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周晓芸，我要奖励你
因为弋青青三女有点事儿，
顾松年只能独自带着温若宁回家。
推开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顾松年随手关上门，反手落了锁。
温若宁放下书包，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怎么就咱们俩？”
“她们有事，晚点回来。”顾松年语气平淡，转身进了厨房。
他从灵泉空间里悄悄取出几只处理干净的野鸡，还有几斤上好的猪肉，顺手还拿了一把水灵灵的青菜。
这些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温若宁靠在门框上看他切菜，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今天吃什么？”
“炖鸡，红烧肉。”顾松年头也不抬：“你去洗手，帮我烧火。”
温若宁乖乖点头，挽起袖子去灶台边添柴。
火光映红了她的脸，屋子里弥漫着葱姜爆锅的香气。
这种日子，简单，踏实。
顾松年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肉块，一边听着身后的动静。
不多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
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声音很小，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顾松年眉头微挑，没停手里的活，只是对着门口喊了一声：“进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
周晓芸探进半个脑袋，脸色苍白，眼神飘忽不定。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棉袄，头发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看到厨房里忙碌的顾松年和温若宁，她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往里走。
“顾……顾同学。”她声音干涩，喉咙里像是卡了沙子。
顾松年关了火，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锅铲。
他上下打量了周晓芸一眼，目光锐利如刀。
“信寄出去了？”
周晓芸浑身一抖，连忙点头：“寄出去了，已经通过秘密据点传出去了。”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教廷圣女……圣女这两天应该就会到。”
顾松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做得好。”
这三个字说得轻飘飘的，但在周晓芸听来，却比催命符还要可怕。
她知道顾松年所谓的“好”是什么意思。
那是猫捉老鼠游戏结束前的最后一点仁慈。
“为了奖励你，”顾松年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语气戏谑：“今晚我帮你提升一下修为。”
周晓芸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提升修为？
开什么玩笑！
虽然不知道顾松年口中的“提升修为”是怎么回事儿，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一旦开始，
她很可能就再也回不去那个看似自由的自己了。
“不……不用了！”周晓芸连连后退，后背撞在了门框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顾同学，我真的不需要……”
顾松年停下脚步，眼神骤然变冷。
“怎么？你要拒绝我的好意吗？”
这句话问得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温和。
但周晓芸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识海深处的那个灵魂印记，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开始隐隐作痛。
那种刺痛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全身，让她几乎窒息。
她想起之前被镇压时的绝望，
想起顾松年随手捏碎她抵抗意志时的冷漠。
拒绝？
她现在连呼吸都要看顾松年的脸色，哪还敢拒绝？
周晓芸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没……没有，我愿意接受。”
顾松年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力道不大，却让周晓芸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先进屋吧，别杵在这儿挡路。”
周晓芸如蒙大赦，慌忙闪身站到一边，低眉顺眼，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顾松年重新回到灶台前，继续烹饪，
注意到了温若宁的疑惑，当即给她介绍道：“周晓芸以后她就是你们姐妹了，自己人。”
温若宁愣住了。
她转头看向门口那个瑟缩的身影，满脸不可置信。
“姐妹？你......你在开什么玩笑？”
周晓芸听到这话，身子僵了一下。
姐妹？
做这个恶魔做女人？
这简直是地狱级的笑话。
她想反驳，想大喊“我不认识这个人”，想告诉温若宁这个男人心狠手辣。
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顾松年后脑勺的那一刻，所有的勇气都化作了乌有。
她想起了远在宝岛的父母，想起了那些不知何时会降临的酷刑。
不过她转念一想，
顾松年是金丹修士。
这样的存在意味着绝对的权力。
如果她真的成了他的“女人”，或者说，成了他身边的一员……
或许......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至于尊严？
在那种绝对的恐怖面前，尊严算个屁。
周晓芸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翻江倒海。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垂下了头，算是默认了这个荒唐的安排。
温若宁见周晓芸不说话，以为她是害羞或者不愿意。
她叹了口气，走到周晓芸面前，尽量放柔了声音。
“晓芸，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周晓芸抬起头，对上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可......可以。”
“你可以叫我若宁，欢迎你加入我们家。”温若宁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的手：“虽然家里地方不大，但人多热闹。”
周晓芸的手冰凉，温若宁的手温暖，缓缓融化了不少心中的惶恐。
就在这时，
院门再次被推开。
弋青青提着菜篮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柳玉茹、宋舒然和沈知夏。
几人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肉香。
“哇，好香啊！”沈知夏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刚想冲向厨房，却突然刹住了车。
她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周晓芸。
“咦？这不是松年哥的班长吗？”沈知夏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儿？”
柳玉茹也认出了周晓芸，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弋青青看了看顾松年，又看了看周晓芸，若有所思。
温若宁迎了上去，笑着解释：“重新给你们介绍一下，晓芸以后就是咱们姐妹了。”
“姐妹？”
四女面面相觑。
沈知夏凑过来，压低声音：“若宁姐，你没搞错吧？”
“这丫头中午不还是同学吗？这会儿怎么成姐妹了？”
温若宁无奈地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松年哥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宋舒然推了推眼镜，
目光在周晓芸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看出了些什么，但没有点破。
弋青青倒是没那么多心思，直接拉着周晓芸的手：“哎呀，正好，多个人多双筷子，快来帮忙摆桌子。”
周晓芸被动地被拉到了餐桌旁。
看着眼前这几张鲜活的面孔，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笑声，
她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她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饭菜很快端上桌。
鸡肉鲜嫩多汁，猪肉肥而不腻，蔬菜翠绿欲滴。
这些都是顾松年从灵泉空间里拿出来的好东西，蕴含着的灵气。
温若宁给周晓芸夹了一块鸡腿：“尝尝，松年哥手艺不错。”
周晓芸看着碗里堆得高高的食物，胃里一阵痉挛。
她根本吃不下。
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嚼玻璃渣子。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
顾松年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喝着粥，眼神偶尔扫过周晓芸，那目光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
“味道怎么样？”顾松年忽然问。
周晓芸吓得一激灵，连忙点头：“好吃，特别好吃。”
“那就多吃点。”顾松年淡淡说道：“吃饱了才有力气修炼。”
五女听懂了顾松年言外之意，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姨母笑。
周晓芸则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也没多想，只顾着埋头干饭。
一顿饭吃得漫长而煎熬。
终于，
一顿饭吃完，碗筷收拾完毕。
温若宁、沈知夏、宋舒然和弋青青默契地站起身，推着柳玉茹往外走。
“我们出去散步消食，你们进屋慢慢聊。”
温若宁回头冲顾松年眨了眨眼，笑容意味深长。
“是啊是啊，我们就不当电灯泡了。”沈知夏挤眉弄眼。
柳玉茹虽然有些不舍，但也只能跟着四女一起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顾松年和周晓芸两个人。
夜风微凉，吹得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顾松年擦了擦手，看向一直坐在桌边一动不动的周晓芸。
“走吧，去跟我去房间，帮你稳固一下修为。”
周晓芸机械地站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知道，
今晚的“奖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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