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处理李寒烟

李玄冥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只是沉默地转身离开。

看出他被戳中内核的恐惧，李玥音没有再强行逼迫，而是坐在原地喝茶，指尖轻点茶几，漫不经心。

她曾经也没有思考过情感的问题，无论是好友还是别的，这些都是理想路上的色彩，谈不上舍弃哪个，更不是二选一的问题。

强者自当接受一切，逃避和抵触，本就是一种恐惧。

李玥音不会问成神和她谁重要，爱是什么？包容成全还是极端唯一？

这个问题对于李玥音来说不能一概而论，正如她希望成神和情感是并列而行，而非放弃，放弃任何一个都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

“呵呵，李玥音，你是来炫耀的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你尽管来就是了！但是系统，你想都别想，我死了，也会将它带走！”

天蒙蒙亮时，李族地牢里，李寒烟如死狗一样匍匐在地，药性的摧残让她根基尽毁，身上血迹未干，早已没有从前的傲慢和贵气。

锁链死死焊在她的四肢，一双眼睛充血，被仇恨不甘所占据，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李玥音淡然站在她面前，任由她宣泄。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咱们都是不择手段，谁也不要嘲笑谁！只不过你比我更心机，更黑心罢了！”

李寒烟扭曲，“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在嘲笑我选择了周族和周泽天，那又怎么样？李玄冥和周泽天谁也不比谁高贵，你可以攀附李玄冥，我一样可以这么做！”

像是站着有些累了，李玥音从纳戒取出一把椅子坐下，理了理裙摆，偏头，“我还没说，你就一股脑全都吐露出来，可见这些是你心中的心魔，而非我对你的眼光。”

说到这，李玥音忍不住笑了。

“李寒烟，你是有多在意我的看法，这么激动做什么，要不是知道你的目标是李玄冥，我真要以为你爱上我了。”

“我呸！”

李寒烟被恶心到了，怒视李玥音，半晌，气极反笑。

“你还是和多年前一样不要脸。”

“过奖过奖。”

李玥音一点不生气，怡然自得。

李寒烟一拳打在棉花上，她可以对李玄冥极尽讨好，用尽手段，可是每次对上李玥音，总有一种无力感。

她笑了，“事到如今，没有什么好说的，一山不容二虎，在李族这个地界，从头到尾，你我都只能活一个。”

李寒烟缓缓坐起身，抬起头，嘴角上扬，斜睨着李玥音，“现在，你可以说一说你的得意了，这里没有第三个人。”

李玥音不置可否：“在不夜城这个地方，就没必要拿人品和歹毒说事了，大家不过是各凭手段，都不是什么大善人，只不过你把路走窄了而已。”

“你说我攀附，我承认，但是很多时候，即使蔑视正道那一套死板的规矩，也不得不承认，只凭美色和算计，是走不长远的，你得有硬东西。”

“可你呢，除了系统和美色，你还有什么？”

“呵呵呵！”

李寒烟蔑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靠你的赖皮道！否则在五岁那年，你早就死了！”

李玥音摇头：“你这话我不赞同，因果道也是我自己修的，照你这么说，我死了一百次，才悟道，而苏尽欢不过是靠机缘传承就能获得，那我不是得气得夜不能寐。”

地牢安静到几点，两人的对话清晰落地。

“还有，什么叫做一山不容二虎，你是指抢夺李玄冥吗？资源上，你我可不冲突，就为了他？”

李寒烟沉默，脸上的笑容收起，望着她，久久没有回答。

像是陷入某种思考。

记忆拉入现代那二十多年的生活，锦衣玉食，一切物质唾手可得，直到穿书而来，面对看过的反派角色照进现实，有了猎奇和好胜心。

自从被李玥音击败至周族后，李寒烟不止一次思考和复盘自己的问题。

“每个人都有年轻的时候，我只不过是被李玄冥的权势和实力给蒙蔽了，除此之外，你是我的对手，不错，我是给他和四大天罡下药了。”

李寒烟恢复笑容，“我就是要他们尝一尝这种滋味！让他们道心产生裂痕，怎么，你来找我，不会是李玄冥坚持不住，随地拉了个女人解决，你心里也痛苦了，所以来找我报复？”

想到这，李寒烟心里说不出的快意，大笑出声。

只要一想李族高层的下场，她就忍不住。

李玥音没有一点愤怒的迹象，甚至想笑。

对她没有害处的事，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四大天罡的经历，让她愉悦。

“够脏，够厉害，不过李寒烟，你的思考方式还是让人捉摸不透，你有那个实力，还不如兑换一个神级符箓炸死他们，用一个媚药，你觉得以他们的无耻程度，能给他们造成伤害？”

“对于修士而言，肉身的清白与否，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李寒烟愣住了，望着李玥音，眉头皱起，顿了顿，缓缓张嘴：“难道，你不在乎？你以为我那么做是为了对付他们，不，我是为了对付你，一旦李玄冥和别人或者是我发生关系，你们的师徒情还能纯粹吗？”

“李玥音，你的清高我看在眼里，无论作为别人还是师父，你能接受一个男女关系混乱的李玄冥吗？你们的分裂，是我对你们的终极报复！”

李玥音眼里划过一丝不耐，旋即轻笑。

“玩脏是吗？李寒烟，玩脏并不是多高难度的东西，好比现在，我就可以用李族秘法控制你的身体，前往周族，把你儿子抓来，用你儿子的命，跟周泽天换取天钥！”

“周族自诩正道，面对嫡系血脉，族长的儿子，关乎脸面传承，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给？！”

李玥音抬眸：“今天来的是我，等四大天罡和李玄冥回过头来，我能想到的阴招，他们也能想到，放眼李族，只有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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