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蔡氏女绝不为妾，除非是宋渊！
一场元日大朝会，宋渊踩着杜公才、高俅、童贯等人，成功威震诸国。
既得到了【神枪无敌，大宋第一】的美名。
更升了官，尚了郡主，走上了人生巅峰。
由于升了正五品中大夫，宋渊的权搜访遗书使，那一个权字，总算是可以拿掉了。
往后两军对阵自报家门时，宋渊终于可以狠狠水字数，无尽装逼了：
“吾便是，大宋美郡马，正五品中大夫，搜访遗书使，梁山开国伯，龙图阁待制，骑都尉，御赐忠义处士，太虚大夫，冲和殿侍宸，神枪无敌大宋第一好汉，宋渊宋子深是也！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敌将：“俺不打了，俺要回家！他名字长，太牛逼了！”
想想就很欢愉！
尚公主者，谓之驸马：从汉魏起，公主之夫会例授驸马都尉一职，唐宋沿袭此旧例，故而公主之夫称作驸马。
尚郡主者，倒不会加封什么郡马都尉，只在民间称作郡马，并不是正式官称。
原著里，宣赞便因尚了郡主，获得了【丑郡马】称号。
至于宋渊，大抵会被江湖人赞为【美郡马】。
龙图阁待制是从四品贴职，比宋渊之前的正七品直龙图阁贴职清贵得多。
属于是宋徽宗没能成功给宋渊升四品官，所给出的补偿。
为了显出宋渊的清贵，宋徽宗又给宋渊补了一个赏赐：【赐紫鱼】！
即赐四品官的紫服、金鱼袋！
如此一来，宋渊虽然本官只是正五品，却能提前享受四品官的清贵体面了。
不知有多少官员，对宋渊眼红不已：此子才入仕数月，竟混到了紫服金鱼袋，做到了很多人一生都能企及的高位，实在太离谱了！
至于宋渊叙了个骑都尉的勋，反倒不太令人震惊。
勋的作用，是酬赏勋劳的秩阶，既无职事，也无俸钱，纯属荣誉头衔，共十二转。
一转最低，是从七品武骑尉；十二转最高，是正二品上柱国。
《木兰辞》里，花木兰便成功“策勋十二转”，叙勋上柱国。
宋渊则依照北宋惯例，文臣朝官叙勋，初叙骑都尉，属于正常叙勋，并未破格。
更重要的是！
若历史没有脱离正轨，勋这玩意儿，会从政和三年开始，被宋徽宗废除！
因此，宋渊就算叙了骑都尉的勋，在百官看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众人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罢勋官”的风声。
反而是尚郡主一事，透露出的政治意义过于巨大！
“官家明明给宋渊赐婚嘉宁郡主，却又同时赏赐宫女服侍宋渊，这不合规矩吧？”有人暗暗质疑。
北宋驸马不是不能纳妾，但需要顾及皇室、公主体面，纳妾需要征求公主同意。
简称：原则上可以，实际上不太可以。
郡马比驸马宽松一些，但性质也差不多。
却不料，宋徽宗一面给宋渊指婚郡主，一面给宋渊塞宫女享用，主动鼓励宋渊纳妾。
就很离谱、荒唐。
可谓是宠宋渊而轻礼法，处处透露着昏君之相。
但没人敢指着宋徽宗骂昏君，只敢暗自腹诽。
便是宗正寺的官员，都不敢在官家兴头上，驳斥官家的封赏。
心道：官家好不容易才同意，不给宋渊继续升官，若是驳斥了官家，官家一怒，给宋渊升了正四品乃至从三品，那岂不是完蛋？
正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
比起宋渊位列宰执，百官也只能苦一苦嘉宁郡主了：还没出嫁呢，官家就给她未来夫婿疯狂塞人了，真可怜啊！
一些和东平王府交好的人，一面恭喜东平郡王喜得贤婿，一面劝慰东平郡王想开些，不要因为此事埋怨官家。
东平郡王表示：官家不就是给嘉宁的夫婿塞了点人吗？多大点事啊，这有什么好埋怨的？
他偏心次女，不在乎长女的婚姻是否幸福，只要宋渊是他女婿，他就不亏。
唯一遗憾的是，嫁给宋渊的不是宝贝女儿玉珠。
不过东平郡王转念一想：长女从小就是病秧子，素来身体不好，曾有道士给长女批命，说她活不过二十。若是哪天长女英年早逝，就让玉珠给宋渊当继室好了。继室虽有些委屈玉珠，但能得到如此文武双全、前途无量的夫婿，却也不枉了。
眼见东平郡王毫不在意长女的婚后幸福，偏心到了如此程度，不少人暗暗叹息：嘉宁郡主真是命苦啊，原生家庭是个火坑，未来夫婿又被官家疯狂塞人，听说她还是个病秧子，真是红颜薄命，太可怜了...
