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破防之后，全员拜师学艺
二排也有几个兵举手：“排长，我们二排的能来吗？”
“能。只要你们连长放人。”林川道。
赵刚在旁边道：“能来。但你们先把连队正常训练给我顶住了。要是正课拖了后腿，晚上加练就别去了，先补正课。”
“是！”众人齐声应道。
贺孟海走上前来，神色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林川，兵不摔打不成器，今天这一场，韩云飞和宋远今天能服气，是因为你真比他们强。”
“但我要提醒你，别把人练伤了。尤其你自己。”
“营长放心，我会控制量的。”林川道。
“行。赵刚，把队伍带回。该休息休息，该写总结写总结。”
“是！”赵刚吹了哨子。
“全连集合！向右看齐！向前看！各排依次带回！”
凌晨五点四十，操场上已经有人影在动了。
林川刚做完第七式，整个后背从颈椎到尾椎一节节松开，腰上再没有那种闷沉沉的酸胀感，而是一股由内向外透出来的热。
“排长。”高强的声音从操场入口传来。
林川没回头：“来了。”
高强小跑过来，身后跟着杨帆、赵大山、张锐，再往后还有七八个兵。
“报数。”高强回头喊。
“一、二、三……十二。”
十二个人，整整齐齐站了两列。
“昨天的四百米障碍，杨帆，你第二个涵洞又卡了。”林川道。
杨帆脸一红：“排长，我太急了，进洞前没调好角度。”
“别跟我解释。”林川道，“等会自己加练五遍，我盯着你过洞。”
“是。”杨帆道。
“赵大山。”
“到！”
“你单杠四十八个，比上周多了三个，进步不错。但摆浪借力还是大了，再让我看见你最后十个靠荡的，下来重新拉。”
赵大山嘿嘿一笑：“排长，你现在眼睛真毒。”
“废话，我每天就在你们身后站着。”林川道。
“张锐。”
“到！”
“引体四十五，百米十三秒一。再给你三个月，全连第一就是你。”
张锐眼睛一亮，道：“排长，我想超你。”
“那你得先把每天晚上的加练量再翻一倍。”林川笑了一下。
“翻就翻，我正长身体呢。”张锐道。
林川没再理他，接着对高强道：“今天早操内容不变。三圈热身，然后七式基础功，各练两遍。之后各班分组练核心，时间四十分钟。解散！”
“是！”
队伍呼啦散开，林川站在边上没动。
高强跑了两步又回头：“排长，你今天怎么不跟我们一起跑？”
“我早上已经跑过了。”林川道。
“啊？”高强看了看手表，“这才五点五十。你几点起的？”
“四点五十。”林川云淡风轻道。
高强瞪眼：“你又自己加量！”
林川道，“你们先练，我看着。”
上午八点。
全连拉到后山土路，进行三公里武装越野训练。
赵刚在出发前宣布：“今天不要求最好成绩，但要求全员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二十五分钟，谁超了，回来加练五圈。”
“三排长，你负责压阵。有问题及时报告。”
林川点头：“明白。”
哨声一响，连队冲了出去。
林川跑在队伍最后面。
他背上也背了标准负载，五公斤沙袋装具加一支步枪。
前三公里，不少新兵还能跟上前面梯队。
到五公里后，队伍渐渐拉成了三个集团。
林川处在第二个集团中间，速度不快不慢。
“排长，你不用管我们。我们能跟上。”李东道。
“你说话都开始喘了，还叫能跟上？”林川道。
“我、我就这毛病，一跑就爱说。”李东强撑着笑了一下。
林川道：“调整呼吸。两步一吸，两步一呼，别张嘴喘。”
“我已经是这么呼吸的了。”李东道。
“那说明你心肺还不够。回去之后，每周加两次间歇跑。”
跑到第七公里时，杨帆明显掉速了。
林川从他身边经过，伸手拍了下他后脑：“挺住。最后八百米，别掉出第二梯队。”
杨帆点头：“是……排长……”
林川没再说话，自顾自提速往第一梯队追过去。
韩云飞和宋远在前面领跑，高强在第三位。
林川追上来时，韩云飞回头看了一眼。
“排长，你今天跑得挺轻松啊。”韩云飞道。
“还行。”林川道。
“你腰真没事了？”韩云飞问道。
“你见我到现在有慢过吗？”林川道。
韩云飞打量了林川两眼，点点头：“确实。比上个月考核那会儿还猛。”
“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林川道。
“差不多是多少？”宋远也凑过来。
“反正跟你俩跑，我不会掉队。”林川道。
宋远被噎了一下：“行，林排长，你说话还是那么不给人留面子。”
“实话而已。”林川笑道。
最后三百米，林川说了一句：“我冲一下，你们跟上。”
话音落，他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弹了出去。
“卧槽！”韩云飞骂了一句，赶紧跟。
高强和张锐也发力追。
宋远在后面咬牙喊：“林排长！你这是报复我上次说你追不上我们吗？”
林川用行动回答。
他甩开所有人，越跑越快。
“这人还是人吗？”韩云飞泄气的望着林川的背影。
“不是。”高强从他旁边超过，“他从来就不是。”
终点处，赵刚按下秒表。
“林川，十六分四十二秒。”
“啊？”旁边记成绩的兵愣了，“排长这是背着沙袋跑的？”
“你看他背上有沙袋吗？”
那兵伸长脖子看了一眼，道：“有。满满一袋子沙。”
“连长，林排长这成绩，全团都能排前十。”那兵小声道。
“我知道。”赵刚道，“而且他还没全力跑。”
“还没全力？”
“你看他喘不喘。”赵刚道。
那兵看过去。
林川正原地活动腰腿，脸色如常。
“这……也太能跑了吧。”
赵刚没再说话，继续记录后面冲线的人。
晚饭后，宿舍楼前的小操场挤满了人。
“听说林排长今晚要教格斗防反，是不是真的？”
“都传开了。全连好多人都来。”
“二排韩云飞和宋远也来了。”
“走走走，占位去！”
还不到六点半，小操场已经围了三四十号人。
林川从食堂出来。
高强跟在他身后：“排长，今晚来的人有点多。用不用分两批？”
“来多少练多少。”林川道。
“我怕你嗓子喊不过来。”
“那就分组练。你带基础组，我带进阶组。”林川道。
“行，听你的。”
林川走到人群中央。
“都到了？”林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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