从脸红到了脖子。
她低着头往外跑了两步，又停下来。
“碗……昨天的碗我洗好了，你什么时候来拿都行。”
“今晚一起拿。”
“嗯！”
她辫子甩在背后，布鞋踩着地面跑出了院门，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牛站在办公室门口，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围裙。
兜口那层厚棉布，针脚走得密密实实，一针一针，全是功夫。
他把围裙脱下来，叠好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
林诗雨从冷库那边走回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
“走了？”
“走了。”
林诗雨把单子递给他，嘴角弯着。
“一个大男人穿着围裙站在办公室里，挺好看的。”
大牛接过单子，没搭理她。
“周猛那边出库数对了没有？”
“对了。你别岔开话题。”林诗雨靠在门框上，“那丫头眼圈都红了，你看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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