...
元日大朝会发生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后宫。
因为是元日，内命妇（妃嫔、公主等人）、外命妇（王妃、郡主、文武官员的命妇）都要入宫朝贺皇后、太后。
赵银屏也不例外，需要入宫朝贺，和宋渊一样公务繁忙。
蔡京府上的命妇，同样需要入宫朝贺。
皇后姓郑，即显肃皇后郑氏。
太后则是宋哲宗的皇后刘氏。
宋徽宗即位后，将刘氏尊作元符太后，居于崇恩宫。
不过刘太后并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主，始终野心勃勃，并曾试图在宋徽宗生病时垂帘听政，一度激起群臣不满。
因为刘太后不太安分，历史上，她会在政和三年二月初九——也就是一个月以后，被宋徽宗安排婢仆辱骂，受辱后自缢而死。
此刻。
赵银屏正混在一众命妇的末尾，朝贺刘太后。
忽有前朝消息传来，说是搜访遗书使宋渊大败了各国勇士，以一敌九，引得官家大喜，不仅赏赐了宋渊一人，更雨露均沾，对百官、宗室、后宫多有赏赐。
一听宋搜访如此神勇，大涨了大宋颜面，前途不可限量，不少命妇都起了心思，想将家中女子嫁与宋渊，以结秦晋之好。
可随即。
众人便又听说，官家给宋渊赐婚嘉宁郡主，不由得一阵可惜。
更有一些和赵银屏不对付的命妇、贵女，暗暗眼红、取笑赵银屏。
取笑的，是赵银屏这还没成婚呢，未来夫婿就被官家塞了十个女人，这也太惨了！
“嘉宁姐姐，你不要紧吧...”倒也有一些和赵银屏关系好的手帕交，低声关怀。
出声者，是随蔡府命妇入宫朝贺的蔡府嫡女蔡琰。
她和赵银屏关系最要好，平日里，赵银屏从宋渊那里得了新诗词，总会拿给她显摆。
引得她对好姐妹的情郎充满了仰慕和好奇。
而今。
好姐妹得偿所愿，竟被官家赐了婚，本该是天大的喜事。
却不料官家同时又给宋渊塞了十个宫女，真个是嫁的不是自己女儿，便毫不心疼。
若是宋徽宗将自己女儿嫁给宋渊，绝对不舍得往宋渊屋子里塞人的。
“我能有什么事？妹妹多虑了。”赵银屏却不在意官家赏赐的宫女。
区区宫女而已，绝对宅斗不过她，完全不被她视为对手。
比起这些宫女，她唯独忌惮一个人。
燕青！
她派人调查过了，燕青品貌出众，极善讨好逢迎，不仅武艺高强，而且三教九流无所不通，很容易就能和男孩子们玩到一起去...
赵银屏有自信胜过天下间所有女子。
却唯独没有自信击败燕青！
女巧克力永远比男巧克力少一块巧克力！
若是宋渊歪了取向，她没有自信打败燕青...
“啊？宋搜访可是被官家赏了十名宫女啊，姐姐真的不担心？”蔡琰惊讶道。
“十人又如何？她们有我貌美么？但若是官家将妹妹也塞入宋搜访府里，我可真要寝食难安了，毕竟，我可没有妹妹擅长诗词呢~”赵银屏捉弄道。
“姐姐休要拿我取笑，再取笑，我可生气了...”蔡琰又羞又恼，若非场合不对，真想像平时那样，冲着赵银屏挠上几下。
“哎呀，我不过是开了句玩笑，竟惹得妹妹生气，倒显得是姐姐的不是么~”赵银屏茶里茶气打趣道。
比起宋渊受赐宫女。
她更开心自己如愿以偿，得以和宋郎喜结连理。
听说，王府郡夫人最近正在物色丑男，想故意恶心她，给她找个史诗级丑男当夫婿，将她气死。
幸好官家及时给她赐了婚，否则，她还真没有太好的办法，可以越过父母之命、皇室礼法，和宋郎得偿所愿呢。
这一波挫败了郡夫人的阴谋，血赚！
...
