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惊天大逆转
贡院门外，人山人海。
温如清振臂高举，“请陛下严惩长宁郡主虞沅！”
“彻查医考舞弊，还天下医者一个公道！”
就在他激情发言时，“轰隆隆”整齐的甲胄踏步声骤然炸响。
“锦衣卫到！”
锦衣卫鱼贯而入，迅速掌控全场。
“即刻封锁贡院全场！”
“胆敢闹事反抗，格杀勿论！”
全场瞬间哗然，人人面色惊惧。
一片混乱之际，一道尖细的宣旨声骤然响起。
“圣旨到！”
所有人齐刷刷跪地。
“今闻医者大会试惊现舞弊乱象，特命刑部、大理寺、监察院三堂会审，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随着这一道圣旨，三司官员纷纷到场。
贡院门口成了审案现场，主审是大理寺卿吴大人。
他环视四周，不怒自威。
“谁是举告者？”
话音落下，坐着轮椅的温如清越众而出，大义凛然。
“启禀各位大人，微臣太医院七品御医温如清，实名检举长宁郡主虞沅。”
“私泄考题，操纵医考，徇私舞弊！”
吴大人神色一凛，“你可有实证？”
温如清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拱了拱手。
“舍妹温如玉资质平庸，通读医书不过皮毛，医术更是堪堪入门，绝无夺魁实力！”
“可此次医考，她却一举拿下榜首魁首，着实可疑。”
“微臣百思不解，唯一缘由，便是舍妹与长宁郡主交好亲密，定是郡主徇私泄题，暗箱操作！”
人群前方，温如玉浑身颤抖，泪眼通红，难以置信地喊道。
“温如清，我是你的亲妹妹啊。”
温如清面色不改，大公无私的决绝模样。
“如玉，休怪兄长心狠，公理面前，我只能大义灭亲。”
“我若视而不见，便是对不起天下杏林医者，对不起医者公道。”
此话一出，考生们激动万分。
“好一个大义灭亲，温公子高风亮节！”
“从今往后，我等唯温公子马首是瞻，誓死追随公子捍卫医道公正！”
温如清心中得意，这次，他会踏着虞沅和温如玉的身体往上爬。
虞沅欠温家的，他会一点一滴的讨回来。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猛的响起，“好一个马首是瞻。”
“温家收买人心的手段，依旧如此粗糙拙劣。”
贡院大门打开，虞沅缓步走出，身姿挺拔，眉眼淡漠，却自带碾压全场的压迫感。
温如清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长宁郡主，医考舞弊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今日你必须给天下所有医者一个交代！”
虞沅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温如清，先恭喜你，金榜题名，上榜了。”
温如清神色傲然，一副不慕名利的清高姿态。
“区区名次，何足挂齿。我纵使上榜，也绝不与徇私枉法之辈同流合污。”
“为世间公道，我不惧权贵，不计荣辱！”
众考生激动坏了，“说得好，太解气了。”
林家姐弟眼神充满了崇拜，“坚决抵制舞弊黑幕，还我们一个公道。”
吴大人面色肃穆，沉声追问。
“长宁郡主，你究竟可有泄露考题，操纵考试？”
虞沅神色坦荡，“我没有，开考之前我从未接触考题。”
温如清冷冷一笑，他们温家跟虞沅已经不死不休，今日不钉死她，他日必会遭来疯狂报复。
“郡主身份尊贵，何须亲自动手？有的是人为你效劳。”
“没错。”众人纷纷响应。
全场声讨之声，尽数涌向虞沅。
温如清眼中全是恶意，尊贵如长宁郡主又如何，照样被算计的死死的，永世不得翻身。
这就是得罪温家的下场。
就在此时，虞沅轻轻抬眸，气定神闲的一笑。
“可以。我今日，便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一众杏林医者，声音响彻全场。
“诸位皆是杏林行家，精通医术，不妨过来点评一番。”
她微微抬手，一名官差将一份试卷贴在墙上，但，最上面的署名用白纸糊住。
“这一张考卷是什么水平，配不配跻身杏榜前列？”
温如清看清字迹，瞬间色变，厉声喝道。
“长宁郡主，你休要转移话题，妄图混淆视听。”
“大家别中她的计。”
“慌什么？”虞沅神色清冷，“也不差这点时间。”
不知是谁嚷了一声，“这莫非是榜首温如玉的答卷？”
这下子，医者们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纷纷涌过来。
“就这？医术基础堪堪达标，仅懂粗浅医理！”
“但凡遇上疑难杂症，通篇束手无策，毫无对策！”
“更别说心理素质极差，卷面一处墨点慌乱潦草，可见应试之时心神大乱。”
林家姐弟忍不住大声嚷嚷，“这水平别说魁首，连跻身杏榜的资格，都没有！”
“不公！太不公平了！我不服！”
众人怨气彻底被点燃，怒火尽数对准虞沅和温如玉。
万众声讨之中，虞沅眸色微凉，淡淡开口。
“诸位既然觉得此卷不配跻身杏榜，那——你们可想看看，这试卷的署名？”
大家面面相觑，难道不是温如玉的？那是谁的？
温如清心急如焚，还要故作镇定。
“故弄玄虚，不过是骗人伎俩，大家别被她带偏了。”
“是吗？”虞沅轻笑一声，抬手掀开试卷署名之处。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温如清三个字瞬间映入大众眼帘。
全场死寂，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有人喃喃自语，“怎么会是温如清？我莫非是老眼昏花了？”
温如清脸色骤然惨白，厉声嘶吼。
“这不是我的试卷，长宁郡主，移花接木栽赃陷在害，傻子才会信你的诡计。”
虞沅扬了扬眉，“你说，这试卷，不是你的？”
温如清信誓旦旦，“对！我敢对天发誓，不是我的。”
虞沅面无波澜，再度抬手，又一张试卷贴在墙上，这张没有糊名。
“别急，这里还有一张。”
众人定睛一看，再度哗然。
“又是温如清的名字！”
“字迹一模一样，但内容不同，这张的水准远胜前面那张。”
“天啊，这才是考场舞弊啊。”
现场一片惊乱，三司官员瞠目结舌。
虞沅厉声喝问，“温如清，考场之内接连出现你的两份试卷，如何解释？”
她顿了顿，眼神如出鞘的利剑般，“你告诉大家，究竟哪一张，才是你亲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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