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索菲亚绝望了
六个小时后，
五名修女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汗水浸透了粗布床单。
每个人的小腹处，都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生命波动。
那是新的生命正在孕育的迹象。
嗡！
虚空中，
五缕淡金色的光团悄然浮现。
它们带着温暖柔和的气息，缓缓飘向站在一旁的顾松年。
顾松年长舒一口气，任由这五缕人道功德融入体内。
暖流瞬间走遍四肢百骸，将刚刚操劳过度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与愉悦。
咔嚓！！！
境界屏障碎裂，
筑基九层后期的威压骤然席卷开来。
顾松年起身穿好衣服，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不错，收获颇丰。”
就在这时，
床上的索菲亚猛地睁开眼。
那双曾经充满狂热虔诚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和绝望。
她感觉到肚子里那团陌生的热气。
那不是病痛，而是……孩子。
一个属于异端的孩子。
“不……不可能……”
索菲亚的声音颤抖着，像是破风箱发出的嘶鸣。
她拼命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就像是被抽干了骨头，根本不听使唤。
这种无力感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她想起了入教时的誓言：终身守贞，奉献给天主。
现在她不仅破了戒，还怀上了仇人的种。
这是何等的亵渎！
这是何等彻底的背叛！
一股强烈的自毁冲动涌上心头。
索菲亚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想用力按压自己的肚子，想把那个邪恶的生命扼杀在摇篮里。
只要毁了它，她就还是纯洁的。
只要毁了它，天主或许还会原谅她。
可是，她动不了。
别说按压肚子，就连抬一下胳膊都做不到。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顾松年！”
索菲亚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个站在阳光下的男人。
她的眼神里没有求饶，只有滔天的恨意。
“你这个魔鬼！你卑鄙无耻！”
她嘶吼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你玷污了我！你会下地狱的！天主一定会降下神罚，把你烧成灰烬！”
顾松年挑了挑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索菲亚女士，你就不能换一句台词吗？”
顾松年蹲下身，伸手捏住索菲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之前就说天主会降下神罚，可我现在还好好的，但你这个狂热信徒却成了我的符箓。”
“你闭嘴！异教徒！”索菲亚剧烈地挣扎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要杀了你！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顾松年松开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指尖。
“同归于尽？就凭你？”
他站起身，双手抱胸，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索菲亚，你得搞清楚现在的形势。”
“现在的你不还是一个苟且偷生的囚徒。”
顾松年嗤笑一声：“只要我想，你只能任由我摆布”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么硬撑着，除了让自己更痛苦，还有什么意义？”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索菲亚的心脏。
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因为她说不出谎话。
这个男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现在的自己，就是一块任人摆布的破`麻！
顾松年懒得再看她那副凄惨模样。
他转过身，对着院子另一侧招了招手。
那里坐着三个女人。
伊琳娜，安娜，还有塔莉亚。
这三个之前就被顾松年“调教”过的修女，此刻看起来倒是悠闲自在。
尤其是伊琳娜，手里捧着一碗灵泉水泡的茶，小口抿着，眼神慵懒得像只猫。
“伊琳娜，你们三个过来。”
顾松年指了指床上的五个新“姐妹”。
“以后她们归你们管，好好开导开导，别让她们死了，也别让她们跑了。”
伊琳娜放下茶碗，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遵命，主人。”
安娜也站了起来，走到索菲亚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前辈。
“索菲亚姐姐，刚刚累坏了吧，快来喝口水。”
塔莉亚低着头，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一言不发。
顾松年交代完事情，转身就走。
经过门口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
“要是她们想不开撞墙或者自残，你们拦着点。”
说完，
他推门而出，身影消失在院落外。
院子里只剩下六个东正教的女人。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索菲亚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其余四个修女同样双眸无神，连呼吸都变得微弱无比。
刚才那场高强度的“战斗”，加上灵泉水的催化，彻底榨干了她们所有的精力和意志。
伊琳娜慢悠悠地走到索菲亚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她翘起二郎腿，姿态优雅而傲慢。
“索菲亚前辈，看开点吧。”
伊琳娜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讽刺意味。
“反正你也怀上了，我也怀上了，大家现在都一样。”
“何必这么苦大仇深呢？”
索菲亚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伊琳娜。
那目光中充满了怨毒和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都已经背叛的天主了。”伊琳娜耸耸肩，一脸无辜：“而且背叛得很彻底。”
“你闭嘴！你这个叛徒！”
索菲亚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尽管声音虚弱，但那股子狠劲还在。
“你竟然敢背叛天主！你竟然甘愿做这个异端的奴仆！”
“你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地安慰我？你知不知道羞耻吗？”
“你看看你的肚子！里面怀着魔鬼的种子！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伊琳娜并没有生气。
相反，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的生命波动，比之前更强了一些。
那是顾松年的血脉，也是她现在最大的依仗。
“羞耻？索菲亚，你太天真了。”
伊琳娜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冷漠。
“在这个地方，羞耻是最没用的东西。”
“活着，舒服地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这里灵气充足，在这里修炼了一段时间，我的修为可是暴涨了不少呢。”
“别装了，索菲亚，天主救不了你。”
伊琳娜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
“承认吧，你也享受了，哪怕只是一瞬间。”
“不然，你怎么会这么难受？”
“啪！”
索菲亚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甩了伊琳娜一巴掌。
但这巴掌轻飘飘的，根本没什么力道。
伊琳娜也不躲，任由那一巴掌落在脸上。
她只是舔了舔嘴角，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打吧，继续打。”
“反正你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旁边的安娜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是，索菲亚姐姐，别逞强了，看看你的学生塔莉亚，多乖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角落里的那个女孩。
塔莉亚缩成一团，头埋得很低。
听到安娜的话，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
她知道，一旦开口，就会暴露自己的软弱。
而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你们……你们这群堕落的灵魂……”
索菲亚指着她们，手指在空中颤抖。
“天主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一定会堕入地狱的！”
“是吗？”
伊琳娜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那就等着瞧吧。”
“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怎么当个母亲。”
“哦对了，如果你还想保持你那可笑的高洁，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伊琳娜拿起桌上的茶碗，随手泼在了索菲亚的脸上。
温热的茶水顺着索菲亚的脸颊流下，滴落在肮脏的床单上。
“清醒一点了吗？”
伊琳娜冷冷地说道。
“这才是现实。”
索菲亚愣住了。
她看着伊琳娜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再看看旁边同样冷漠的安娜和沉默的塔莉亚。
那一刻，
她终于明白，她是真的孤立无援了。
在这方寸之地，在这群“姐妹”之中，她是唯一的疯子。
唯一的清醒者，也是唯一的失败者。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
索菲亚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再骂人，也没有再挣扎。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已经改变不了任何事了。
而在院子外的树林里，顾松年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对了。”
他低声自语。
“信仰这东西，有时候比纸还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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