大朝会结束后。
蔡京回到府中，好好补了一个觉。
翌日睡醒，这才唤来薛昂、邓洵武等人，暗中商议起了宋渊成为郡马一事。
“哎，老夫昨天大意了，没有闪，一个不慎，竟被官家抢先赐婚，痛失了宋渊这等贤婿，诸位觉得，官家此举是否另有深意？”蔡京问道。
蔡京考虑的很深，担心宋徽宗此举，是想避免宋渊和蔡党过于团结，有意分化宋渊和蔡党的关系。
更有甚至，官家说不定是想将宋渊培养成又一个张康国！
张康国早年只是地方九品小官，因为得到蔡京举荐，一路升迁至尚书左丞、知枢密院事。
可后来，宋徽宗授意张康国对付蔡京，二人反目，最终张康国疑似被蔡党毒杀，暴卒于殿庐中。
蔡京担心，宋渊会经不起诱惑，成为又一个背叛自己的张康国，自此反目成仇！
毕竟，元日大朝会上，官家有意给宋渊三升其官时，他忍无可忍，暗中授意蔡党官员搅和了宋渊好事，担心宋渊因此记仇。
他的本意，是稍稍打压一下宋渊的升官速度，留着当接班人培养。
但若是宋渊因此记恨他，与他反目成仇，他便要调整调整蔡党对待宋渊的态度了...
“太师既然担心此子，不如趁早除之！”薛昂道。
“不妥，不妥...老夫与子深尚未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何至于此啊！”蔡京闻言，顿感无语。
宋渊可是他的财神爷，钱袋子，功劳簿。
若能留住宋渊的忠诚，他并不乐意失去宋渊的归附。
“我倒觉得，太师有些多虑了。我观宋子深行事极有分寸，哪怕是昨日，我等蔡党官员搅和了他三度升官之事，他也并未流露任何怨怼之色。事后散场时，依旧和我等同行，谈笑自若，并不像是想和我等分道扬镳。”邓洵武道。
“老夫也觉得子深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可，老夫想让他当女婿啊！若非老夫女婿，老夫用他时，如何能安心？”蔡京担忧道。
“太师的忧虑，正是官家的忧虑啊，因此官家才会对其赐婚宗室女，欲以郡马身份笼络此人归心。官家虽赐婚，却又有鼓励宋渊纳妾的嫌疑，既如此，太师何不寻个不受宠的女儿，配与宋渊为妾，性质虽不如嫁女，多少也是能笼络其心，拉近关系的。”邓洵武道。
“什么！我蔡氏女，如何可以给人当妾！”蔡京闻言，先是大怒。
邓洵武见状，也不回应，只端起茶杯，细细品尝，等着蔡京怒气消散。
果不其然，蔡京怒完后，很快冷静下来，变回成合格的政客。
考虑脸面、女儿的幸福，属于人之常情。
但冷静审时度势、权衡利弊取舍，却是政客的必修课。
蔡氏女绝不做妾，这是他的原则。
可，对面那位，是宋渊啊...
若只牺牲一个不受宠的女儿，便能笼络一个前途无量的宋渊，令蔡家后人荣宠不衰，令蔡党永为朝堂支柱。
这个牺牲，非常值！
只说宋渊一年会给蔡府贡献数十万乃至上百万贯的银钱。
难道还不配纳一个蔡氏女为妾么？
脸面和权力孰轻孰重，蔡京分得清。
但，要将哪个女儿送与宋渊为妾，却需要好好思考...
“你们觉得，老夫应该...”蔡京正欲询问众人意见。
蔡攸却忽得失声道：“父亲糊涂啊！不要将瑶儿妹妹送与宋渊为妾！瑶儿妹妹是那么得纯净美好，怎能给人做妾受辱！”
此言一出。
所有人放下茶杯，目光刷的落在蔡攸身上。
蔡攸人麻了。
他不过是在心里嫉妒了一下宋渊元日大朝会大出风头、升官发财罢了。
为何突然绷不住心里话，直接说了出来！
这对吗！
“逆子！滚出去！以后我等商议事情，没有你参与的份！”蔡京怒道。
“哼！父亲成天就只会念叨宋渊长，子深短，我才是你的亲儿子！你会后悔的！”
砰！
随着蔡攸摔门而去。
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哎，让诸位见笑了，诸位应该不会将方才之事说出去吧？”蔡京叹道，恨铁不成钢，恨子不是渊。
但凡蔡攸有宋渊一半优秀，他何至于被逼得要将宝贝女儿送给旁人做妾啊？
“太师说什么？我等不太懂，刚刚什么都没听到。”众人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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